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她可以深藏功与名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吃过晚饭,陆一鸣陪着南酥在空间的草地上遛弯儿消食。
微风从远处的山坡上吹下来,带着青草和野花混合的清香,温柔得像一只无形的手拂过面颊。
不远处的湖面被风吹皱,碎金般的光点在波纹上跳跃。
南酥挽着陆一鸣的胳膊,慢慢地走着,步子比平时小了很多。
“鸣哥,咱们去后山看看吧。”南酥指了指远处那片山坡,“我那些果树,好些天没去看了,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
“你慢点儿走。”陆一鸣扶住她的腰,“山路不好走,我扶着你。”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你至于吗?”南酥哭笑不得。
“至于啊,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个孕妇。”陆一鸣面不改色,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牵着她,稳稳当当地往山坡上走。
山路确实不太好走,陆一鸣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脚尖先着地,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他的手掌贴在南酥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传过来,暖融融的。
山坡上的果园比南酥想象中长得好得多。
苹果树、梨树、橙子树……一排一排整整齐齐,枝头上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子。
陆一鸣从旁边那棵苹果树上摘下来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个头比外面卖的大了一圈,表皮光洁得像打了蜡。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递到南酥面前。
“孕妇应该多吃些水果,对大人和孩子都好。”
南酥接过苹果,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她举到嘴边咬了一口。
清脆的断裂声在安静的果园里格外清晰,果汁在嘴里炸开,甜得恰到好处,带着一点点果酸,清新得像是把整个秋天的阳光都吞进了肚子里。
“好吃!”南酥的眼睛亮了,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空间出品的苹果就是不一样!又脆又甜,比外面卖的好吃一百倍。”
陆一鸣顺手又从树上摘了一个,用手帕擦了擦,咬了一口。他嚼了嚼,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又嚼了嚼,然后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咬了一口的苹果。
“怎么了?”南酥含含糊糊地问。
陆一鸣没有说话,只是又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像是在品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
“酥酥,你有没有发现,空间里的水果吃了以后,身体会暖暖的?”
南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又抬起头看着陆一鸣:“暖暖的?”
“嗯,暖暖的,”陆一鸣又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就是那种……从胃里慢慢往外扩散的暖意,很舒服。吃完之后,身上那些老伤的位置,也会跟着暖起来。”
南酥眨了眨眼。
陆一鸣把袖子撸上去,露出小臂上一道旧伤疤——那是他早年在战场上留下的,一到阴天就隐隐作痛。
他把手掌贴在伤疤上,感受了一下。
“以前这道伤,一到换季就难受,酸酸胀胀的,说不上疼,就是不舒服。可最近这段时间,很久没有难受过了。”他抬起头看着南酥,“我琢磨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跟经常吃空间里的水果有关系。”
南酥的眉头微微皱起来,想了想,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还真有可能!”她把苹果核扔到树下,拍了拍手,“之前受伤,我就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好的挺快,你还真别说,这些水果长期在空间里生长,说不定,还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拉着陆一鸣走到湖边,蹲下来,伸手捧了一捧湖水,举到他面前:“你尝尝,这水是不是跟外面的不一样?”
陆一鸣低头喝了一口。
湖水清冽甘甜,入口的瞬间就有一股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再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不强烈,但很持久,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柔地按摩他全身的经脉。
“确实不一样。”他点了点头,目光在湖面上停留了片刻,又抬起头看向山坡上那些挂满果子的果树。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酥酥。”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嗯?”
“你说,这些水果要是能让战士们吃上一些,会怎么样?”
南酥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你是说——送到部队去?”
陆一鸣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咱们的战士,尤其是那些在一线的侦察兵和特种作战人员,身体素质就是战斗力。”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出任务的时候,多一分体力,就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山坡上那些果树。
“空间的果树,长了一茬又一茬,根本吃不完。与其让果子这么挂在树上,不如让战士们也受益。”
南酥靠在他肩膀上,嘴角弯着,眼睛里亮晶晶的:“鸣哥,你这脑子转得真快。我刚觉得这水果对身体有好处,你就想到部队了。”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你是同意了?”
