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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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青色衬得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毛衣大小刚好合适。
陆芸的眼睛亮了起来:“舟哥,你穿起来真好看。”
方济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又摸了摸,抬起头,咧嘴笑了:“这是世界上最暖和的毛衣。”
陆芸被他逗笑了:“现在还没入冬呢,你穿着不热吗?”
“不热。”方济舟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笃定得像个孩子,“一点都不热。”
可他额头上的汗珠已经顺着鬓角往下淌了。
陆芸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快脱了吧,你看你都出汗了。”
“不脱。”方济舟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这是我媳妇儿给我织的,我穿着舒服。”
“你出了汗,毛衣该臭了!”
“不臭。”方济舟又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我媳妇儿织的毛衣,怎么穿都不臭。”
陆芸追上去,伸手想拽他的袖子。
方济舟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陆芸撞在他胸口,还没来得及反应,方济舟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霸道而热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劲儿。
陆芸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他的胸口。他纹丝不动,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舟哥……大白天的……”陆芸好不容易从他唇间挣脱出来,脸涨得通红,“门……门还没关……”
方济舟一脚把门踢上,插好门闩。
“关门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睛里像烧着一把火。
他把陆芸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陆芸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睫毛微微颤抖着。
方济舟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眼睛。
“芸芸。”
“嗯?”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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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
陆一鸣和方济舟一起从部队回来。
“媳妇儿,我们回来了!”还没进院子,方济舟就扯着嗓子喊开了,中气十足,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院子里静悄悄的。
陆一鸣扫了一眼厨房——里面只有陆芸一个人在忙活,灶台上冒着热气。他又去了堂屋,空荡荡的,也不见南酥的人影。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方济舟已经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帮陆芸杀鱼。他拿起刀,在鱼身上利落地划了几刀,抬头问陆芸:“芸芸,嫂子呢?”
陆芸在旁边择菜,手上沾着菜叶,愣了一下:“嫂子?她下午没过来啊。”
陆一鸣走到厨房门口,脚步停住了。
“芸芸,酥酥呢?”
陆芸抬起头,看着陆一鸣的脸色,放下手里的菜:“嫂子中午说困,没在这边吃饭就回去了。后来一直没过来。”
陆一鸣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中午没吃饭?”
“没有。”陆芸摇摇头,“嫂子走的时候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陆一鸣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方济舟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老陆这是怎么了?”
陆芸也看着门口,脸上浮起一丝担忧。
陆一鸣推开自家院门。
参宝趴在堂屋门口,看见他回来,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两下。
陆一鸣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参宝的脑袋。
“她一直在睡?”
参宝又发出一声呼噜,像是在回答他。
陆一鸣站起身,推开堂屋的门,径直走向卧室。
南酥正躺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红扑扑的,呼吸绵长而均匀。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她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睡熟了的小猫。
陆一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蹲下来,伸手拨开她脸上散落的碎发,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南酥没有反应。
他又蹭了蹭。
还是没有反应。
陆一鸣忍不住笑了,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南酥皱了皱鼻子,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陆一鸣坐到床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嗯……”南酥的睫毛颤了颤,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搅了什么美梦。
陆一鸣又啄了一下。
南酥终于有了反应,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睡意,目光涣散,像隔着一层雾。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好半天才看清面前这张脸。
“鸣哥?”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鼻音,软绵绵的,“你回来了?”
陆一鸣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睡了一下午?”
南酥愣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橘红色的光。她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
“几点了?我还答应芸姐帮她做晚饭的——”
“五点了。”陆一鸣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上,“芸芸已经把饭做好了,让我来叫你过去吃。”
南酥瞪大了眼睛:“啊?我这是睡了一下午?”
陆一鸣:“嗯,应该是睡了一下午。”
南酥揉了揉脸,又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我怎么这么能睡?我本来只是想躺一会儿的,结果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一鸣看着她那副茫然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他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醒醒神,起来去吃饭。”
南酥靠在他胸口,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她揉了揉眼睛,声音闷闷的:“鸣哥,我觉得我最近不对劲。早上起不来,下午又睡了一下午,怎么都睡不醒。”
陆一鸣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梳着,停了一下。
“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上次绑架的事,身体还没缓过来。”
南酥点了点头。
但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上次绑架都是多久前的事了,她身体再怎么没缓过来,也不至于困成这样。而且——
“走吧。”陆一鸣松开她,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芸芸做了鱼。”
南酥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刚一迈步,脚下一软,踉跄了一下。
陆一鸣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把她捞进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怎么了?”
“没事没事,腿麻了。”南酥摆了摆手,拍了拍自己的腿,“睡太久了,腿都睡麻了。”
陆一鸣没说话。
他蹲下来,伸手帮她揉小腿。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南酥想躲开。
“别动。”陆一鸣按住她的腿,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地揉着,从脚踝揉到膝盖,又从膝盖揉回脚踝。
南酥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鸣哥。”她轻声叫他。
“嗯。”陆一鸣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你对我真好。”
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过了好几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傻瓜,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南酥弯起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穿行,摸到他后脑勺那道旧伤疤,指尖在上面轻轻蹭了蹭。
“好了,不麻了。”南酥收回手。
陆一鸣站起身,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晚上凉,穿上。”
南酥乖乖地穿上外套。扣子还没系好,陆一鸣已经牵起了她的手。
走到堂屋门口,参宝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
小闪电趴在地上没动,只是耳朵竖了起来,转了转方向。
“参宝,我睡了一下午,你也不知道叫我。”南酥蹲下来揉了揉参宝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参宝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的呼噜声变得又低又柔,像是在说:我看你睡得香,不舍得叫你。
南酥笑着拍了拍它的头。
她站起身,拉着陆一鸣的手,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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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院子里,饭菜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方济舟站在灶台前掌勺,锅铲舞得虎虎生风。锅里的鱼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回锅里,连油花都没溅出来。
“舟哥,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陆芸在旁边夸了一句。
“那可不,名师出高徒。”方济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朝门口努了努嘴,“老陆教的。”
陆一鸣牵着南酥走进来。
方济舟回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嫂子来了?鱼马上就好,你们先坐。”
南酥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红烧鱼?好香啊!”
“还是料汁调的好。”方济舟把锅里的鱼盛出来,淋上汤汁,撒了一把葱花,端上桌,“嫂子你尝尝,看看味道咋样。”
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一盘青椒炒肉片,一盘醋溜白菜,一碗紫菜蛋花汤,还有一小碟腌萝卜干。
红烧鱼摆在正中间,冒着热气,鱼身上的葱花被汤汁一烫,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南酥在桌边坐下来。
陆一鸣坐在她旁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陆芸端着饭碗坐下来,看了一眼南酥:“嫂子,你今天下午怎么没过来?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南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睡觉了。本来想躺一会儿的,结果一闭眼就睡到天黑了。”
陆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嫂子,你现在怎么这么能睡?”
“我也不知道。”南酥摇了摇头,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方济舟扒了一口饭,含含糊糊地说:“嫂子,你最近天天犯困可不是个事儿。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