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邓肯的黄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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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顿,五月的一个傍晚。
丰田中心外的广场上,一个男人站在喷泉边,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今晚,鸡会飞。”
旁边的人问他:“鸡怎么飞?”
男人说:“诺阿的鸡会飞。它要飞过波波维奇的头,下蛋砸他。”
那人说:“鸡不会飞。”
男人说:“冠军一号会。它是超级鸡。”
围观的人群笑了。有人拍照,有人发推特。一个穿着邓肯球衣的马刺球迷路过,看到牌子,摇了摇头。
“你们火箭球迷疯了。”他说。
举牌子的男人说:“我们不是疯。我们有信仰。”
马刺球迷说:“信仰什么?”
男人说:“信仰鸡。”
马刺球迷无语,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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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诺阿正在给三只母鸡做最后的部署。
他把冠军一号放在左肩上,冠军二号放在右肩上,冠军三号放在头上。三只鸡咕咕叫,翅膀扑棱棱地扇。
“今晚,你们三个一起上。”诺阿说,“波波维奇坐教练席,你们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他躲得了左边,躲不了右边。躲得了右边,躲不了上面。”
阿泰斯特走进来,看到诺阿头上顶着一只鸡,肩膀上站着两只鸡,愣住了。
“你在干嘛?”
诺阿说:“战术部署。”
阿泰斯特说:“你头上那只,要是拉屎怎么办?”
诺阿愣住,抬头看冠军三号。冠军三号咕咕叫了一声,啄了啄诺阿的头发。
“它说不会。”诺阿说。
阿泰斯特说:“你怎么知道?”
诺阿说:“它啄了两下,就是‘不会’。”
阿泰斯特说:“那啄一下呢?”
诺阿说:“‘会’。”
阿泰斯特想了想:“那要是啄三下呢?”
诺阿说:“‘可能’。”
巴蒂尔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幽幽道:“诺阿,你现在是鸡的翻译官,还是鸡的坐骑?”
诺阿说:“我是指挥官。”
巴蒂尔说:“指挥官头上顶着一只鸡,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阿泰斯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诺阿喊:“你干嘛?”
阿泰斯特说:“留纪念。发推特。”
诺阿急了:“别发!联盟会罚款!”
阿泰斯特说:“罚什么款?联盟又没规定不能头顶鸡。”
巴蒂尔说:“头顶鸡不罚款。但头顶鸡拉屎,会罚清洁费。”
诺阿愣住,再次抬头看冠军三号。
冠军三号咕咕叫了两声。
“它说不会。”诺阿说,但语气没那么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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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丰田中心。
波波维奇走进球馆,看到诺阿的鸡笼子放在火箭篮架下。三只鸡都在里面,咕咕叫。
他走到教练席,坐下来。这次他没盖毛巾,而是戴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眼睛。
助教说:“教练,你戴帽子了。”
波波维奇说:“嗯。”
助教说:“防鸡?”
波波维奇说:“防太阳。灯太亮。”
助教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大灯,又看了看波波维奇的帽子,没说话。
诺阿在场上热身,看到波波维奇戴了帽子,愣住了。
“他戴帽子了!”诺阿对阿泰斯特喊。
阿泰斯特看了一眼:“那怎么办?”
诺阿说:“鸡看不到他的秃头了。”
阿泰斯特说:“那就砸帽子。”
诺阿说:“帽子是布的,砸不疼。”
阿泰斯特想了想:“那就砸他的脚。”
诺阿说:“脚太小。”
阿泰斯特说:“那就砸他的椅子。”
诺阿说:“椅子是铁的,砸不坏。”
阿泰斯特说:“那你们这个战术又bug了。”
诺阿急了,跑到沐阳面前:“头儿!波波维奇戴帽子了!”
沐阳正在投篮,头也不回:“那就等他摘。”
诺阿说:“他要是不摘呢?”
沐阳说:“他会摘的。比赛打到出汗的时候,帽子碍事。那时候,他就忘了鸡。”
诺阿将信将疑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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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
马刺首发:帕克、格林、伦纳德、邓肯、斯普利特。火箭首发不变。
跳球,斯普利特把球拨给帕克。
帕克控球,面对沐阳。他运了两步,传给邓肯。邓肯接球,诺阿防出来。邓肯举球,试探步,中投——球进!2-0!
诺阿落地,看着邓肯。邓肯面无表情,退防。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伦纳德全场领防。沐阳叫挡拆,诺阿提上来。伦纳德被挡住,邓肯换防。沐阳面对邓肯,加速突破——斯普利特从侧面补防——沐阳分球给阿泰斯特——阿泰斯特三分出手——打铁!伦纳德抢到篮板!
马刺反击,帕克接球,快速推进,分球给格林——格林三分命中!5-0!
丰田中心安静了两秒。
沐阳看着伦纳德,眼神变了。
第一节打了八分钟,比分22-18,马刺领先4分。邓肯单节10分,沐阳单节6分。
暂停的时候,阿德尔曼说:“邓肯今天手感好。诺阿,你要贴紧点,别让他轻松出手。”
诺阿擦着汗,点头。
诺阿抱着鸡笼子,看了看波波维奇——他还戴着帽子。
“他没摘。”诺阿说。
阿泰斯特说:“别急。第二节会摘的。”
诺阿说:“你怎么知道?”
阿泰斯特说:“第二节他要喝水。帽子碍事。”
诺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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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波波维奇果然摘了帽子。
他拿起水杯喝水,帽檐碰到杯子,碍事。他把帽子放在椅子上,喝了口水,擦了擦汗。
诺阿在场边看到这一幕,激动了。
“摘了!摘了!”他对鸡说,“准备!”
三只母鸡咕咕叫,在笼子里走来走去。
第二节打了六分钟,火箭进攻。沐阳突破分球,诺阿拉出来中投——打铁!邓肯抢到篮板。球弹到界外,裁判鸣哨,死球。
诺阿趁机跑到篮架下,对着鸡笼子低声说:“冠军一号,现在!砸他!”
冠军一号歪着头,看了看波波维奇,又看了看诺阿,咕咕叫了一声,没动。
诺阿急了:“快砸!他帽子摘了!”
冠军一号啄了啄地上的玉米粒,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诺阿:“……”
阿泰斯特跑过来:“又饿了?”
诺阿说:“可能是。”
阿泰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玉米——他口袋里永远有玉米。他把玉米塞进笼子里,冠军一号啄了起来。
“吃饱了就砸。”阿泰斯特说。
诺阿说:“它上一场也吃饱了,没砸。”
阿泰斯特想了想:“那可能是吃太多了。吃饱了不想动。”
诺阿说:“那怎么办?”
阿泰斯特说:“饿着它。”
诺阿把玉米从笼子里拿出来。冠军一号抬起头,看着他,咕咕叫。
“饿着才能打仗。”诺阿说。
冠军一号缩回笼子里,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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