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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番外五 反攻(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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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传来关火的声音、锅铲放下的声音、围裙解开的声音。郭城宇走出来,站在客厅中间,双手叉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捏了捏池骋的脸——不,是吴所畏的身体、池骋的灵魂的那张脸。

“疼。”池骋用吴所畏的声音说,面无表情。

郭城宇又伸手捏了捏吴所畏的脸——不,是池骋的身体、吴所畏的灵魂的那张脸。

“疼疼疼!”吴所畏用池骋的声音喊,龇牙咧嘴的,那表情配上池骋的脸,说不出的滑稽。

郭城宇收回手,沉默了三秒,然后转头看向姜小帅:“不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姜小帅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盘腿坐回沙发上,把洒了的酸奶碗放到一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让郭城宇坐下。他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大畏,”他说,“你刚才说你们被雷劈了?”

“对,”吴所畏用池骋的声音说,“就昨天晚上,轰隆一声,然后我就变成他了。”

“那你反攻成功了吗?”

吴所畏的脸——池骋的脸——瞬间红了。红得那叫一个彻底,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连耳朵尖都在冒热气。池骋的皮肤本来就不白,红起来像一块烧红的铁,看着又好笑又吓人。

“没有!”他瓮声瓮气地说。

姜小帅“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眼神意味深长。他看了看吴所畏(池骋的身体),又看了看池骋(吴所畏的身体),忽然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所以,”他慢悠悠地说,“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直接给你们按了暂停键?”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用池骋的眼睛瞪的,那双眼睛本来就深邃,瞪起人来像两把刀,姜小帅被瞪得缩了缩脖子,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行了行了,”郭城宇打圆场,拉着姜小帅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别笑了,先想想办法。”

姜小帅被他拽着站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他看过那么多小说,什么重生、穿越、系统、快穿、互换身体——这些题材他少说也看了几百本,理论知识丰富得很。他摸着下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念念有词。

“灵魂互换……灵魂互换……”他嘀咕着,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对了!我看过一个电影!沈腾和马丽演的!就是讲灵魂互换的!”

吴所畏眼睛一亮,用池骋的脸做出一个惊喜的表情:“什么电影?”

“《羞羞的铁拳》!”姜小帅一拍大腿,“里面沈腾和马丽就是被雷劈了,然后灵魂互换了!和你们一模一样!”

池骋靠在门框上,用吴所畏的声音淡淡地“哦”了一声。那声“哦”软绵绵的,但语气是池骋式的,听起来像在说“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姜小帅没理他,继续说:“电影里面他们后来是怎么换回去的来着?我记得好像是——再被劈一次?”

吴所畏的脸——池骋的脸——瞬间白了。他想起昨晚那道雷,轰隆一声,整栋楼都在抖,然后他就趴着了。再被劈一次?万一劈完不是换回来,而是变成别的什么东西怎么办?比如变成辛巴?或者变成大鱼?或者变成小十一?

“不行不行,”他连连摆手,用池骋的声音说,“不能再被劈了。万一劈完变成狗怎么办?”

姜小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又开始踱步,踱了两圈,忽然又停下:“还有一个办法!电影里面他们最后是——接吻换回去的!”

吴所畏和池骋同时看向对方。池骋的脸(吴所畏的灵魂)和吴所畏的脸(池骋的灵魂)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别开了。

“不是,”吴所畏用池骋的声音说,语气很复杂,“我们刚才亲过了。亲了好几下呢。没用。”

姜小帅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所以你们刚才确实在反攻,亲了好几下,然后被雷劈了。”

吴所畏的脸又红了。

池骋靠在门框上,用吴所畏的声音说:“你能不能别纠结这个了?”

