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给你一次机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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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与玄符天尊对视：

“为何人族的势力会从五百年前的鼎盛，一步一步衰落至此，反而是那妖族大陆愈发强横？”

“这……”

玄符天尊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墨工天尊身形一闪，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九天之上掠去。她要赶去天外天压阵，以防那位大爱仙尊又在暗中设伏。

药尊收回目光，继续道：“五百年前，自大爱仙尊带回了那头大妖的头颅之后，他便迅速崛起。而每次他声名更盛之时，必然伴随着妖族的大举进攻。”

他看向玄符天尊：

“道友不觉得，有些太巧了吗？”

墨工天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云层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力尾迹。玄符天尊站在原地，三千银丝在风中凌乱，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的意思是……”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是妖族故意在为大爱仙尊铺路？”

药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继续说道：“之前的雨神州一战，妖族的目标看似是图谋一州之地，实际上则是另有野心。”

他忽然话锋一转，望向墨工天尊消失的方向，问道：“疯尊的伤势如何了？闭关半年了，为何还一点消息都未传出？”

墨工天尊闻言，瞳孔骤然紧缩。

一股凉意瞬间从尾椎骨爬上后背，冷得她几乎要打个寒噤。

她猛地转头看向药尊，声音都有些发紧：“不……不可能。大爱仙尊如此做，有何好处？”

“到了我们这个境界，要名要利不唾手可得？何须屈居于那群畜生之下。”

药尊轻叹一声：“是何原因，本尊不知，也没那心思去探究。”

“但你我应该清楚，心中一些执念，任你境界再高，依旧难以挽回。”

他看向玄符天尊，一字一顿道：“至于真相如何，很简单。去那霜州看看疯尊还在世与否，便一清二楚。”

玄符天尊沉默了。

脑海中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大爱仙尊每次凯旋后恰到好处的伤势，那些在关键时刻恰好被击退的妖族大军，还有那些在战场中“不幸”陨落的、与他意见相左的同道……

如果这一切都是局……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

手中一张符箓浮现，灵光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远方疾驰而去，转眼间消失在天际。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望向天空，那两道身影早已消失在视线尽头，只有云层深处偶尔传来沉闷的轰鸣，像远山的雷，一声接一声。

她身形一闪，朝九天之上掠去。

药尊也紧随其后，灰袍翻卷，苍老的身影很快没入云海之中。

天外天。

虚空浩瀚，星辰寥落。

这里是天地尽头，是九州大陆与无尽虚空的交界之处。没有风，没有云，只有永恒的寂静与黑暗。偶尔有陨星从远处划过，拖着长长的尾焰，转瞬即逝。

两道身影在无尽的虚空中遥遥相对，一白一金，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直指彼此。

“年轻人！”

看着陆续赶来的玄符天尊三人，大爱仙尊缓缓开口，声音在真空中震荡传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退去，本尊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