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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副省长的阻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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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场的都是明白人,谁听不出这话里的机锋?这分明是在质疑林东航的资历和中心的权威,质疑其掌控如此重大事项的能力,甚至隐隐指向林东航“社会人员”的背景可能带来的“不可控”风险。

其目的,无非是想将处置美元债的主导权,从林东航这个“变量”手中,挪到更“可控”的、可能与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省属国企体系内。一旦主导权易手,很多事就好“操作”了,很多线索也可能被“妥善处理”掉。

林东航的心沉了下去。他料到会有人阻挠,但没想到出手的是分管副省长,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以如此“光明正大”的理由。这比直接的刁难更难应对。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众人的目光在林东航和秦嗣元之间逡巡。赵永峰省长依旧神色平静,手指无意识地在文件上轻轻敲击,看不出喜怒。

林东航知道,此刻他不能沉默,必须回应,而且必须有理、有利、有节。他再次站起身,面对秦嗣元,态度恭敬,但语气不卑不亢:

“感谢秦省长的关心和提醒。您提出的风险把控问题,确实至关重要,也是我们中心从成立之初就反复思考、周密部署的核心。”

他首先肯定了对方的关切,然后话锋一转:“关于处置工作的主导,省委省政府决定成立专门的中心,并明确了中心的职责,正是基于这笔债务问题的特殊性和紧迫性。它不仅仅是一笔企业债务,更涉及地方政府担保、跨境欺诈、以及潜在的区域性金融风险传导,需要综合运用法律、金融、情报等多种手段,进行快速、灵活、专业的反应。省属国企在常规经营和投资方面经验丰富,但应对此类高度复杂、带有对抗性的特殊风险处置,其机制、权限、乃至思维模式,可能未必完全契合,反而可能因为流程相对固化,错失战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秦省长担心的风险把控和经验问题。中心虽然新,但并非单打独斗。我们在省委领导下开展工作,重大事项向省委省政府请示报告。中心内部,有周明远同志担任党委书记,把政治方向、管干部人事;有王海明同志担任纪委书记,负责全程监督和安全保障。我们建立了严格的‘业务主官提出方案、纪委审核风险、党委集体决策’的内部控制流程。同时,所有法律、金融等专业服务机构的选聘,都将严格执行国资监管和采购规定,确保程序合规、过程透明。”

“更重要的是,”林东航目光清澈,看向赵永峰,“中心处置此事,并非毫无章法的冒险。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将建立在深入调查、扎实证据和周密预案的基础之上。刚才我汇报的法律、金融、信息三线策略,就是系统化应对风险的体现。我们不怕风险,但会尽全力识别风险、评估风险、管控风险。将主导权交给一个可能并不擅长此类‘外科手术式’精准风险处置的平台,或许能避免‘小’风险,但可能无法应对问题本身这个‘大’风险,甚至可能因为处置不力,导致风险扩大和蔓延。”

他最后诚恳地说:“当然,秦省长的建议也给我们提了醒。在下一步工作中,我们会更加注重与省国资委、相关省属国企的沟通协作,在资产接收、债务重组等具体环节,充分发挥省属国企的优势。但处置工作的总体牵头和协调,恳请省委省政府继续信任中心,我们会以对国家和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全力以赴,争取最好的结果。”

这一番回应,有礼有节。既坚持了中心的主导权,又充分说明了理由;既回应了风险质疑,又展示了内部的制衡机制;既表达了谦虚听取意见的态度,又暗指了更换主导平台可能带来的弊端。尤其是抬出了周明远和王海明这两位“监军”,很大程度上抵消了秦嗣元对林东航个人背景和中心“不稳妥”的质疑。

秦嗣元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一分,但依旧保持着风度,他轻轻“哦”了一声,点点头:“东航同志考虑得很周全,有周明远、王海明这样的老同志坐镇,确实让人放心不少。我也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供大家探讨。最终怎么定,还是要看省长的决策和工作的实际需要。”

