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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西游2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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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起劲儿,手舞足蹈地模仿着悟空挥棒的模样,嗓门也不自觉地拔高:“更别提他那火眼金睛了!是当年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炼出来的,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就算变幻成美女、仙人的模样,只要被他的火眼金睛盯上,立马就能识破真身,根本别想遁形!想当年,他大闹天宫,搅得凌霄宝殿鸡犬不宁,连玉皇大帝都得让他三分,各路神仙更是束手无策,厉害不厉害?”

夸赞完悟空,八戒又凑近了些,语气变得格外诚恳,眼神里满是真挚:“姑娘,俺跟你说这些,可不是吹牛。你要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缠上了,受了天大的委屈,尽管跟俺们说,千万别藏在心里。有俺大师兄在,保管帮你报仇雪恨,让那些害你的东西付出应有的代价,绝对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俺们师徒几人,一路西行,图的就是积德行善、匡扶正义,向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绝不会看着好人受委屈,更不会放任恶人作恶!”

说完这番话,八戒也不再急着追问,知道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他转身从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热茶,袅袅的热气升腾起来,氤氲了他的脸颊。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起来,“滋溜”一声,茶香在口腔里散开,倒也惬意。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剩下八戒喝茶的轻响,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喜庆锣鼓声。那锣鼓声欢快热闹,与房间内的压抑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静一动之间,更显得人心头发沉。

哑女依旧坐在窗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微微起伏,胸口也在急促地喘息着,显然内心正在做着极其艰难的抉择。时间一点点流逝,桌上的茶水渐渐凉了,八戒一杯茶都快喝完了,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刚才的触动只是他的错觉,又像是在积蓄着说出真相的勇气。

八戒耐着性子等了半晌,见她还是一言不发,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难道是俺说得还不够?还是这姑娘依旧不肯相信俺们?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加点火候,说些更实在的话打动她时,哑女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里面噙着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嘴唇动了动,先是发出了几声干涩的轻响,像是生锈的零件在艰难转动,嘶哑得不成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良久,一道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终于从她口中缓缓吐出,带着长久沉默后的生疏与疲惫,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都砸在八戒的心上:“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当初救了我,也没有逼我做什么。可是我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你们……你们不可能相信的。”

她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痛苦与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下定了此生最大的决心,迎着八戒惊愕的目光,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说道:“其实,我才是真正的天竺公主。”

猪八戒听哑女一字一句吐出“我才是真正的天竺公主”,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愕,反倒像解开了心中积久的疑团,露出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他早就从哑女与那位宫中公主一模一样的容貌、瞥见公主时复杂难明的眼神、以及对王宫方向的异常关注里,猜到了七八分。此刻真相大白,不过是印证了他的猜测。他当即放下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往前凑了凑,肥厚的手掌轻轻按在桌案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怀疑与嘲讽,反倒满是真切的鼓励与不容置疑的笃定,对着哑女轻轻点头,语气诚恳又沉稳:“姑娘,俺信你。你不用怕,尽管往下说,把憋在心里两年的委屈都痛痛快快倒出来,俺们师兄弟都听着,定然不会让你白白受了那些苦。”

哑女本以为自己这番荒诞离奇、近乎天方夜谭的话一出口,定会遭到质疑、嘲讽,甚至被当成疯言疯语。毕竟连她自己午夜梦回,都觉得那段经历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不敢轻易与人言说。可当她抬眼望去,看到八戒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全然的信任,没有半分异样的神色,她紧绷了两年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眼眶里压抑许久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压在心底两年的秘密与伤痛,一旦打开了一个缺口,剩下的话语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她吸了吸鼻子,用那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缓缓诉说着过往:“我自小身体就不好,汤药几乎没断过。父王和母后只有我一个孩子,向来把我捧在手心,百般疼爱,宫里的人也都顺着我的心意,从未让我受过半点委屈。”回忆起往日在宫中的幸福时光,她空洞的眼神里难得闪过一丝温柔的暖意,仿佛又看到了父王母后疼惜的笑容,感受到了宫中无忧无虑的岁月。可那暖意转瞬即逝,很快便被浓重的阴霾彻底覆盖,眼神也变得黯淡下来,“那年父王外出狩猎,回来时给我带回来了一只受伤的白兔。那兔子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毛茸茸的格外可爱,一双眼睛红红的,像浸了水的红宝石,瞧着就让人心生怜爱。我见它腿受了伤,奄奄一息的模样,心里疼得紧,便立刻让太医好生诊治,又亲自吩咐宫人悉心照料。等它伤好之后,就一直留在了我的身边,成了我最亲近的玩伴。我们日日相伴,整整五年,我走到哪儿都带着它,吃饭、读书、散步,连睡觉都要放在枕边,抱着它才能安心入眠。我把所有的心事都跟它说,从未想过,这只温顺可爱、陪伴了我五年的小东西,竟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说到这儿,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桌角,指节泛白,连带着桌子都轻轻晃动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绝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深夜,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直到两年前的一个深夜,月色格外昏暗,宫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我睡得正沉,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床头,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脚底板往上窜,瞬间蔓延至全身,让我打了个寒颤。我猛地睁开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床头竟站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穿着和我同款的素色寝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眉眼、神态,甚至连发丝的弧度、嘴角的梨涡,都分毫不差,就像是照着我一模一样刻出来的!”