姜小帅嘿嘿笑了两声,终于收敛了。他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我是专家”的姿态。

“行,那我认真分析一下。你们这种情况,属于典型的‘外力介入型灵魂互换’,触发条件是雷电。按照我看过的那些小说的规律,这种互换通常是暂时的,要么等能量消散自己换回去,要么需要另一个外力来解除。”

“什么外力?”吴所畏追问。

姜小帅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可能是再被劈一次,可能是接吻,可能是某种特定条件下的身体接触,也可能是——时间到了自然就换回去了。”

吴所畏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池骋的,八块腹肌,又高又壮。他又抬头看了看池骋现在的身体——自己的,纤细白皙,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用池骋的声音问:“那如果换不回去怎么办?我就一直用池骋的身体活着?”

姜小帅看着他,认真地说:“那你就变成池骋了。以后你就是‘池骋’,他就是‘吴所畏’。你们的名字也得换过来,不然别人会搞混。”

吴所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顶着池骋的脸,被别人叫“池骋”,然后他还要应。他应的时候,池骋顶着吴所畏的脸,被别人叫“吴所畏”,然后他也要应。两个人一起出门,别人喊“池骋”,两个人同时回头——场面一定很壮观。

他打了个哆嗦:“不行,我得换回去。我不能当池骋。”

池骋靠在门框上,用吴所畏的声音问:“为什么?”

吴所畏看着他——看着“自己”那张脸上露出池骋式的疑惑表情,脱口而出:“因为当池骋太累了,每天板着脸,还不能随便笑。我要是当池骋,不出三天,所有人都会觉得池骋疯了。”

池骋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姜小帅在旁边已经笑疯了,笑得从沙发上滑下去,蹲在地上直拍大腿。郭城宇叹了口气,弯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塞回沙发上,拍了拍他的脑袋:“别笑了,人家正着急呢。”

姜小帅捂着嘴,肩膀还在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行行行,我不笑了。咱们先按兵不动,观察观察。说不定过几天自己就换回来了。”

吴所畏想了想,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他叹了口气,用池骋的声音说:“那这几天怎么办?我怎么上班?我怎么见人?我一开口就是他的声音,别人不得吓死?”

姜小帅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们先在家待着?等换回来了再出门?”

“不行,”吴所畏用池骋的声音说,“公司有重要会议,我必须去。”

姜小帅看着他——看着池骋的脸,用吴所畏的语气说话,那画面实在太违和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算了,反正这俩已经够离谱了,再离谱一点也无所谓。

“那你就去吧,”姜小帅说,“你就装大畏,大畏装你,你俩互相扮演对方。”

吴所畏和池骋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了。扮演对方?说得轻巧。池骋怎么扮演吴所畏?每天傻乐、抠脚、对着银行卡余额傻笑?吴所畏怎么扮演池骋?每天板着脸、不说话、用眼神杀人?

吴所畏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自己的脸——池骋的脸——已经开始抽筋了。

就这样别扭地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吴所畏没出过门。他不敢出门。他怕自己一开口,池骋的低音炮从嗓子里蹦出来,把楼下卖早餐的大妈吓出心脏病。

他每天窝在沙发上,用池骋的身体做着吴所畏的事——抠脚、啃苹果、对着手机傻乐。池骋的脸配上这些动作,效果极其炸裂,可惜观众只有家里的三只毛孩子。大鱼已经不敢靠近他了,每次他伸手想撸猫,大鱼就“嗖”地窜到沙发底下,用看变态的眼神盯着他。小十一更绝,直接搬到了衣柜顶上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表情分明在说:“你不是我爹,你是哪个妖怪?”只有辛巴没心没肺,照样摇着尾巴往他腿上蹭,蹭完了还舔他的手——池骋的手。

池骋倒是每天都出门。他顶着吴所畏的脸,穿着吴所畏的衣服,用吴所畏的声音,去开会。

第一天回来的时候,吴所畏问他怎么样,他沉默了三秒,用吴所畏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以后再也不嫌你话多了。”

吴所畏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池骋不肯说。但从那天起,吴所畏的手机每天都会收到员工们发来的消息——“吴总,您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吴总,您今天开会的时候一直瞪我,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吴总,您今天笑了一下,我们好害怕。”

吴所畏看着这些消息,又心疼又好笑,用池骋的身体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被池骋瞪了一眼——用吴所畏的脸瞪的,那画面,怎么说呢,像一只生气的仓鼠。

