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迈阿密的绝境·鞋垫的最后预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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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上的棕榈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美航球馆外的广场上，热火球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有人举着“背水一战”的牌子，有人穿着“WINOHOME”的T恤。
一个戴着韦德面具的男人站在喷泉边，手里举着一个纸板——“今晚，我们不会输”。
旁边的人问他:“你确定？”
男人说:“确定。勒布朗说了，他不会让系列赛在主场结束。”
那人说:“沐阳也说，他要在迈阿密结束战斗。”
男人说:“那看谁更强。”
那人说:“沐阳3-1领先。”
男人把纸板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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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餐厅里，诺阿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碗麦片。他把冠军二号的鞋垫放在桌子上，盯着它看了五分钟。
“它在思考。”诺阿对阿泰斯特说。
阿泰斯特嘴里塞着煎蛋:“鞋垫也会思考？”
诺阿说:“它不是鞋垫。它是鸡。”
阿泰斯特说:“鸡也会思考？”
诺阿说:“当然。它们思考什么时候下蛋，什么时候打鸣，什么时候睡觉。”
巴蒂尔端着咖啡走过来:“那它现在在思考什么？”
诺阿低头看了看鞋垫:“思考G5的策略。”
阿泰斯特说:“鸡有什么策略？”
诺阿说:“它说，今晚詹姆斯会拿40分。”
阿泰斯特噎住:“40分？那沐阳呢？”
诺阿低头看了看鞋垫:“它说，沐阳拿50分。”
巴蒂尔说:“又是50分？G4它也这么说。”
诺阿说:“这次是真的。它说，它看到了未来。”
阿泰斯特说:“上次它也看到了未来。结果错了。”
诺阿说:“上次它看的是另一个未来。这次是另一个。”
巴蒂尔说:“鸡能看到几个未来？”
诺阿想了想:“三个。一个赢，一个输，一个平。”
阿泰斯特说:“篮球没有平局。”
诺阿说:“那就两个。一个赢，一个输。”
巴蒂尔说:“那它每次都能说对。反正不是赢就是输。”
诺阿愣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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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美航球馆，客队训练馆。
阿德尔曼在白板上写着:“G5，赢，晋级。输，回休斯顿。”
“我们不想回休斯顿。”阿德尔曼说，“今晚，在这里，结束战斗。”
众人点头。
沐阳站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十个三分。球划过弧线，空心入网，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
阿泰斯特走过来:“头儿，鞋垫鸡说你今晚拿50分。”
沐阳投出第十一个球:“那我要努力了。”
阿泰斯特说:“你真信？”
沐阳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赢球。”
阿泰斯特点头。
诺阿蹲在角落里，把冠军二号的鞋垫放在地上，对着它拜了三拜。
“冠军二号，保佑我。今晚篮板抢15个。”
鞋垫没动。
诺阿满意地点头:“它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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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美航球馆。
白色的海洋。每一个座位上都有一件白色的T恤，上面印着“WINOHOME”的字样。球迷们把T恤举起来，整个球馆变成了一片白色的火海。
斯波尔斯特拉走进球场，头上什么都没戴——没帽子，没头盔，没安全帽。他走到教练席坐下，表情严肃。
助教说:“教练，今天不防鸡了？”
斯波尔斯特拉说:“鸡在鞋里。砸不到我。”
助教看了看诺阿的鞋——鞋垫露出来一截，上面画着眼睛。
“鸡在鞋里。”助教重复了一遍。
斯波尔斯特拉说:“对。在鞋里。所以我不怕。”
助教说:“那如果鸡从鞋里飞出来呢？”
斯波尔斯特拉沉默了三秒，从口袋里掏出一顶棒球帽戴上。
出场仪式，当詹姆斯的名字被念出时，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他站在球员通道口，撒了镁粉。这一次，镁粉撒得特别高，像是在对天空宣战。
沐阳站在另一边，看着詹姆斯，面无表情。
跳球，波什把球拨给詹姆斯。
詹姆斯控球，面对阿泰斯特。没有挡拆，没有传球，直接加速突破——阿泰斯特被撞开，詹姆斯杀进内线，诺阿扑过来——詹姆斯隔着诺阿暴扣！2-0！
美航球馆爆炸！
詹姆斯落地，怒吼。诺阿被撞倒在地，看着天花板。
阿泰斯特跑过来拉他:“没事吧？”
诺阿站起来:“没事。但鞋垫歪了。”
他蹲下来，把鞋垫塞正。冠军二号的眼睛对准了篮筐。
“它在说，扣回来。”诺阿说。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詹姆斯防守。沐阳叫挡拆，诺阿提上来。詹姆斯被挡住，波什换防。沐阳面对波什，加速突破——詹姆斯从侧面追过来——沐阳跳起，在空中把球传给篮下的诺阿——诺阿暴扣！2-2！
诺阿落地，指着鞋垫:“看到了吗！扣回来了！”
阿泰斯特说:“鞋垫看得到吗？”
诺阿说:“它在鞋里。鞋在脚上。脚在篮下。它看到了。”
巴蒂尔说:“那它的视角是从下往上看？”
诺阿想了想:“对。从鞋垫的角度看，篮筐在天上。”
阿泰斯特说:“那它看到的篮筐是什么样的？”
诺阿说:“圆形的。很小。在很远的地方。”
巴蒂尔说:“那它怎么知道球进了？”
诺阿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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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打了八分钟，比分24-22，热火领先2分。詹姆斯单节14分，沐阳单节10分。
暂停的时候，阿德尔曼喊:“包夹詹姆斯！别让他扣篮！”
阿泰斯特擦着汗，点头。
诺阿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看鞋垫。冠军二号的眼睛被汗浸湿了，有点模糊。
“它在说，詹姆斯今天疯了。”诺阿说。
阿泰斯特说:“那怎么办？”
诺阿说:“防不住就跟他对着干。他扣一个，我们扣一个。”
巴蒂尔说:“你扣得过他吗？”
诺阿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詹姆斯的胳膊:“扣不过。但沐阳扣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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