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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龙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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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静静抬起手,指尖灵力微动。

原本圆润的指甲瞬间变得锋利无比,像淬了毒的蛇牙,泛着冰冷的寒光。

下一瞬,他便抬起那只手,将锋利的指尖径直抵在了杨素光洁的胳膊上。

冰冷的触感传来。

杨素身子瞬间僵住,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阳指尖划过的地方,一股异样的热流,径直灌入杨素体内。

那是龙麝香。

与平日从鳞甲缝隙间,自然散发的淡淡幽香不同,这一次是以毒噬之法逼出的精华。

浓烈得近乎灼烫!

杨素起初并未察觉异样,只是怔怔看着自己胳膊上,那道浅浅的血痕。

可下一瞬。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便顺着血脉猛地蹿遍全身,像有一团烈火在四肢百骸里烧了起来。

“你做了什么?!”

杨素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那灼热来得太快,让她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她自幼便习惯龙麝香的气息,可那香气从来只在肌肤表面萦绕,就算刻意释放,也不过是通过呼吸进入旁人体内。

哪曾像现在这样,直接灌入自己的血脉深处?

“混账!”

灵光骤然一震,金丹威压猛地炸开,将陈阳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床尾的雕花木栏上。

陈阳闷哼一声,后背撞得生疼,可体内的燥意却因这股外力稍稍缓解了些。

他方才用毒噬之法将那股要命的药性逼出一半,顺着血引尽数排入杨素体内。

那股要将人逼疯的灼热总算退去了一些,让他混沌的脑子找回了一丝清明。

然而此刻杨素,却不好过了。

她上半身本就只褪了外衫,如今整个人斜靠在床榻内侧的围板上,光洁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一层绯红,从脖颈一路漫到锁骨,再到胸口。

那绯红像春日里骤然绽放的桃花,一层叠着一层,透着淡淡的粉晕。

“楚宴……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杨素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

体内龙麝香倒灌而入,顺着血脉在她身体深处横冲直撞,那种感觉是她活了这些年从未经历过的……

像是全身血液都在发烫,烫得她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她想运功将那股药性逼出去,可这龙麝香本是她自身所产,与她的血脉同源,如何逼得出去?

反倒是越运功,那灼热便越往身体深处钻。

而陈阳此刻已踉跄着坐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靠在床榻上喘息的杨素,只转身绕到床侧,弯腰去捡那个落在地上的储物袋。

刚才两人纠缠,杨素手一松,储物袋便飞落到了床角。

指尖触到储物袋的瞬间,他心里涌起一股庆幸……

“还好……”

他飞快打开储物袋,探入神识,将里面那几个丹瓶一股脑,全取出来摆在床榻边,颤抖着手去辨认。

“你做什么?打算吃解毒丹吗?”杨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喘息。

她斜靠在床围板上,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裤衫,绯红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看着陈阳手忙脚乱地翻找丹瓶,嘴角竟还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不关你的事。”

陈阳喘着粗气回了一句,手上没停。

他飞快地从丹瓶里倒出几枚丹药,抬手便要往嘴里送。

丹药刚含入口中,还没等咽下去,鼻尖便传来一阵浓郁的甜腻香气。

杨素不知何时已经从床榻内侧挪了出来,半个身子探出床沿,一只手撑着褥子,另一只手径直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

陈阳本就头昏脑涨,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晃了晃,含在口中的丹药随着惯性在舌尖一滑,差点呛过去,却被他猛地用舌根抵住,死死压在了下颚。

“楚宴。”

杨素歪着头看他,呼吸比方才更急促了些,胸口轻轻起伏。

她体内的龙麝香正在发作,可她却丝毫没运功压制,就那样任由那股灼热在血脉里横冲直撞。

“你就不试试别的解毒法子么?”

陈阳一愣,嘴里含着丹药,含糊不清地问:“什么解毒法?”

“这龙麝香是情欲之毒,你是丹师,莫非不知道么?”

杨素说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阳,像在看一个明知故问的傻瓜。

陈阳确实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

情欲之毒不同于寻常毒药,除了用丹药强行压制之外,还有另一种更直接的法子。

他是丹师,这些年在修行路上学过的药理知识,早就扎了根,只是方才被那股燥意冲昏了头,根本没往那方向想。

可他依旧没说话,只是将丹药压在舌根下,沉默着。

杨素见他不语,也不催促,只靠在那里微微喘气,绯红的脸颊上挂着一抹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期待的笑。

半晌,她才冷不丁又冒出一句:

“我不准你吞这丹药。”

陈阳依旧没说话。

那枚丹药含在口中,丹皮被津液浸润,已经开始微微化开,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可他确实没有咽下去。

“你是不是怕我杨家人?”

