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祸福同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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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根没想到,杨素会突然翻起这旧账。
杨玉兰在一边听着,哭笑不得:“族姐!你莫说笑了!都是过去的小事,有什么好提的!”
“正是正是,不过是些过去小事,杨素道友不必放在心上。”陈阳也连忙跟着打圆场,顺势转移话题。
“两位道友,如今我们不是纠结这些小事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是好生商议如何设法离开这一叶岛。”
杨素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看他,没好气道:“那你这只蚂蚱,又有什么好法子?”
蚂蚱两字,她说得格外重,带着几分戏谑。
陈阳一怔,随即想起昨夜对她说过的话,只得干笑一声,开口道:
“法子嘛……这些日子我自然一直在想。”
他话音刚落,便抬手一翻,一枚玉简出现在掌心。
指尖灵光微动,玉简之上浮现一幅详尽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一叶岛的地形,各处禁制分布……
“这玉简上,便是我这些日子走遍一叶岛各处,一点点绘出的全岛地图。”陈阳指着玉简上的地图,对两人认真说道。
杨素一愣,看着玉简上详尽的地图,眼中掠过一丝惊讶,望着陈阳道:
“你这些日子,天天早出晚归……原来大半时间都在做这个?”
“自然。”陈阳点了点头。
“我昨夜同杨素道友说过,自打上了这岛,我就只想离开,所以绘制地图,探查禁制,自然要做。”
杨素闻言,轻哼一声,却还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玉简地图上,仔细看了起来,神色也渐渐严肃几分。
陈阳指着地图上各处标记,对两人一一讲解:
“岛屿东侧海岸线,禁制稍微密集,每隔百丈便有一道杀阵。”
“西侧山林里,禁制相对稀疏些,还有许多低阶妖兽。”
“岛屿中央这片区域,禁制层层叠叠,根本探不到内里情形,你们切记,千万莫要靠近,万一被察觉,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殃。”
杨素与杨玉兰对视一眼,都齐齐点头,将他的话记在心里。
“对了,还有一个地方,你们千万莫要过去。”陈阳手指忽地落在地图西侧山林的一处标记上,神色格外严肃。
杨素立刻皱眉,望着他问:“什么地方?”
“便是这里……菩提教的藏书阁。”陈阳指着地图上的标记,沉声道。
他不便同两人解释太多,只能含糊提醒:
“这里有菩提教的顶尖高手坐镇,修为深不可测。”
“你二人切记,无论如何都莫要靠近这片区域。”
“万一正面撞上,到时可是天大的麻烦。”
“好好,我们知道了。”杨玉兰连忙点头应下,“我们听丹师大哥的,绝不会贸然过去。”
杨素见她二话不说便应下,当即皱眉,没好气道:
“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杨玉兰,你怎么一点主见都没有?”
“没什么呀。”杨玉兰笑了笑,看着杨素道。
“丹师大哥毕竟比我们更熟悉岛上情形,他说的话自有道理,听着总不会错。”
杨素闻言,哼哼两声,别过脸去,却也没再说反驳的话,显然也将陈阳的提醒记在了心里。
“我只是提醒二位,并非强求,二位道友不必放在心上。”陈阳连忙笑着打圆场,又继续补充。
“还有一事,我必须提醒二位。”
“在外探查时,千万莫要御空飞行,定要收敛自身气息,平日就装作采药,越不起眼越好。”
“好了好了,知道了,这些我们都懂。”杨素摆了摆手,一副不耐模样。
陈阳的目光落在杨素身上,顿了顿,还是开口道:
“对了,杨素道友,你还是再稍稍收敛下自身气息吧。”
他说着,又看了看一旁的杨玉兰。
从火灶房一出来,杨玉兰就收起了全身气息,把修为压得死死的,看起来就跟普通的凡间女子一样。
可杨素身上的金丹威压,虽已收敛大半,仍有些许气息丝丝缕缕地外泄……
“我已收敛好了呀。”杨素蹙眉看着陈阳,语气带着不满,显然觉得他在挑刺。
陈阳见她这般态度,也不好再多说,只在心里无奈一叹。
他思忖片刻,抬手一翻,两个白玉丹瓶现于掌心,分别递到两人面前。
“对了,这两枚是化凡丹,服下后能彻底遮掩自身修为气息,纵是元婴修士也难探查出来,你们二人各服一枚吧。”
“丹药?”杨素挑眉,接过丹瓶拔开塞子看了一眼。
里面丹药通体透明,无色无味,看着平平无奇,没有半分灵力波动。
她抬眼看向陈阳,眼中带着几分戏谑,故意道:
“化凡?……你该不会是在这丹药里下了毒,想再把我们的修为封回去吧?”
