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尽职调查:天道数据库(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到便利店,胡菲没有丝毫耽搁。
她的脚步,急促而坚定,推开便利店的门,门上的铃铛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和老板打招呼,也没有去整理那些货架上的商品。她的目标只有一个,直奔后台系统,找到那个她从未真正接触过、甚至从未亲眼见过的神秘部门。
她立刻在后台系统中,找到了一个她从未真正接触过、甚至从未亲眼见过的、极其神秘的部门。
那个部门,在后台系统的组织结构图里,一直存在,却从未被点亮过。它就像是一个幽灵部门,一个传说,一个只存在于纸面上的东西。她以前看到过它,但没有在意,以为那只是一个还没启用的空壳。但现在,她知道了,它不是空壳,它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可能是整个天道集团最强大的部门之一。
“天道集团——数据信息部”
数据信息部,这个名字,听起来那么普通,那么不起眼。但胡菲知道,在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着怎样可怕的力量。那是能穿透时间,穿透空间,穿透因果的力量。那是能查到任何东西,找到任何人的力量。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力量。
这个部门的“员工”,只有一个鬼。
只有一个鬼?胡菲愣住了。一个部门,只有一个员工?这是什么概念?要么是这个员工太强大,一个人能顶一个部门;要么是这个部门太神秘,不需要太多人。不管哪种可能,都说明这个员工,不简单。
他叫司马淦。
司马淦,这个名字,带着浓浓的古代气息。司马是复姓,淦是名。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现代人,是古代人。而且,能姓司马的,在古代都是贵族,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个鬼,生前一定不简单。
“淦”字,读作“干”,意为水流入海,也隐喻着一种深沉而包容的力量。
水流入海,是一种归宿,也是一种包容。所有的河流,最终都要流入大海;所有的信息,最终都要流入他的数据库。这种深沉而包容的力量,正是他作为数据信息部负责人的最佳写照。他能容纳一切,记录一切,保存一切。
司马淦生前,是一位极其严谨、近乎偏执的皇家史官。他毕生的心血,都倾注在那一卷卷竹简和丝帛之上,致力于用最客观、最真实的笔触,记录下他所处那个时代的每一件大事,每一个重要人物。
皇家史官,是古代最特殊的职业。他们负责记录历史,记录皇帝的言行,记录国家的兴衰。他们的笔,能决定一个人的名声,能影响一个朝代的评价。司马淦,就是这样一位史官。他极其严谨,近乎偏执,对记录的要求,达到了苛刻的地步。每一件事,他都要反复核实;每一个人,他都要深入了解。他记录的,不是故事,不是传说,而是最真实的历史。
他修史的原则,是“有闻必录,有见必载”,绝不因任何权贵的喜好而篡改一字。
有闻必录,有见必载,这是他的原则。不管听到什么,都要记录下来;不管看到什么,都要记载下来。不管那权贵是谁,不管那皇族是谁,都不能让他篡改一字。他的笔下,只有事实,只有真相,没有任何虚假。
结果,因为记载了某位皇子在争夺储位过程中一系列不光彩的手段,被那位最终登基的新皇,以“伪造史实、诋毁皇室”的罪名,毫不留情地赐死。
他记载了真相,却因此被赐死。那个皇子,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夺得了储位,最终登基为帝。他记下了这些,成了新皇的眼中钉。新皇不能容忍自己的污点被记录,不能容忍自己的丑行被流传。所以,他杀了司马淦,以伪造史实、诋毁皇室的罪名,把他处死了。
他死后的执念,简单而纯粹,却也因此强大得可怕——
“凡有因,必有果。凡有发生,必有记载。”
凡有因,必有果。这是因果律,是世间最基本的法则。凡有发生,必有记载。这是他的执念,是他毕生的追求。他活着的时候,因为记载真相而被杀。他死了之后,依然要坚持记载真相。不管那真相有多残酷,不管那后果有多可怕,他都要记下来。因为这是他的执念,是他存在的意义。
他就是“天道集团”这座庞大机器里,那个永远沉默、永远精准、永远在疯狂运转的“活体数据库”。
活体数据库,这个词用得太好了。他不是机器,不是程序,而是一个活着的鬼,一个有着自己执念的存在。但他又像是一个数据库,永远沉默,永远精准,永远在疯狂地记录一切。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饭,不需要任何东西。他只需要记录,不停地记录,永远地记录。
胡菲深吸一口气,将“血嫁衣”林婉儿的生辰八字、死亡地点、以及她记忆中那对仇人——周世安和张翠云——的姓名,全部输入了后台系统。
生辰八字,是古人用来记录出生时间的系统,由年、月、日、时四个部分组成,每个部分都有天干和地支。这是最精确的身份标识,比现代人的身份证号还要准确。死亡地点,是她含恨而死的地方,那里凝聚着她最深的怨念。还有那两个人的名字,周世安,张翠云。这些信息,足够司马淦开始工作了。
指令,瞬间传达到了仓库深处的某个角落。
那指令,像是一道无形的光,瞬间穿越了空间,传达到了那个隐秘的角落。那里,是司马淦待的地方,是他永远工作的场所。胡菲不知道那里具体在哪,但她知道,指令已经送达了。
盘腿坐在便利店仓库角落里、如同一个入定的老僧般一动不动的司马淦,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睁开,来得那么突然,那么猛烈,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黑暗。他的眼睛,一直紧闭着,像是一个入定的老僧,对外界的一切都不闻不问。但现在,它们睁开了,猛地睁开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
他的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蕴含着无尽信息的数据流光海!