杨素的声音忽然响起,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落在耳边,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弄。

“怕?”陈阳皱眉。

那枚丹药本来已滑到舌根,正要往喉咙里送,却被他硬生生又抵了回来。

“对呀,就是怕呀。”杨素掩着嘴笑了起来,笑得上半身花枝乱颤,绯红的肌肤晃出一片诱人的光晕。

“我看你这模样,便是怕得要死,我一说杨家,你身子就发抖。”

“你定是怕极了我,怕得罪我之后遭报复,怕我杨家的威名。”

“嘿嘿嘿……”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故意拖着长长的尾巴,带着娇嗔的调子。

“你瞧嘛,你现在怕得都不敢过来,不敢与我一道解毒。”说到这里,杨素忽然又顿住,歪头看向陈阳。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你若不怕,便过来呀,搂着我,欺辱我……难道不想欺辱我么?”

陈阳的呼吸骤然一滞。

“我给你这机会,你都不敢?”杨素见他不动,嘴角的笑意更浓。

说罢,她张口呵出一团滚热的气息,随即仰起头,呵哧呵哧笑了起来。

她整个人歪靠在床榻上,笑得浑身发颤,肆无忌惮。

任凭体内的龙麝香不断发作,那股灼热将她烧得遍体绯红,她也不去压制,更不疏导,只是一边笑,一边直勾勾地盯着陈阳。

那咯咯的笑声,在狭小的床铺间回荡。

一声接一声,像是带着钩子,直往陈阳耳朵里钻,也将他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凶性,一点点拽了出来。

“呼……呼!杨家……我不惧杨家,我才不怕!”陈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不怕那便过来呀?”杨素见他松口,立时接过话头,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身,上半身微微后仰,将胸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陈阳面前。

“你都不敢吧?”

陈阳没动。

“马儿就是会怕主子,你不知道么?”杨素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那些野马在山野间野惯了,可一旦遇到自己的主子,就会乖乖趴下,知道什么叫趴。”

“你就是那匹野马。”

“而我杨素,就是你的主子。”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阳脑海里。

他只觉脑袋轰然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识海深处炸开了。

那些被龙麝香搅得混沌的思绪,此刻反而变得出奇清明……

“噗!”

陈阳猛地张嘴,那枚含了许久的丹药被他一口吐出,骨碌碌滚到了床榻角落。

他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走到杨素跟前。

“你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杨素仰头看他,嘴上问着,脸上却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又咯咯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你什么都不敢,呵呵。”

陈阳没说话。

他俯身,一只手按住杨素的肩头,将她牢牢压在床榻上。

掌心里传来滚烫的温度,那是龙麝香在她体内灼烧的痕迹。

他的手没有停,顺着她的肩头一点一点往下滑,指尖划过锁骨,划过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的腿根处。

五指并拢,用力一按。

“怎么?”杨素被他压在身下,呼吸急促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反而仰起头挑衅地看着他。

“你有胆子脱了我的裤衫么?咯咯咯……”

陈阳依旧没说话。

他的手原本搭在杨素的腰带上,可就在杨素那句挑衅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忽然往下移了三寸,直接落在她腿根内侧。

五指并拢,指尖发力,直接攥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双手往两侧猛地一撕。

嗤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卧房里响起。

那层薄薄的衬裤被他从中间硬生生撕成两片,一股蒸腾的热气从撕裂处涌出,裹挟着浓郁的龙麝香,扑面而来。

“啊!”

杨素终于笑不出来了。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陈阳的手已经死死按住她的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几分慌乱,可那慌乱中又掺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陈阳什么都没说。

他本就衣襟散乱,此刻只是往下一沉,整个人便压了上去。

杨素赤裸的上身与他滚烫的胸膛紧紧相贴。

“你大胆!混账……你大胆!”