此言一出,陈阳半晌说不出话。
他没想到,自己好心拿出丹药,竟还被疑心下毒。
“杨素道友说笑了,我怎会做这种事。”陈阳无奈解释道。
他话音刚落,一旁杨玉兰已拔开瓶塞,将化凡丹倒出,毫不犹豫吞入腹中。
“我信丹师大哥。”她笑着开口,对陈阳点了点头。
杨素见她毫不犹豫的模样,又看看手中丹瓶,终究撇了撇嘴,将丹药倒出,嚼了嚼咽下。
丹药刚入腹,她便皱眉看向陈阳,没好气道:
“楚宴,给我倒杯茶来,这丹药涩得很。”
陈阳看着她颐指气使的样子,半晌没回过神。
“我来吧,丹师大哥。”杨玉兰连忙开口,便要起身去取茶壶。
可她刚站起,杨素便冷哼道:“玉兰,你起来作甚?搞得跟个伺候人的奴才似的,坐下!”
杨玉兰一怔,只得又坐回去,有些无奈地看了陈阳一眼。
“哎,不必不必,二位道友坐着便好,我来,我来沏茶。”陈阳连忙笑着开口。
他快步走到石桌旁,拿起茶壶先给杨玉兰倒了一杯,又给杨素杯中续满热茶。
杨玉兰接过茶杯,连忙道谢:“多谢丹师大哥。”
一旁杨素只是冷哼,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没说话。
陈阳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下后看向两人,问道:
“二位道友,如今丹药化入体内,可感觉到气息变化?”
杨玉兰听了,便闭上眼,仔细感觉了一下体内。
“真有感觉……我体内气息竟被彻底遮掩住了,纵是我自己运转灵力,都很难察觉丹气外泄!”她语气惊叹。
一旁杨素也感知到体内变化,挑眉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你这丹药……莫非是古籍上的方子不成?竟能把修士气息遮掩得这么干净?”
“古籍上可没这方子。”陈阳笑了笑,随口解释。
杨素听罢,眼睛一亮,追问道:“如此说来,这丹方是你自创的?”
陈阳脸上笑容一僵,心中泛起一阵无奈。
去年他被杨家悬赏,全凭师尊庇佑,才能一次次躲过追杀。
后来陈阳虽然得了本初之气,足以洗练自身气息,但他自觉此法仍显单一,唯恐临到用时出了差错……
便又特意运转本初之气,玄黄丹火,炼成了一炉化凡丹,以备不时之需。
可这些话,对着杨素,他也不方便说出口。
他只好笑了笑,摆摆手道:“没什么,随手炼的小玩意儿罢了。”
“你这丹药,倒有些灵性,不算太差。”杨素哼了一声,语气却带着几分认可,端着茶杯又抿了一口。
只是她喝着喝着,便将空杯往前推了推,抬眼看向陈阳。
陈阳一怔,看着她空了的茶杯,立刻会意,连忙拿起茶壶,又给她杯中续上热茶。
杨素见状,脸色这才缓和几分,端起杯子慢悠悠抿了一口,眼角余光扫过陈阳,带着一丝满意。
一旁杨玉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别过脸,用袖子掩嘴偷偷笑了起来。
恰在此时,一阵沉稳脚步声自后院传来。
一道高大身影拎着半桶水缓步走来,正是杨寻。
他刚从后院药圃忙完,裤脚上还沾着泥土,左手虽已重新长出,却还使不上大力,只能用右手拎着水桶,动作还有些笨拙。
他走到石桌旁,正要开口同几人打招呼,抬眼便见杨素大马金刀坐在石凳上,端着茶杯悠哉喝茶,半点没有起身干活的意思。
杨寻神色一惊,手中的水桶差点没拿稳。
“族姐?”他愣了半晌,才结巴开口,眼中满是错愕。
杨素放下茶杯,回头看他,挑眉淡淡道:“怎么了?有事?”