那眼睛,太可怕了,太震撼了。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光海。那光海,那么深邃,那么广阔,像是包含了整个宇宙的信息。无数的数据流,在光海里流淌,闪烁,变化。那些数据,有文字,有图像,有声音,有无数种形式。它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无尽的信息海洋。
海量的、肉眼无法看见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从他半透明的鬼体上,疯狂地流淌而过!
那数据流,那么密集,那么疯狂,像是一座瀑布,从他身上倾泻而下。它们不是肉眼能看见的,但胡菲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那些数据,带着各种信息,各种因果,各种联系,从他身上流过,然后被处理,被存储,被归档。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在处理着无数的信息。
他的手指,在空中飞快地、如同弹奏一首无声的、极其复杂的交响乐般,虚点着。每一次点击,都仿佛在拨动着那无数根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因果之线。
那手指,那么快,那么灵活,像是一个钢琴家在演奏一首复杂的曲子。每一次点击,都那么精准,那么有力,像是在拨动着那些看不见的线。那些线,是因果之线,连接着每一个存在,每一个事件。他拨动着它们,就像是在演奏一首交响乐,一首关于因果的交响乐。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同梦呓,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在陈述事实般的确定感:
那嘴唇,微微动着,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梦呓,像是在说梦话,但每一个字,都那么确定,那么不容置疑。他不是在猜测,不是在推测,而是在陈述事实,陈述他查到的真相。
“目标锁定:周世安,张翠云……”
目标锁定了。这两个名字,这两个人,已经在他的数据库里,被标记,被定位。他们逃不掉了,无处可藏了。
“查询因果链……回溯轮回记录……”
因果链,是连接着前生今世的链条。轮回记录,是记载着每一次转世的档案。他要查这些,要看这些,要找到那两个人现在的下落。
“匹配阳间户籍系统……交叉验证DNA信息……”
阳间户籍系统,是现代人的身份信息。DNA信息,是更精确的生物标识。他要匹配这些,验证这些,确保找到的人,就是那两个人的转世。不能有任何差错,不能有任何遗漏。
便利店的后台屏幕上,一个不断刷新的进度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前进。
那进度条,那么快,那么疯狂,像是有人在后面拼命地推着它。它一点一点地前进,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是在展示着司马淦那惊人的效率。这些信息,对普通人来说,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查到。但对他来说,只需要几十个小时。
10%……30%……50%……
那些数字,一个一个地跳动着,像是在倒计时,像是在宣告着什么。10%,30%,50%,越来越快,越来越近。胡菲的心,也跟着那些数字,一起跳动着。快了,快了,马上就要查到了。
胡菲、杜康、苏清婉三人,紧张地围在手机旁,屏息凝神,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
那紧张,那么真实,那么强烈,让他们都忘了呼吸。他们围在手机旁,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会查到什么?那两个人现在在哪?是什么样子?一切都未知,一切都在等待。
这不仅仅是在查询两个人的下落。
这更是在向未来的“头牌主角”——那位充满戒备的“血嫁衣”——展示“天道集团”那深不可测的、足以让任何存在都为之震撼的实力。
展示实力,是谈判的第一步。要让对方知道,你有能力做到你承诺的事情,你有实力实现你的计划。血嫁衣充满戒备,充满怀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只有展示出足够的实力,才能让她放下戒备,接受合作。这份调查报告,就是最好的展示。
四十八小时后。
四十八小时,两天两夜。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查询两个人转世后的下落来说,这速度快得惊人。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查不到,但司马淦只用了四十八小时。
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走到了100%!
那100%,那么醒目,那么耀眼,像是一个终点,一个答案,一个最终的结果。它停在那里,不再跳动,宣告着查询的完成。胡菲看到那100%,心猛地跳了一下。查到了,终于查到了。
一份图文并茂、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得堪称完美的尽调报告,在后台系统里,自动生成。
尽调报告,是尽职调查报告的简称,是商业投资中最重要的一环。它要对目标对象进行全面调查,了解他的所有情况,评估他的所有风险。这份报告,就是关于那两个目标对象的尽调报告,详尽得堪称完美。
胡菲颤抖着,点开了那份报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