杨素惊呼起来,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那双手软绵绵的,哪里还有半分结丹修士该有的力道。

她嘴里骂着混账,斥责大胆,可那声音却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娇嗔的颤意,半分气势也没有。

陈阳沉下腰。

他感觉到了阻碍,闷着头便要硬闯,可杨素毕竟是头一回,纵然龙麝香已经让她浑身酥软,本能却依旧让她绷紧了身子。

陈阳闯了几次都未能进入,反倒把自己额上逼出了一层薄汗。

“你看看你,连点力气都没有。”杨素低头看了一眼,见他这副不得其门而入的狼狈模样,竟又咯咯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促狭与得意。

陈阳咬牙,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杨素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后猛地往前一送。

这一下,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像是一往无前,像是没有回头路。

杨素的笑声戛然而止。

“啊!”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床褥上,纤细的脖颈绷成了一条直线。

那张骄纵得不可一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痛楚的神色,眼角一瞬间便渗出了泪花。

“放开……等一下……轻点……”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示弱。

“我求你,杨素求你了……楚宴……轻点轻点……楚丹师……楚丹师……丹师大哥……大哥……啊!”

最后那一声,已经分不清是痛呼还是别的什么了。

陈阳只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了。

真真切切地被咬住了。

比方才杨素用手拉拽时,还要疼上数倍。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而杨素更不好过。

她整个人都像被从中间劈开,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薄薄的血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分不清到底是她的还是陈阳的。

她体内那些细鳞间的血线,也在这一刻寸寸消融。

床榻上,安静得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你……混账……你夺了我的清白……”杨素终于缓过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还蓄着泪花,眼角红彤彤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疼死我了。”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委屈。

陈阳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混账!你以为我不疼么?”

“我更疼!”杨素立马顶了回去,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儿。

陈阳便不再说话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动。

杨素只觉自己像被整个撕裂,疼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陈阳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股被死死咬住的感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杨素身体的微颤而一阵阵收紧。

像被一头看不见的猛兽含在嘴里,用獠牙一下一下地磨。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素终于缓过了那股最烈的疼。

体内的丹气自动运转起来,温润的灵力缓缓流入伤处,将那撕裂般的痛楚一点点抚平。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渐渐松弛下来。

“楚宴。”她冷不丁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却已恢复了那股理所当然的骄纵口气,“你动一下呀。”

陈阳没动。

他低着头,看着身下的杨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绯红的肌肤,含着水光的眼睛,眼角残留的泪痕,还有那张微张的红唇。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胸口,那里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怎会如此……”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茫然,像在质问自己。

“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动一下呀?”杨素冷不丁又来一句,语气里的不耐和焦躁。

“你骂我娘做什么?”陈阳皱眉。

“骂不得么?”杨素眨了眨眼,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已微微翘了起来。

陈阳不再说话了。

他按住杨素的腿根,五指陷入温热的肌肤里,然后开始动了起来。

第一下,杨素咬着唇,只闷哼一声,觉得也还好。

第二下,她的眉头便拧了起来。

第三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褥子。

到了第四下、第五下,她的身子便开始微微发颤了,咬着唇的牙齿松了又咬紧,咬紧又松开。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撕裂感,又一次隐隐浮现。

但这回不只是纯粹的痛。

痛楚深处,竟掺进一种她从没尝过的滋味。

像经脉正被一寸寸撑开,又像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涌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她的眼角又开始渗出泪花。

泪水顺她眼角滑落,一颗接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没入身下凌乱的褥子里。

她说不清自己为何要哭,只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天之骄女,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失控。

“楚宴……”

她忽然开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意,和先前那个骄纵跋扈的杨素判若两人。

陈阳没应声,只是加快了动作。

床铺上的龙麝香越来越浓,甜腻香气和两人身上蒸腾出的热气交织一处,将这一方小小空间熏得如同蒸笼。

床榻在微微晃动,发出细碎吱呀声,和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杨素闭上了眼,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从眼角往外涌。

她忽然抬起手,勾住了陈阳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赤裸的上身紧贴他的胸膛,两人交织在一起。

“楚宴……”

她又唤了一声,却还是没有下文,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脖颈,无声地淌着泪。

陈阳依旧沉默。

“楚宴,你这混账,你他娘的给我停下!疼死我了!”