“你怎么坐这儿了?”杨寻下意识道,语气满是慌乱。
“哪能让你坐着?快些去做事啊!院里落叶还没扫,丹炉里药渣也该清了,再晚些,楚大哥该不高兴了!”
此言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杨素脸色一黑,气不打一处来,瞪着杨寻没好气道:
“我为何不能坐?这些活,谁爱干谁干,我今日就是不做了,又能如何?”
杨寻彻底愣住了,手里还拎着水桶,一脸茫然望着杨素。
昨日清晨,他还见自家大姐拿着扫帚,勤勤恳恳清扫院落,连石桌缝隙都擦得干干净净。
怎的才过一夜,自家大姐就像换了个人,非但不干活,还敢这般理直气壮坐着喝茶了?
陈阳看着杨寻一脸茫然,又看看脸色发黑的杨素,忙笑着打圆场:
“哎呀,杨寻道友,快别站着了,过来喝杯热茶,歇歇再忙不迟。”
他说着,便拿起茶壶,主动给杨寻倒了杯热茶,递到他面前。
杨寻一愣,忙放下水桶,双手接过茶杯,有些受宠若惊地对陈阳点头:
“哦,谢谢楚大哥。”
他捧着茶杯,几口便将热茶喝下,抹了抹嘴:
“那我先回后院,给灵草修修枝去,再不修该影响长势了。”
他说着,便要转身去拿放在一旁的剪刀。
陈阳见状,连忙想开口阻止。
如今杨素和杨玉兰都恢复了修为,他哪里还好意思再使唤杨寻做这些杂活……
可他话未出口,一旁杨素已先开口,对杨寻摆摆手淡淡道:
“行了,你快去吧,仔细些修,莫伤了灵草根须……别在这儿碍眼了!”
杨寻听自家大姐吩咐,立刻点头应了声,便拿起剪刀,快步朝后院药圃去了。
院里再次安静下来。
陈阳看着杨素慢悠悠喝茶的样子,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杨素手中茶杯便空了。
她抬眼瞥了陈阳一眼,还未开口,陈阳已下意识拿起茶壶,又给她杯中续上热茶。
杨素见他这般主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中满意之色更浓。
陈阳放下茶壶,神识扫向后院,看着杨寻蹲在药圃里,小心翼翼给灵草修枝的身影,忽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对了,二位道友,你们这无漏之法既能让二位重凝金丹,恢复修为……”
“那杨寻道友他也修了天君一脉的无漏之法,应当也能用同样法子恢复修为吧?”
“二位可有什么办法?”
此言一出,杨玉兰立刻点头道:
“没错,我这族弟自小也修的无漏之法,体内也留着纯阳本源,当年也进过化龙池洗练金丹。”
陈阳闻言,轻轻点头,又问道:
“那为何不试试,帮他也恢复修为?多一人便多一份力,离开此地的把握也能大几分。”
他这话刚出口……
杨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陈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带着几分不善。
“既然楚宴你这般关心杨寻,那不如,你去亲手教他?”
