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秘密会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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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那接手的老板呢？张主席了解吗？”

“接手富源矿的，是一个叫‘金盛能源’的公司，注册地在南方，法人代表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但圈内都知道，真正的操盘手不露面。这家公司资金实力看起来很雄厚，出手也大方，打通关节……很有一套。

他们接手后，开采方式很粗放，事故率高，但对当地……嗯，某些方面的‘贡献’也大，所以有些问题，就被压下去了。”张维民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那后来这家公司，和它的老板，去哪了？”

“赚够了，资源挖得差不多了，自然就撤了。公司好像注销了，老板不知所踪。留下的烂摊子，就像你今天看到的。”张维民摇头，

“像这样的公司，当时不止一家。有些矿，转了几手，最后都落到一些背景神秘的人手里。钱他们赚走了，债务、环境、安置问题，留给了地方。这也是平城现在历史包袱重的原因之一。”

“张主席，”林东航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根据我们掌握的一些情况，当年这些改制背后，可能涉及一个更高层级的、代号‘秦老板’的人物在操控。

您……有没有听说过相关的风声？或者，有没有觉得，当时市里省里，有什么人，特别‘关照’这些改制交易？”

听到“秦老板”三个字，张维民握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紧紧盯着林东航，足足看了好几秒钟，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哗。

良久，张维民缓缓放下酒杯，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深沉的凝重：“林主任，有些话，我不能说，因为我也没有证据。而且，有些人和事，牵扯太深，水太浑。我只能告诉你，当年改制过程中，确实有一些……来自省里的‘声音’和‘意图’，影响了最终的方向。

有些交易条件，宽松得不像话；有些程序的瑕疵，被刻意忽略。至于有没有一个统一的‘秦老板’在幕后……我不清楚。

但我记得，当时省发改委有位领导，对平城改制‘很关心’，下来调研过几次，也做过一些‘指示’。那位领导，好像……姓秦。”

姓秦！省发改委！

林东航的心脏猛地一跳！时间点对得上！

秦嗣元当年正是在省发改委任职，并且参与过对平城改制的“调研指导”！

这是他之前就知道的信息，但此刻从张维民这个亲历者口中，以如此隐晦却肯定的方式说出来，其分量截然不同！

“张主席，那位省发改委的领导，后来是不是……”林东航试探着问。

张维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脸色更加严肃：“林主任，到此为止。我今天说的，已经是看在老周的面子上，破了例了。

更多的，我不能说，也不敢说。平城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旧事，就像这地底下的采空区，表面看着没事，一脚踩下去，就是塌天大祸。

你年轻，有冲劲，想干事，这很好。但听我一句劝，有些旧账，不是不能查，但要讲究方法，更要保护好自己。

当年有些经手具体事务的人，未必都像冯国华那样跑掉了，可能还有人留在平城，甚至还在某些位置上。他们知道的，可能比我多，但也可能……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