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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烈酒与和弦!泰勒新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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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温带着保镖马库斯,跟着定位来到目的地。

他抬手轻推,隔音门应声而开。

录音室不算宽敞,却布置得极具格调,专业调音台、顶配监听音箱整齐摆放,几把质感绝佳的吉他错落挂在墙面,角落里立着一架复古立式钢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主人对音乐的极致追求。

泰勒弹着吉它,旁边放着一杯红酒,身上穿着米白色针织毛衣,蓝色七分裤。

金色长发随意扎在肩头,少了舞台上的耀眼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随性,整个人放松又惬意。

她抬眸看到推门而入的古德温,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你来了,比我想象中要快。”

古德温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缓步走到她身侧,语气平淡从容:

“定位很准!哇,你现在的样子,感觉非常好!”

“噢,是吗?”泰勒低笑一声。

从旁边的酒架上取下一只透亮的水晶杯,拿起醒好的红酒,缓缓倒入杯中。

“尝尝看,1993年的勃艮第,法国酒庄直供的私藏,市面上不多见。”

古德温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坦诚:

“勃艮第名庄产量极小,特级园占比还不到2%,像DRC罗曼尼康帝,一年到头的产量也不到两千箱,能拿到手的本就没几瓶。”

“口感确实很好,不过我不算酒鬼,对红酒也没什么研究,只喝得出好不好喝而已。”

泰勒挑了挑眉,“是吗!”

她好奇问:“那你对什么最了解?”

古德温沉吟片刻,目光沉稳:“足球,还有……识人。”

短短几个字,透着历经名利场打磨的通透,也带着独属于他的自信底气。

泰勒眼中瞬间闪过浓烈的兴趣,身子微微前倾,蓝色的眼眸直直盯着他:

“识人?那你好好看看我,说说你的看法。”

古德温认真打量了几秒,没有丝毫客套敷衍:

“你比外界眼中的还要聪明,头脑清醒,目标明确,始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始终守着自己的节奏。”

“但你也很累,这份累不是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疲惫,而是你太在意旁人的眼光,外表强势、内心疲惫、被舆论裹挟。”

“你习惯了用强势的外壳,保护那个很在意别人怎么看你的自己。”

话音落下,泰勒嘴角的笑意骤然顿住,他戳中了最隐秘的角落。

她一直以来塑造的强大形象,竟被眼前这个足坛男人,一眼看穿。

她放下酒杯,掩饰着心底的波澜,故作随意地开口:

“你这个人,说话倒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古德温低笑一声:“是你让我说实话的。”

泰勒没有再接话,指尖按下调音台的播放键。

下一秒,轻柔舒缓的钢琴前奏从音响中流淌而出,旋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忐忑。

马库斯站在录音室门外,双手交叉在身前,像一尊雕塑。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隔音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钢琴声。

他看了眼手表——凌晨零点十分。

老板进去已经十分钟了。

马库斯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这栋楼的安保系统、最近的出口、电梯的响应时间。

这是他做保镖的职业本能。

手机震了一下。

是尼科斯发来的消息:“李在哪儿?”

马库斯看了一眼录音室的门,回了一个字:

“忙。”

同一时间,切尔西区,TheHighLiel。

斯嘉丽·约翰逊的经纪人放下手机,对她说:

“古德温没回消息。”

斯嘉丽正在做面膜,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

“也许睡了。明天现场沟通也一样。”

经纪人皱眉:“但他的经纪人之前说他会回复的……”

斯嘉丽打断她:“别想太多,也许在希尔顿那边忙着呢。”

而在曼哈顿下城,CbParis的VIP包厢里,帕丽斯·希尔顿端着香槟,看了眼手机。

一个小时前,她给古德温发了消息:

“我在CbParis夜店,你有空来吗?”

没有回复。

四十分钟前,她又发了一条:“这边有几个朋友想认识你。”

还是没有回复。

帕丽斯放下手机,对旁边的闺蜜耸了耸肩:

“看来李今晚有别的安排。”

闺蜜艾米丽·拉塔科夫斯基挑眉:“谁这么大面子?”

帕丽斯抿了一口香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在美国的夜晚,谁说得准呢。”

另一边,录音室内,泰勒的嗓音缓缓响起。

比舞台上的演唱更轻、更软、更私密,仿佛是凑在耳边的低声呢喃,字字句句都透着藏不住的脆弱。

“Thisatforthebest/Myreputationsneverbeenworse,so/Youtlikefor……”

古德温没有多余的动作,就那样静静聆听。

他不懂复杂的音乐制作,不懂和弦编排,更不懂混音的专业技巧。

但他能从这段旋律、这句歌词里,读懂歌曲里的情绪

——是深陷舆论风暴时的迷茫,是想要靠近心仪之人却怕被拒绝的犹豫,是渴望抛开所有光环、被真心对待的期许。

这和公众眼里那个耀眼、强势、所向披靡的乐坛天后,判若两人。

一曲终了,录音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的风拂过玻璃的声响。

泰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样?”

古德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这首歌,不像你。”

泰勒眼底闪过疑惑:“什么意思?”

“你以往台上的歌,是披在身上的铠甲,锋芒毕露,无坚不摧,护住了你所有的软肋。”古德温语气平缓,字字真切,

“但这首,你卸下了所有铠甲,把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泰勒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随即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是被彻底读懂后的释然: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

她走到立式钢琴前,随意按了几个零散的音符:

“这首歌我改了无数遍,最开始的副歌旋律,太过华丽复杂,刻意堆砌技巧,后来全删了。”

“那是什么样的?”古德温问道。

泰勒指尖翻飞,弹奏出一段繁复华丽的旋律,技巧满满,却少了几分原本的纯粹。

“后来觉得,太用力了,反而丢了这首歌原本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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