“当然同意啊!”南酥站直身子,双手叉腰,“这些果子送给部队,让战士们也尝尝鲜,还能强身健体,一举多得的好事,我干嘛不同意?”
她顿了顿,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但是——这些东西得有个出处啊。空间的事儿不能说出去,这些水果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部队是要登记的,物资来源不明,那可是大问题。咱们可不经查啊。”
陆一鸣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来源的问题,必须得解决。”
他伸手揽住南酥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而笃定:“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你只需要把水果准备好就行。”
南酥抬起头看着他,见他眼神认真得像是在立军令状,忍不住笑了:“行,那就交给你了。陆副团长。”
她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小手一挥——
山坡上的果树像是被一阵无形的风吹过,枝头上沉甸甸的果子齐刷刷地从树上落下来,稳稳地落进提前摆好的竹筐里。
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梨、金灿灿的橙子,一筐一筐整整齐齐地码在草地上,从山坡这头一直摆到山坡那头,一眼望不到头。
陆一鸣看着满地的果筐,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转过身,一把将南酥抱起来,在她脸颊上使劲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亲得“啵啵”响。
“哎呀!你干嘛呀!”南酥被他亲得直躲,笑得前仰后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口水都糊我脸上了!”
“不放。”陆一鸣又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笑,“我媳妇儿太能干了,我得奖励奖励。”
“你这是奖励我还是奖励你自己呢?”南酥笑着捶他的胸口。
“都有。”陆一鸣又亲了一口,这才把她放下来,但手还揽着她的腰没松开。他看着满地的果筐,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南酥的脸微微泛红,瓮声瓮气地说:“你少贫嘴。先把来源的问题解决了,才是正事儿。”
“放心。”陆一鸣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我来想办法。”
---
第二天一早,陆一鸣就去部队了。
南酥吃完早饭,窝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犯困了,书从手里滑下去,脑袋一歪靠在沙发扶手上睡了过去。
陆芸来敲门的时候,南酥正睡得昏天黑地。
“嫂子?嫂子你在吗?”
参宝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但没有叫。它站起身,走到沙发旁边,用鼻子拱了拱南酥的手。
南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里。
参宝又拱了拱。
南酥这才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又闭上眼,含含糊糊地说:“芸姐来了?”
参宝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呼噜,像是在回答。
南酥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压出了沙发垫的花纹。她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
陆芸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装着几个金黄色的玉米面饼子,还冒着热气。她一看南酥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嫂子,你又睡了一上午?”
“没有。”南酥摇了摇头,又打了个哈欠,“就眯了一会儿。”
陆芸端着盆走进院子,把盆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南酥,上下打量了一圈:“嫂子,你的脸色好多了。比昨天从市里回来的时候好多了,脸上有血色了。”
南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可能是昨天睡得早,休息好了。”
陆芸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阿胶盒子,在南酥面前晃了晃。
“嫂子,阿胶我吃了。今天早上切了一块泡水喝的。还挺好喝的,甜甜的,没有药味儿。”
“那就好。”南酥在她对面坐下来,托着下巴看着她,“阿胶要坚持吃,一天都不能断。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好消息自然就来了。”
陆芸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嫂子,我知道了。”
两个姑娘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陆芸就回去了。
南酥送走她,打着哈欠,闪进空间,去泡了个澡。
温泉水滑过皮肤,暖意从毛孔渗进去,把最后那点儿困意也泡散了。
她从空间出来,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嘴角弯着。
“也不知道,鸣哥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嘀咕了一句,然后笑了,把脸埋进枕头里,沉沉睡去。
---
傍晚,陆一鸣推开院门。
南酥正蹲在鸡圈旁边撒玉米粒,母鸡围在她脚边咕咕抢食。参宝趴在堂屋门口,小闪电趴在它爹旁边,两头狼连耳朵都懒得竖。
“酥酥。”陆一鸣大步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蹲久了对腰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