第394章 酥酥,我们生个孩子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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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周三。
傍晚。
陆一鸣和方济舟比平时早回来了一个小时。
方济舟一进门就钻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陆芸想进厨房帮忙,被他推了出来:“芸芸,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干,去堂屋里坐着,等着吃就行。”
“舟哥,你今天怎么了?”陆芸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没事,就是想给你做顿饭。”方济舟嘿嘿一笑,又把她往外推,“去去去,坐着去。”
陆芸被推出厨房,站在院子里,一脸茫然。她转头看见南酥正从院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包,身后跟着陆一鸣,陆一鸣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一瓶酒和几个苹果。
“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来蹭饭。”南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方大哥说他今天要做红烧肉,我就厚着脸皮来了。”
陆芸被她逗笑了,没多想,转身去厨房倒水。
南酥和陆一鸣对视一眼,悄悄把东西放好。
……
晚饭摆上桌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八仙桌上摆着六菜一汤——红烧肉、青椒炒肉片、西红柿炒鸡蛋、醋溜白菜、凉拌黄瓜、清炒土豆丝,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方济舟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满桌子的菜,笑得见牙不见眼。
“芸芸,生日快乐。”
陆芸愣住了,手里端着的搪瓷杯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方济舟,又看了看南酥和陆一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你是我媳妇儿,我能不知道你生日?”方济舟走过来,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蛋糕,奶油蛋糕上面还插着几根蜡烛。
这个年代,蛋糕不好找,这还是南酥托朋友给弄来的呢!
陆芸不认识蛋糕,但她还是感动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别哭别哭,今天高兴,不能哭。”方济舟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可她的手帕还没掏出来,陆芸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芸姐,快许愿,吹蜡烛。”南酥把蜡烛一根一根地点上,火苗在昏黄的灯光下跳动,映着陆芸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陆芸吸了吸鼻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轻轻翕动了两下,然后睁开眼,鼓起腮帮子,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生日快乐!”三个人同时喊了出来。
方济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着的小盒子,塞进陆芸手里,声音有些发紧:“芸芸,这是我给你买的。不值什么钱,你别嫌弃。”
陆芸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钢笔。黑色的笔身,银色的笔尖,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和她娘送的那支不一样,这支笔身上刻着两个字——芸舟。
陆芸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方济舟,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舟哥,谢谢你。”
“说什么谢。”方济舟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得像个孩子,“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南酥从身后拿出那个红纸包着的锦盒,递到陆芸面前,嘴角弯了起来:“芸姐,这是我送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陆芸接过锦盒打开,瞳孔猛地一缩——一套黄金首饰静静地躺在墨绿色的绒布上,项链、耳环、手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
她手一抖,锦盒差点掉在地上,慌忙接住,抬起头看着南酥,声音都在发抖:“嫂、嫂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南酥按住她的手,声音不大但不容拒绝,“女人哪能没有一套像样的首饰?现在不能戴,先收好,等以后能戴了,再拿出来戴。”
陆芸看着那套首饰,手指在项链的坠子上轻轻摩挲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陆一鸣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放下,看着陆芸,声音低沉而平静:“芸芸,收下吧。这是哥嫂送你的,你不用担心有什么心理负担。”
陆芸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陆一鸣,又看了看南酥,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锦盒贴在胸口,声音沙哑:“哥,嫂子,谢谢你们。”
“说什么谢。”南酥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今天你生日,高兴点。来,吃饭,再不吃菜都凉了。”
……
吃完饭,四个人一起收拾了碗筷。
南酥和陆一鸣回到自家院子,关上院门。
参宝趴在堂屋门口,看见两人进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把脑袋搁回了前爪上。
小闪电已经睡着了,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南酥蹲下来揉了揉参宝的耳朵,又拍了拍小闪电的脑袋,然后站起身,拉着陆一鸣的手进了堂屋。
陆一鸣今晚喝了几杯酒,不多,但他的脸已经微微泛红了。
他走进堂屋,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来,而是径直走进卧室,一头栽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还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南酥跟进来,看见他那副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鸣哥?你怎么了?”
陆一鸣从枕头里抬起头,表情无比认真,认真得像是在做作战汇报:“这枕头上有你的味道,我一闻就犯困,比安眠药还管用。”
南酥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这是喝多了?不对呀,你也没喝多少啊!”
“没喝多少。”陆一鸣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就两杯。”
南酥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念一动,下一秒,两个人已经站在了空间小洋楼的浴室里。
浴室宽敞明亮,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飘着几片玫瑰花瓣,热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南酥转身想拿毛巾,陆一鸣忽然张开双臂,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酥酥,帮我脱衣服。”
南酥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你多大了?还让人帮你脱衣服?”
“我不管。”陆一鸣耍赖,张开的手臂一动不动,“你帮我脱。”
南酥叹了口气,走过去,伸手解开他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手指偶尔碰到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了几分。
衬衣解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南酥把衬衣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看着她专注的眼神,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皮带解开,裤子滑落。
陆一鸣抬脚跨进浴缸,在热水里坐下来,舒服地喟叹一声。
水漫过他的腰,漫过他的胸口,热气蒸得他的脸更红了。
南酥转身想出去,陆一鸣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南酥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浴缸里,水花四溅,溅了一地。她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陆一鸣!”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瞪着那个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的男人,“你干什么!”
“一起洗。”陆一鸣把她拉进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醉意的沙哑,“我想跟你一起洗。”
南酥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好认命地靠在他胸口,任由热水包裹着两个人。浴缸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肌肤相贴,能清楚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鸣哥。”南酥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喝多了。”
“没喝多。”陆一鸣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就是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芸芸找到了一个好归宿。”陆一鸣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高兴我娶了一位好妻子。”
南酥沉默了片刻,伸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鸣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嗯,好日子还在后头呢!”陆一鸣收紧了手臂,“酥酥,我们生个孩子吧!”
“好!”南酥羞涩一笑,主动吻了上去。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陆一鸣才松开手,拿起旁边的毛巾和香皂,仔仔细细地帮南酥洗头发、洗身子。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南酥闭着眼睛,任他摆弄,嘴角微微弯着。
等两个人都洗干净了,陆一鸣用大浴巾把南酥裹成一个粽子,抱起来,走出浴室,走进卧室。
陆一鸣把南酥轻轻放在床上,拉开被子盖好,然后自己钻进被窝,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睡觉。”他闭着眼睛,声音已经有些迷糊了。
南酥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变得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慢慢闭上了眼睛。
“鸣哥。”
“嗯。”
“晚安。”
“晚安。”
陆一鸣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沉沉睡去。
南酥睁开眼睛,偏头看了一眼他安静的睡颜,嘴角慢慢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