郭城宇和姜小帅决定来慰问一下这两个天道的宠儿。

姜小帅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说这一周他每天都在脑补池骋用吴所畏的脸做各种事的画面,想得他觉都睡不好。郭城宇开着车,面无表情,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到了门口,客厅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人一边,中间隔了至少一米的距离,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池骋的脸(吴所畏的灵魂)靠在沙发扶手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手里攥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苹果已经开始氧化发黄了,显然他已经发了很久的呆。

吴所畏的脸(池骋的灵魂)坐在另一头,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参加面试,但那张脸上的表情是池骋式的冷淡,配上吴所畏圆圆的眼睛和软乎乎的嘴唇,看着又凶又乖,矛盾得不行。

姜小帅走过去,在“池骋”面前蹲下来,歪着头看了他好几秒。

“池骋”的脸——吴所畏的灵魂——冲她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池骋的脸做这个表情,效果极其惊悚,像一头猛兽突然冲你撒娇。

姜小帅吓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但她迅速爬起来,拍了拍屁股,确认了:这是大畏。因为池骋绝对不会用那张脸做出这种表情。

他坐到“池骋”旁边,拉过他的手——然后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这一周发生的事。

“池骋”的脸听着听着,露出了吴所畏式的好奇表情——眼睛睁大,眉毛微微挑起,嘴巴微微张开——池骋的脸做这个表情,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藏獒。

郭城宇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老婆和自己兄弟的身体手拉手、头挨头地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平时姜小帅和吴所畏也这样,他早就习惯了。两个小0凑在一起聊八卦,再正常不过。

但现在——姜小帅拉着的,是池骋的手。姜小帅靠着的,是池骋的肩膀。

郭城宇的脑瓜子“嗡”地一声,像被人往里面扔了一挂鞭炮。

他看见“池骋”伸手揽住姜小帅的肩膀——那是吴所畏习惯性的动作,但用的是池骋的手。

郭城宇感觉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往前一倾,“砰”地一下倒在了沙发上。那动静不小,沙发都震了一下。

姜小帅吓得从“池骋”身边弹开,转过头看见郭城宇半躺在沙发上,脸色发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城宇!你怎么了?”姜小帅扑过去,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你是不是低血糖了?——”

郭城宇握住他的手,缓缓坐起来,看着“池骋”的脸——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无比熟悉的脸,此刻正用吴所畏的表情看着他,一脸无辜。他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这张脸——吴所畏的脸,此刻正用池骋的表情看着他,一脸淡定。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血压了下去。

“没事,”他说,声音有点飘,“就是刚才有点晕。”

姜小帅狐疑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不烫。他放心了,转过身继续跟“池骋”聊天。

郭城宇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听见姜小帅的声音在旁边叽叽喳喳,听见“池骋”用池骋的低音炮发出吴所畏的笑声,低沉浑厚,在客厅里回荡。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老婆正挽着自己兄弟的胳膊,头靠在自己兄弟的肩膀上,而自己兄弟的脸正冲自己老婆笑——那个笑,是吴所畏的笑,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翘的,甜得发腻,但长在了池骋的脸上。

郭城宇又闭上了眼睛。他开始思考人生。他想了很久,得出一个结论:他宁愿被雷劈的是自己。劈成啥样都行,就是别让他看这个。

姜小帅聊够了,终于想起了正事。她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我是专家”的姿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你们这一周,有没有试过什么办法?”他问。

吴所畏用池骋的声音叹了口气:“都试了。”

“都试了?都试了什么?”

“接吻。试了。没用。”吴所畏掰着手指头数,“拥抱,试了。没用。十指相扣,试了。没用。一起睡觉,试了。醒来还是这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还试过一起洗澡,想着水能不能导电,把雷引过来。结果洗了一个小时,啥也没发生,池骋还把我搓掉了一层皮。”

池骋用吴所畏的声音淡淡地补了一句:“你自己说要洗的,搓的时候也没见你喊停。”

姜小帅的嘴角抽了抽,努力不让自己想太多。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思路:“那你们有没有试过——再反攻一次?”