陈阳神色一怔,手中茶壶差点没拿稳,脸上满是尴尬。
“杨素道友说笑了,这是你们杨家的独门秘法,我一外人,哪有资格去教。”陈阳忙干笑两声,连忙岔开话题。
杨素哼了一声,没再揪着他不放,转头看向身边杨玉兰,淡淡道:
“玉兰,既然你方才也说了,那你去教杨寻吧。”
杨玉兰慌忙摆手,脸上满是尴尬,干笑道:
“哎呀,算了,族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她连忙又补充道:
“再说了,族弟他本就修为平平,天赋也一般,纵使恢复了修为,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恢复不恢复,其实都差不多。”
杨素闻言,这才冷哼,没再继续这话题,端起茶杯将热茶一饮而尽。
几人又攀谈几句,便敲定今日行程。
杨素和杨玉兰恢复了修为,早按捺不住,想亲自去探查这一叶岛地形与禁制,尽快找到离开之法。
“事不宜迟,我二人今日便动身外出,探查一番。”杨素放下茶杯站起身,语气带着果决。
“好。”陈阳也跟着站起,神色严肃几分,再次叮嘱。
“二位道友出去后,定要记住我先前嘱托,千万莫要御空飞行,收敛好气息,遇到菩提教行者,定要绕开走,莫要起冲突。”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们记着呢。”杨素小声嘟囔道。
就在两人准备动身出门时,陈阳忽又想起什么,忙开口道:
“对了,二位出门,最好还是背上药篓。”
“背药篓作甚?”杨素皱眉看他,眼中满是不解。
“背上药篓,便装作是我安排你们去山林采药,纵使遇到菩提教的人盘问,也好有个说辞,不会引起怀疑,方便行事。”陈阳认真解释。
杨素听完,打量他片刻,这才挑眉似笑非笑道:
“你这人,看着粗粗笨笨,没成想心眼子倒挺多,考虑得还挺周全。”
这话让陈阳微微一怔,坦然道:
“哎,没法子,毕竟我们都困在这岛上,我也是想尽办法,希望尽快离开此地。”
杨素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墙角拿了两个平日采药的药篓,和杨玉兰一人一个背在身上。
陈阳见两人已收拾好,又仔细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目送着她们推开院门,向外走去。
院门重新关上。
陈阳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到石桌旁坐下,喃喃道:
“如今多了两人,也不知能起多大作用呢?”
……
山道上。
杨素和杨玉兰背着药篓,缓步往前走着。
她们按陈阳叮嘱,没有御空飞行,只装作普通采药丹童,一步步朝西侧山林走去。
走了片刻,确认四周无人,杨玉兰忽凑到杨素身边,压低声音,眨了眨眼一脸好奇道:“对了族姐,我问你个事呗。”
杨素侧头看她一眼,淡淡道:“何事?”
“就是……”杨玉兰声音压得更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昨夜既和丹师大哥共处一室一整夜,那双修的滋味,究竟如何呀?”
此言一出,杨素身子一颤,脚步都停下了,瞪着杨玉兰没好气道:
“混账,你脑子里天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南天杨家子弟而言,男欢女爱本就不是需避讳的大事。
早年杨家风气开放,男子三妻四妾,女子豢养面首,本是常事。
只是后来天君傲庆上台,修行纯阳无漏之法,才严整了族内风气,定下诸多规矩。
可即便修了这么多年无漏之法,刻在血脉里的天性终究改不掉。
杨玉兰问起这话,也无半分扭捏,只是纯粹好奇。
“哎呀,你就跟我说说嘛族姐。”杨玉兰拉着她胳膊晃了晃,撒娇道。
“我平日光听旁人讨论呀,哪知真的究竟如何,你就跟我说说嘛。”
两人说着,继续往前,拐进一条无人的僻静小路。
杨素被她缠得没法,只好没好气道:
“哎……没什么好说的。”
杨玉兰看着她嘴硬模样,忽眼睛一亮,目光落在她腰腹间。
灵力微动,便看清她衣衫之下,那层细密银白鳞甲依旧完好覆在肌肤上,鳞甲上那道代表元阴的血线,也依旧清晰可见。
“啊?”杨玉兰一愣,看着杨素眼中满是震惊。
“族姐,你这鳞甲上的血线……怎的还在!那岂不是说……你昨夜和丹师大哥,根本什么都没……”
杨素脸颊瞬间红透,又羞又恼,瞪她一眼,没好气道:
“我早同你说了,我昨夜和那楚宴,就是在探讨修行法门,才悟透这无漏之法恢复了修为,你偏不信,在这儿胡猜乱想什么?”
