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揭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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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

开始依赖你了……

这些话在舌尖打转，但就是说不出口。

曦辉暖暖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更软了。

但想到了紫悦的异常，还是打算先观望一下……

……

……

……

夜幕降临，曦辉暖暖睡不着。

紫悦靠在他背上，呼吸平稳，睡得很香。

环在他腰间的那只蹄子，比前几天更用力了一点，像是在睡梦中也不愿松开。

但他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盯着那些缓慢移动的星辰，脑子里反复回想这两天的点点滴滴。

那些不对劲的地方，像一颗颗珠子，在他脑海里串成一条线。

以他对紫悦的了解，以前的紫悦，被他这样碰，会慌，会躲，会脸红到脖子根。

但她不会就这样接受，不会就这样靠过来，不会就这样……

就这样让他心疼。

这个紫悦，太坦诚了。

坦诚得不像她。

坦诚得像是……

像是没有过去的负担。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伪装。

像是一个刚刚学会“喜欢”的存在，在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

曦辉暖暖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想起她那些“项目”。

那些她列在清单上的事，有些是他们曾经做过的，有些是他们从未做过的。

那些“从未做过”的事，都是以前紫悦想做却不敢做的。

他怎么知道？

因为他了解她。

太了解了。

了解她每一个习惯，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他知道她无数次幻想过和他一起看星星，只是不敢开口。

他知道她曾经偷偷看他梳毛的样子，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那些事，她从未说出口。

但他都知道。

而眼前这个紫悦，正在一件一件地做那些事。

就像……

就像在替谁完成心愿。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曦辉暖暖的脊背一阵发凉。

替谁？

替她自己？

还是替……

他想起那天在观星塔，紫悦看到他和露娜相拥时的表情。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不在场。

他只知道她和伙伴们去对付无序，然后失败了，然后……

然后她就变了。

从那之后，她把他关在这里，和他做这些“项目”，不让他出去。

为什么？

曦辉暖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想起她看他时的眼神，那种研究者的、专注的、仿佛在观察样本的眼神。

他想起她说话时的语气，那种平静的、没有起伏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

他想起她做那些亲密举动时的状态，明明是第一次做，明明自己也在害羞，但她从不停下来，从不退缩，像在完成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

像在体验什么必须体验的东西。

体验……

体验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她说过。

那天她说：“因为我需要体验，体验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当时他没多想，以为她只是又在用那种奇怪的“紫悦式”表达。

但现在……

体验。

这个词在脑海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他不安的回音。

体验什么？

为什么需要体验？

她不是紫悦吗？

她不是那个和他相处了那么久、对他那么熟悉的紫悦吗？

还需要体验什么？

除非……

除非她不是。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他脑海里的重重迷雾。

不是。

不是紫悦。

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紫悦。

……

……

……

第二天早上，曦辉暖暖醒得很早。

不是自然醒，是他根本就没怎么睡着。

紫悦还靠在他背上，呼吸平稳，睡得很香，环在他腰间的那只蹄子，依然保持着那个用力的姿势，像是不愿放手。

他轻轻转过头，看着她。

晨光从某个角落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盯着她，盯着她的脸，盯着她那双闭着的眼睛，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然后他开口了。

“紫悦。”

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他又叫了一声。

“紫悦。”

这一次，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刚睡醒的紫悦，眼睛还没有完全聚焦，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看着他，懵懵的，像一只刚睁眼的小动物。

“早……”她的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曦辉暖暖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的有些惊叹。

她太像紫悦了。

每一个细节都像。

但那些不对劲的地方，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无法忽视。

“紫悦。”他说，声音依然很轻，“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的眼睛渐渐聚焦，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脸。

“什么事？”

曦辉暖暖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她梳他尾巴时专注的眼神。

她跳舞时红透的耳朵。

她靠在他背上时，那抹藏不住的心跳。

她明明害羞得要死却硬撑着不认输的表情。

她碰他脸时颤抖的蹄尖。

她看他睡着时，眼里那抹从未有过的温柔。

那些都是真的。

都是她。

但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也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

“你……”他说，声音有些干涩，“不是紫悦吧……”

PS：靠，该减肥了，太胖得痛风了淦！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