杨素的声音带着哭腔,尖利的呼喊在卧房里炸开。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终狠狠扣在陈阳的后背上,指尖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你给我停下!混账!你这匹疯马儿,给我停下!”她双腿胡乱蹬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陈阳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也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可陈阳仿佛听不到她的呼喊一般。

他垂着眼,看着身下杨素哭红的眼眶……

先前被折辱的滔天火气,此刻彻底被勾了起来,尽数化作了身下的动作。

他根本不听她的话,只顾着自己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一深又一深,没有半分停顿。

一时之间。

整个卧房里只剩下杨素带着哭腔的呼喊与细碎的呜咽,还有床榻晃动发出的沉闷声响。

龙麝香的甜腻气息还在房里弥漫,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将两人牢牢裹在其中。

两人再也挣脱不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随着陈阳身子猛地一颤,他的动作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杨素的双眼失神了好半晌,才终于慢慢回神,怔怔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阳。

眼眶依旧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双臂竟紧紧搂住了陈阳的脖子。

双腿也环住了他的腰。

整个人如藤蔓般,死死缠在了他身上。

龙麝香的毒性还未完全散去,两人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肌肤相贴的地方,满是滚烫的汗水。

短暂的清明间隙里,杨素咬了咬下唇,抬手轻轻推了推陈阳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哭腔,嗔怨道:

“楚宴,你居然敢……敢淫辱我。”

这话落在陈阳耳朵里,他却没有半分要和她弯弯绕绕的心思,只是垂眼看向她,目光沉沉,直截了当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老子淫辱的就是你!”

短短八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了杨素的耳边。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狠话,可话到了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脸颊瞬间便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半晌之后,她才终于憋出了两个字:

“混账。”

她说这话时,非但没有推开陈阳,反而将脑袋轻轻靠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声音委屈得不行。

“好疼……疼死我了……”

她一边喊着疼,一边却又不受控制地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双腿,身子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胀与疼痛。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他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原本还想着去捡之前吐在地上的解毒丹。

可看着怀里蜷缩着身子,嘴里不停喊疼的杨素……

陈阳指尖最终还是垂了下去,没有动。

杨素靠在他的胸膛上,嘀嘀咕咕的话还没停,只是语气里的嗔怪越来越浓,没了半分之前的戾气。

“楚宴,你可知道我南天杨家的威仪?你可知道我杨家在南天的势力?”

“你这般得罪我,这般折辱我,等回到南天,我杨家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我杨家……我杨家……”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这些话,她之前说出来,带着十足的威胁与傲气,可如今再说出口,连半分威慑力都没有了。

陈阳听着她的话,眼底的火气也随着这一番宣泄渐渐散了不少。

就在这沉默里……

杨素忽然抬起头,看着陈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方才这场,终究还是我胜过了你。”

陈阳愣了一下,垂眼看向她,眉头微微皱起:“胜过?什么意思?”

“就是方才这解毒斗法,咱们做过一场,孰强孰弱,不是清清楚楚的吗?”杨素挑了挑眉,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看我现在,还能好好地跟你说话,精神好得很,可你呢?早就累得喘粗气了,不是我赢了,是谁赢了?”

“是我胜了。”陈阳看着她嘴硬的样子,淡淡开口反驳道。

“什么你胜了?混账!明明是我赢了!”杨素立刻瞪起了眼睛,不服气地说道,“方才你都把我弄哭了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你先停的?”

“可我记着,在我之前,你已经泄了好几次了。”

陈阳说着,抬了抬手,指尖在床褥上轻轻一刮,再抬起来时,指尖上便沾了几滴莹润的金色液体。

正是杨素修行无漏之法,体内蕴藏的户门牝水。

方才不过半个时辰,他就算再不通此道,也清清楚楚地记得,这金色的液体,前前后后涌动了五次。

杨素看到他指尖的金色液体,脸颊瞬间便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又气又羞,伸手便要去拍掉他的手,嘴里气急败坏地反驳道:

“你胡说!这不是!这是事后才有的!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她气鼓鼓地瞪了陈阳半晌。

忽然眼珠一转。

伸手便再次搂住了陈阳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贴了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就算是又如何?有本事,咱们再做过一场,好好比一比,看看到底是谁胜谁负!”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沉默着没有说话。

“怎么?你不行了?”杨素当即哼了一声。

“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东土修士,就是中看不中用,比起我们南天杨家的子弟,差远了!你定是怕极了!”

这句话,像是一点火苗,再次点燃了陈阳心里的火气。

他垂眼看向怀里一脸挑衅的杨素,眼底的凶光再次燃起。

下一瞬,便直接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等一下!慢一点!楚宴你这混账!又疼起来了!疼!”