她说得正气凛然,可脸上绯红却一直漫到耳根。
“不是吧族姐?”杨玉兰一脸不信看她,撇嘴道。
“你说你俩就只探讨探讨修行,便能悟透法门恢复修为?你骗谁呢?”
闻言,杨素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半晌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同她说,自己昨夜赤身裸体躺在他面前,都主动到那份上了,人家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话若说出去,她的脸都要丢尽了。
她只能梗着脖子,硬着头皮道:
“反正我跟他清清白白!我堂堂南天杨家嫡系,修的是天君无漏之法,怎么可能跟那个丹师有什么?”
“我还不稀罕呢!”
“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杨玉兰看着她嘴硬模样,若有所思点头,半晌之后,忽压低声音小心道:
“……那该不会,是这位丹师大哥身子太过羸弱,不行吧?”
闻言,杨素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在意起来。
她蹙眉看着杨玉兰,忙问:“你这话何意?什么叫不行?”
“哎呀,族姐你想啊。”杨玉兰摊手道。
“这些丹师天天守着丹炉炼丹,一坐就好几天,根本不怎么修行体术,也不锤炼肉身,身子骨大多虚得很。”
“这话又不是我一人说的,东土那边人人都这么传。”
杨玉兰说着便举起手,可手举到一半,又像泄了气似的,垂了下去。
杨素见到这一幕,没说话,默默往前走了几步,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种种。
她都已那般主动了,赤身裸体躺在条凳上,甚至都伸手去碰他了……
可他半点反应都没有,只知瞪眼骂她不懂规矩,毫无旖旎心思。
她以前在南天,也看过不少画册,岂会不知男女之事。
正常男子面对女子那般主动投怀送抱,怎可能像楚宴那般?
她紧紧蹙起眉头,下意识喃喃出声:
“该不会……这楚宴真不行吧?”
“族姐?你怎么了?怎突然停下了?”一旁杨玉兰见她忽然停下脚步,便凑过来好奇问道。
“没什么。”杨素调整好脸色,压下心中那些乱七八糟念头,对杨玉兰摆摆手,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转过头看着杨玉兰,开口问道:
“对了玉兰,你是不是也不想……再修这无漏之法了?”
杨玉兰一愣,随即点头叹道:
“哎,也谈不上想不想。”
“只是天君已失踪这么多年,这无漏之法的后续法门早失传了。”
“这后续的元婴境,根本没有法门可修行。”
她说着,看向杨素好奇道:“不过族姐,你好端端的,怎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罢了。”杨素笑了笑,开口道。
“你不是一直追着我问昨夜的事么?我看你对这些男女之事,倒是挺感兴趣。”
她说完,便促狭笑了两声,快步往前走去。
杨玉兰连忙追上去嗔怪道:
“族姐!你怎拿我开玩笑!”
两人追闹着往前走了几步,杨素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杨玉兰,脸上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一片清亮。
“对了玉兰,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刚被接回南天,登上杨家天门时,我跟你说过的话?”
杨玉兰闻言,目光一怔,看着杨素,眼中满是茫然。
杨素笑了笑,缓缓开口:
“你忘了?那时你才十几岁,瘦瘦小小的,站在天门下连头都不敢抬。”
“我同你说,往后你便叫我一声族姐,我吃什么用什么,都会给你留一口。”
“绝不会让你在南天受半点委屈。”
杨玉兰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
“自然记得!我从来都没忘!”
杨素看着她,伸出手轻拍了拍她肩膀,淡淡道:
“放心,当年我说过的话,现在依旧作数,跟着族姐,不光能活命,将来回到南天,你想要的,什么都会有的。”
“我们是姐妹,祸福同当。”
“只要我有,就绝不会少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