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诶,明明发了12k的发出去只有8k多,竟然还可以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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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宾客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个汉子走到周春才面前,齐刷刷撩起衣摆,“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动作整齐划一,跪地板板正正,声音更是洪亮如钟。
“干爷爷在上,请受干孙子们一拜!祝干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祝妹妹们健康平安!”
这声势!这排场!
那些原本还在看笑话的官员,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周春才先是一愣。
这这这……这里面领头那个咋看起来比意儿还老呢?
随即明白了宁意的苦心,他连连点头,激动得手脚都在抖:“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他一手一个,把最前面的两个汉子拉起来。
坐在首位上的皇帝,看着
这十个汉子有的看着比宁意还老,有的看着才二十出头……
麻了,这宁意,收的义子一个比一个能打,如今全塞给周春才当孙子,这国舅府的门楣谁还敢惹?
宁意站在一旁,闲闲地开口:“干爹,您这可是超级加倍了。突然之间就儿孙满堂,还个个都是男丁,军中好手!这不就是您要的继承者们吗?外头那些酸言酸语,您大可当个屁放了。”
薛大立刻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没错!以后我们就是姑姑们的靠山!我们给小姑姑们撑腰!将来谁当我们的姑父,要是敢对姑姑们不好,不用干爷爷动手,我们兄弟十个,先锤死他!”
“对!锤死他!”其余九个汉子异口同声地吼道。
这场面,杀气腾腾却又透着诡异的温情。
周春才乐得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一拍桌子:“这个好!这个好!管家,上好酒,给老子的孙子们满上!”
周春才乐得见牙不见眼,之前那点因为闲言碎语憋在心里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通体舒畅。
皇帝看着这闹腾的场面,实在没忍住,指着宁意笑道:“爱卿啊,你这家族,真是……人丁兴旺,颇为庞大啊。”
宁德在一旁,正为自己儿子这出神来之笔的操作感到骄傲,闻言立刻呲着大牙接话:“陛下谬赞!都是托了舅舅的洪福,您教化有方,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沾了龙恩,家业兴旺,全仰赖陛下治世之明!”
成览川反应极快,马上跟上彩虹屁,一连串的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可不是嘛!国舅爷这福气,京城谁人不羡?一门七朵金花,外加十个威武干孙,这是修了几辈子福才换来的!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余荫,余荫啊!”
陆放扯着嗓门,在席间莽声莽气地附和:“啊对对对!啊是是是!谁要是不服,去演武场跟这十个小子比划比划,看谁家香火旺!来,喝酒!”
一场满月酒,生生办成了国舅府的认亲大会”和“实力展示会”的扬威宴。
京城的风向,就在这十个糙汉子的磕头声中,彻底转了向。
满院的宾客低头喝酒,谁也没敢再提“绝户”两个字。
谁还敢说他周春才没儿子?人家不仅有,还是个当首辅的!
干爹也是爹!
现在又一口气来了十个能征善战、还团结得跟一个人似的“狼崽子”孙子们。
满月宴从中午热闹到了傍晚。
皇帝和皇后走的时候,皇后怀里还抱着最小的那个侄女,舍不得撒手。
周春才一个劲儿地说“妹妹你常来”。
皇帝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等了一盏茶功夫,最后轻咳一声,皇后才依依不舍地把孩子递了回去。
銮驾走后,席面又续了一轮。
宁德、成览川、陆放三个老伙计,加上周春才、宁意,窝在花厅里喝了一通。
“春才,你那七个丫头的名字取了没?”宁德叼着块点心,含糊问道。
周春才摇头:“还没呢,这不等着意儿给取嘛。上回他给宁同取名我就眼馋了,文曲星下凡的名字那是不一样。”
“得了吧。”宁意端着蜜水走过来,“我取名的水平就那样,干爹您别抬举我。不过既然开了口,我倒有个想法。七个丫头,按北斗七星取,您觉得怎样?”
“北斗七星?”周春才一愣。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宁意掰着指头数了一遍,“大气不俗气,还有个一脉相承的意思在里头。七颗星聚在一块儿,那就是北斗。谁也离不了谁,抱团抱得紧。”
周春才细品了品,越品越觉得好。
这七个名字连在一块,那不就是一片星空吗?
他的七个闺女,就是他周家的一片天。
“成!就这么定了!意儿,你这脑子,真是——啧。”
他想不出什么夸人的词了,干脆竖了个大拇指。
宁德在旁边酸溜溜地插嘴:“给你闺女取名倒是上心,当年给我曾孙子取名的时候就打发了。这差距也太大了。”
“爹,您曾孙的名字寓意深远,格局宏大。”宁意一本正经道。
“那你解释解释,为啥深远宏大的就两个字,人家七个的就一人一颗星?”
“因为数量不同,排面也不同。”
宁德气得把点心往桌上一扔:“你这是偏心!”
成览川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陆放拿着酒杯喝得滋滋响,偶尔抬头憨憨地补一句:“要我说,七个名字是比一个名字多。”
“……废话!”宁德和周春才难得异口同声。
夜深了些,宾客散尽,喧闹归于平静。
国舅府的七个摇篮里,七个小丫头睡得香甜。
有的吐着泡泡,有的皱着小鼻子,有的攥着拳头威风凛凛。
周春才一个个看过去,最后在暖阁里坐了很久。
他这辈子荒唐事干了不少。
可到了今天,坐在这七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旁边,他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对的一件事。
这,就是血脉相承啊!这就是牵挂啊!
外头月色清朗,风带着凉意,却吹不进这间暖阁半分。
周春才给女儿们掖了掖被角,站起身来。
“得了,都睡吧。”他自言自语,“爹回去也睡了。明天还得早起练拳——你们大哥可说了,五禽戏一天都不能落。爹也想活到九十九,看着你们娶亲生子陪你们长长久久的呢!”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身后,七盏长明灯,安安静静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