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课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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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他干笑了两声，试图把这当成一个玩笑，“紫悦，别和我开玩笑，这并不好玩，我知道错了，真的，原谅我好吗？”
紫悦的声音从他鬃毛里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无比。
曦辉暖暖干笑两声：“哈哈，紫悦别和我开玩笑，这并不好玩，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
他开始挣扎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反抗，只是试图挣开她的怀抱。
但他的前腿刚使上劲，就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具没有魔力的身体，力量甚至比不上普通的独角兽。
而紫悦虽然是独角兽，但她此刻抱得那么紧，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肉里，他竟然挣不开。
“紫悦？”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紫悦，放开我。”
紫悦没有放开。
她把脸从他的鬃毛里抬起来一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永恒自由森林的草木气息、糖果的甜味、还有那种属于几分太阳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气息充满她的肺腑。
然后，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那呼吸温热而绵长，拂过曦辉暖暖脖颈处的毛发，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行哦，曦辉。”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我好不容易有了这次可以把你制服的机会，我并不想就这么容易放弃。”
曦辉暖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制服？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回响，带来一阵不祥的预感。
“你知道吗，曦辉？”
紫悦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朗读一本教科书。
但她每说一个字，抱着他的力气就收紧一分，那种矛盾的割裂感让曦辉暖暖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回顾着独属于紫悦的过去，在我们相处的这几年的记忆里，我现在……一直对一件事很好奇。”她顿了顿，“那就是我现在正在研究的课题。”
“课题？什么？”曦辉暖暖的声音干涩。
紫悦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她才终于缓缓松开。她退后一步，站在路灯的光晕边缘，让曦辉暖暖能看清她的脸。
她缓缓地抬起头，从曦辉暖暖的鬃毛里退出来，让自己的眼睛与他的眼睛对视。
路灯的昏黄光芒照在她脸上，在她紫色的眼眸里投下细碎的光点。
曦辉暖暖看到了那双眼睛。
不再是下午那种空洞，不是刚才那种平静的死水。
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好奇，有渴望，有一种抑制不住的、近乎贪婪的……
求知欲。
想要将他看透的求知欲。
想要将他解剖的求知欲。
就像一位研究者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实验样本。
就像一位猎人终于困住了追逐已久的猎物。
“我在研究——”
紫悦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细细品味过才吐出来。
“‘我’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曦辉暖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为什么想要看着你？”紫悦继续说，她的目光在他脸上缓缓移动，从他的眼睛，到他的鼻子，到他的嘴角，像是在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
“为什么想要靠近你？”她的前蹄依然环抱着他，但此刻，那个拥抱不再是“拥抱”，而是一种……禁锢。
“为什么想要……”
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
“独占你？”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曦辉暖暖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
这些词从紫悦嘴里说出来，像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语言，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语义。
喜欢……谁……他？
紫悦……喜欢……我？！
他认识的那个紫悦，是那个会为了一个学术问题熬夜到天亮的书呆子，是那个面对危机时总能冷静分析的战略家，是那个把友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好朋友。
不是眼前这个。
不是这个用那种目光看着他的……
“紫悦……”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你在说什么？”
紫悦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用那双此刻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紫色眼睛。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但那个弧度，让曦辉暖暖脊背发凉。
因为那个笑容里，没有半点他熟悉的温暖。
只有一种……满足。
一种终于得到答案的满足。
“我在说，曦辉。”紫悦轻声说，“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不是学术伙伴之间的欣赏，不是那个紫悦应该有的那种对所有人的友爱。”
“是那种——”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是那种，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的喜欢。”
“是那种，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的喜欢。”
“是那种，想……”
她的目光再次移动，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到他脖子上那个项圈上。
那项圈在月光下泛着暗棕色的光泽，紫色的宝石微微闪烁。
“……独占你的喜欢。”
曦辉暖暖的呼吸停住了。
他想说话，想反驳，想用他那张平时永远有话说的嘴说出点什么。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他，就像……
就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独一无二的、再也不会放手的藏品。
“你知道吗，曦辉？”紫悦继续说，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语调。
“从开始回忆过去的那些记忆中，让我开始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为什么每次你出现在图书馆门口，紫悦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为什么每次你帮我整理书架时，紫悦会故意把一些书放在你够不到的高处，然后看着你用魔法去够。”
“为什么每次你和别的马说话，紫悦会在意你们在说什么，你在笑什么，你为什么对她们笑？”
她顿了顿，嘴角那个弧度又加深了一点。
“我开始研究这个问题。”
“就像研究任何学术问题一样。收集数据，分析现象，提出假设，验证结论。”
“我观察你，记录，。分析你。”
“你喜欢吃什么？胡萝卜蛋糕，尤其是柔柔做的那种。”
“你讨厌什么？塞拉斯蒂亚让你干活，还有别人把你当小孩子。”
“你什么时候会开心？吃到好吃的、帮到别人、成功偷懒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会难过？想起过去的时候，还有……房子塌的时候。”
“我想要研究你，研究你们，我想要了解那种情感是什么……”
“什么是喜欢？”
“什么是在意？”
“什么是……”
“爱？”
PS：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M6既然都黑化了，那这么扭曲的不应该只有紫悦一个，让我好好想想其余M6要怎么个扭曲法……
目前的构思大概比较正常的可能就苹果嘉儿，云宝和碧琪，有点想法也只有珍奇和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