我惊恐不已,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快停滞了,只能下意识地往床里边缩去,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想要躲开她。可那人却一步步朝着我走来,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像是飘在地上一般。她缓缓爬上床,膝盖压在柔软的被褥上,离我越来越近,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绒毛,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

哑女的声音愈发颤抖,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像是在抵御那深入骨髓的寒意:“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和我养了五年的白兔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就在我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时候,她忽然对着我露出了一张诡异的笑脸——那笑容根本不是我会有的模样,嘴角咧得极大,眼神里满是狡黠与残忍,像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紧接着,她在我面前晃了晃身子,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竟直接变回了那只我朝夕相处了五年的白兔!毛茸茸的身子,红红的眼睛,还是我熟悉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顺与依赖,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恶意,看得我浑身发麻。我还没从这惊天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它又摇身一变,白光闪过,再次变成了我的模样,连脸上细微的雀斑都一模一样,仿佛我在看着一面镜子。这诡异的场景彻底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吓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那房间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扇狭小的气窗透进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我刚想动弹,就发现浑身酸痛无力,那白兔变成的‘我’正坐在我面前的木凳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抵在我的脸颊上,刀刃冰凉刺骨,几乎要割破我的皮肤,稍微一动,就会被划出血来。”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皮肤,像是还能感受到当年那冰冷的刺痛与恐惧,“她用我的声音威胁我,逼我不许说话,不许反抗,更不许向任何人透露真相。之后的日子,她日日折磨我,不给我足够的食物和水,让我饿了就啃干硬的窝头,渴了就喝地上的脏水。她还怕我逃跑,趁着我虚弱无力的时候,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腿,那种骨头碎裂的剧痛,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那段时间,我活得生不如死,浑身是伤,又疼又饿,还要忍受着被囚禁的绝望。无数个深夜,我都想过咬舌自尽,一了百了。可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一想到父王和母后,想到他们平日里对我的疼爱,想到他们要是见不到我,定会四处寻找,伤心欲绝,我就又不敢死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让父王母后知道真相,不能让那个妖怪顶着我的身份,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终于,几天之后,那白兔变成的‘我’似乎折磨我折磨累了,或许是觉得我已经断了腿,浑身是伤,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成不了气候,便不再管我。她找来一个粗麻布口袋,把我像装垃圾一样装了进去,然后扛着麻袋走出了那个阴暗的房间。我不知道她要把我带到哪里,只能在麻袋里颠簸着,感受着伤口被挤压的剧痛。最后,她把麻袋狠狠摔在地上,我听到了风声和虫鸣,才知道自己被丢在了荒郊野外。”

“我挣扎着从麻袋里爬出来,浑身是伤,腿断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夜晚的寒气刺骨,伤口火辣辣地疼,疼得我浑身抽搐,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活不下去。我躺在那里,看着天空一点点暗下来,星星和月亮都被乌云遮住,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心里满是绝望,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再也见不到父王母后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像是在回忆当时模糊的场景:“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快要被黑暗吞噬的时候,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一个矮胖的老头朝着我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衣裳上打了好几个补丁,手里拿着一根木质拐杖,走路一摇一摆的,看起来很是蹒跚。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走到我身边,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之后,我就彻底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你们,被你们救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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