杨素惊呼一声,双手再次抓住了他的后背,嘴里连声喊着疼,可眼底却闪过了一丝笑意。

“我还没准备好!等一下!我还没说开始呢!你等一会儿嘛!”

可陈阳根本没听她的话。

他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没有半分停顿。

“我让你之前拿我当马儿戏耍!”

“我让你拿我当玩物折辱!”

“我让你一口一个杨家,一口一个南天!”

“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是马儿,谁是主子!”

陈阳的声音低沉沙哑,一句句砸在杨素的耳边,伴随着身下的动作,让杨素的尖叫与呜咽再次在卧房里响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呼喊声再也没有停过。

从午夜子时,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棂,一点点照进房间里,落在凌乱的床榻上,落在两人交织的身影上。

直到窗外的天彻底亮了。

陈阳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喘着粗气,抬手将挂在自己身上,早已浑身脱力的杨素,轻轻丢在了一旁的床褥上。

杨素躺在枕头上,双目呆滞地望着头顶的床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证明她还醒着。

陈阳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肩并肩和她靠在一起,同样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床幔,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麻木之中。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清晨的鸟鸣声,远远地传了进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半晌之后。

两人不约而同地侧过头,对视了一眼。

杨素望着陈阳,忽然唇角轻轻一弯,朝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这一笑之间,竟透出几分从未有过的娇憨与柔和。

陈阳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头猛地一颤,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顿时在脑海里翻涌了起来。

他率先移开了目光,冷哼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怎的?你这南天仙子,被我这东土修士侮辱了,心里很欢喜?”

这话一出口,杨素脸上的笑意瞬间便僵住了,眼底的柔和也瞬间散去,重新换上了那副骄横的样子。

“你他娘的,我要你管。”

陈阳没再理她,缓缓坐起身来,垂眼看向床榻。

杨素也跟着撑起了身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一看,两人都顿住了动作。

只见洁白的床褥上,到处都是狼藉的痕迹。

刺目的血痕,莹润的金液,还有浑浊的……交织在一起,染透了床单,也沾在了两人的肌肤上,处处都昭示着昨夜的荒唐与疯狂。

杨素看着床榻上的狼藉,目光在那片刺目的红上停留了许久。

忽然之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低下头,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呜呜的哭声很小,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听得人心头发软。

“你哭什么?”陈阳侧过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杨素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瞪着他,嘴硬道:

“你都侮辱了我,我还不能哭了?”

陈阳听到这话,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冷哼了一声,便默默地下了床榻。

他抬手掐了个净尘诀,将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随即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衣衫,慢条斯理地穿在了身上。

全程没有再看杨素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穿好衣衫,他便径直朝着房门走去。

“楚宴,你去哪?”

杨素看着他的背影,连忙开口喊了一声。

陈阳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推开了房门,走下了楼梯。

噔噔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杨素一个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门,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咬着牙,气鼓鼓地骂了一句:

“混账!真是个混账东西!”

可骂归骂,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弯了弯。

她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床榻上,眯起了眼睛,仿佛在细细地回味着昨夜的种种。

身体的酸胀与疼痛,还有那从未有过的极致感受,一点点在脑海里回放着。

她就这么坐了足足一刻钟,才晃悠悠地抬起手,捏成一个拳头,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腿间。

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神色,喃喃自语道:

“昨夜……到底是怎么进去的?怎么可能呢?真的就这么……进去了?”

她说着,又用拳头抵了抵,只感觉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还有一丝胀痛,以及余温。

“原来那些画册上,都是胡乱画的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半晌之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委屈与怒意。

她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压抑,都随着这一口气尽数吐了出去。

再睁开眼。

她抬手掐了个净尘诀,将自己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素白衣衫,穿在了身上。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那片染满狼藉的床单上。

眼珠一转。

她没有去清理,反而指尖灵光微动,将整张床单都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仿佛收起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做完这一切,她才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清晨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清晨的草木清香。

她站在窗边,迎着晨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全身上下,从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爽。

前所未有的轻松畅快。

哪怕是当年在南天顺利凝结金丹,被族内定为金丹少主候选人的时候,她都没有这般畅快过。

杨素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终忍不住,喃喃低语:

“这楚宴,真是好极了。”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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