他把皮球踢给了赵永峰,也给自己留了退路。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赵永峰身上。

赵永峰沉默了片刻,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看了看秦嗣元,又看了看林东航,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嗣元同志的担忧,是负责任的,体现了对重大风险处置工作的谨慎。东航同志的回应,也有道理,展现了中心和团队对此事的深入思考和责任担当。”

他先各打五十大板,定了调子,然后说道:“处置中心的设立,是省委经过慎重研究的决策。用它来处置大昌矿业美元债这类特殊风险,本身就是一种探索和尝试。探索,就可能会有风险,但不能因为怕风险就不探索、不担当。”

他看向林东航,目光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期许:“东航同志,省委省政府给了你这个平台,也给了你信任。你刚才汇报的思路,方向是对的,但要记住,细节决定成败,合规守住底线。

工作中,要充分发挥周明远、王海明同志的作用,重大事项必须集体决策,严格按程序办。需要省里协调支持的,提出来,省政府会全力支持。”

这话,等于是明确支持了由处置中心继续主导此事,但也再次强调了规矩和底线。同时,也部分回应了秦嗣元的“关切”——强调了周、王的监督作用和集体决策程序。

“至于嗣元同志提到的,发挥省属国企作用,”赵永峰转向秦嗣元,“这个建议很好。在债务处置过程中,涉及资产接收、盘活、后续经营等环节,可以也应当引入有实力的省属国企参与,实现优势互补。具体如何协作,由处置中心与省国资委、相关企业具体商议,拿出方案。”

既肯定了秦嗣元建议的合理部分,又将其限制在“协作”层面,而非“主导”。一番话,平衡了各方,拍板定了方向,展现了省长高超的政治智慧和掌控力。

“谢谢省长的信任和支持,我们一定严守规矩,全力以赴,不辜负省委省政府的重托。”林东航立刻表态。

秦嗣元也微笑点头:“省长指示得很明确,我们一定落实好。”

会议继续进行,讨论其他议题。

但林东航能感觉到,投向自己的目光,复杂了许多。有审视,有好奇,或许也有秦嗣元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下,隐藏的更深的东西。

散会后,林东航随着人流走出会议室。秦嗣元从他身边走过,似乎不经意地侧头,对他又露出了那种温和的笑容,还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刚才会议上那番绵里藏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东航同志,放手干,有困难及时沟通。”秦嗣元的声音依旧平和。

“谢谢秦省长关心。”林东航同样报以礼貌的微笑。

看着秦嗣元在秘书陪同下离去的背影,林东航的眼神渐渐沉静下来,心中却疑窦丛生。秦嗣元今天的发难,时机、场合、理由,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表面上完全出于公心,符合其分管领导的职责,但其意图,林东航心知肚明。他为何如此急于将主导权从自己手中挪开?是真的出于“风险考虑”,还是……这笔美元债的水下部分,也触及了这位秦副省长的某些敏感神经?他是否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之前,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栾城市身上。但今天秦嗣元的这一出,让他猛然意识到,水面下的冰山,可能比想象的更大,牵扯的人,层次也可能更高。栾城市那边是冲锋陷阵的“白手套”,那秦嗣元,会不会是那个在更高层面提供庇护、甚至分享利益的“保护伞”?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蔓延。他需要立刻查一查这位秦副省长的底细,特别是他与能源、金融、国资系统,以及海外华人资本的交集。还有,他与栾城市的那些人之间,是否存在除了工作关系之外的、更隐秘的联系。

坐进车里,林东航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他望着窗外省政府巍峨的大楼,眼神冷冽。开局的第一场“明枪”算是挡过去了,但也让他看清了,暗处的对手,绝不止大洋彼岸的那一个。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了。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没有使用常规线路,而是通过一个加密的备用方式,发出了一条极其简短的信息:“查秦嗣元,所有背景,海外关联,与栾城交集,深,密。”收信人,是“猎影”。

“深渊”行动的暗流,似乎需要扩大其探测的范围了。而秦嗣元那张温和儒雅的面具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面目,很快,或许就会见分晓。只是这分晓,带来的恐怕不是答案,而是更深的迷雾与更凶险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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