吴所畏愣了一下:“现在?”

“对啊,”姜小帅越说越来劲,“你们不是被雷劈的时候正在反攻吗?说不定是老天爷觉得你们那个时机不对,让你们换个时机重新来一次。你看,雷劈的是你们,不是别人,说明这事儿跟反攻有关系。那你们再反攻一次,说不定就劈回来了——不对,说不定就换回来了。”

吴所畏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池骋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用池骋的身体,反攻池骋现在用的身体——也就是他自己原来的身体。那不就是——他用池骋的身体,上自己?吴所畏的脑子“嗡”了一声,像被人塞进了洗衣机,开始脱水模式。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师傅,”他用池骋的声音说,语气非常复杂,“你让我反攻,我现在顶的是池骋的身体。我攻的,不是我自己的身体吗?那我攻自己,算什么?自攻自受?”

姜小帅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脑子也开始转了,转着转着,卡住了。

“好像……是有点不太对。”他小声说。

吴所畏看着她,用池骋的脸做出一个“你终于明白了”的表情。

姜小帅想了想,换了个提议:“那要不——让池骋反攻你?”

“不行。”池骋用吴所畏的声音说,语气斩钉截铁。

“为什么?”姜小帅问。

池骋看着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嘴角抽了一下,用吴所畏软绵绵的声音说出了一句硬邦邦的话:“那不一样吗?我现在用的是大宝的身体。你他妈上自己试试?”

姜小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她看了看吴所畏(池骋的身体),又看了看池骋(吴所畏的身体),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池骋用吴所畏的身体,压在吴所畏用池骋的身体身上。池骋的脸是吴所畏的,吴所畏的脸是池骋的。两个人四目相对,两张脸都是对方的,表情都是自己的。

姜小帅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死去。他“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拍散。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当我没说。”

他转过身,想找郭城宇寻求一点安慰。郭城宇正靠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已经看破红尘、遁入空门了。

姜小帅戳了戳他的胳膊,没反应。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城宇?”她小声喊。

郭城宇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用那种“我已经不在乎了”的语气说:“嗯。”

“你没事吧?”

“没事,”郭城宇说,“我就是觉得,这个世界挺奇妙的。”

姜小帅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可能真的需要去看一下医生。

于是,被雷劈到灵魂互换的是吴所畏和池骋,他们两口子感觉精神受挫,需要看医生的却是郭城宇和姜小帅这两口子。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晚上,郭城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已经盯了快半个小时了。姜小帅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床上爬,刚躺下去,就被郭城宇一把捞进怀里。

郭城宇抱得很紧,下巴抵在他头顶,闷闷地说了一句:“帅帅,你以后……能跟吴所畏保持距离吗?”

姜小帅愣了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郭城宇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城宇,你怎么了?”姜小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以前不是不介意我和大畏吗?”

郭城宇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深,像是要把这一周的憋屈全吐出来。他低头看着姜小帅,用那种“我已经忍了很久了”的语气说:“但是帅帅,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大畏,是池骋啊。”

姜小帅眨眨眼。

“老子每天看着自己老婆和自己兄弟抱在一起聊八卦,”郭城宇的声音都在抖,是气的,也是无奈的,“他俩还手拉手!你靠在他肩膀上!他摸你头发!那是池骋的手!池骋的手指!池骋在摸我老婆的头发!”

姜小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脑子里开始回放这几天的画面——他拉着“池骋”的手叽叽喳喳,“池骋”用池骋的低音炮发出吴所畏的笑声,“池骋”揉他的头发,他靠在“池骋”肩膀上……他之前觉得那是大畏,大畏做这些事很正常,但现在经郭城宇这么一说——那确实是池骋的身体,池骋的手,池骋的肩膀。

姜小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他整个人开始发抖,笑得花枝乱颤,从郭城宇怀里滚了出去,差点跌下床。

郭城宇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把他拽回来。姜小帅趴在他胸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床:“哈哈哈——城宇——你吃醋了——你吃池骋的醋——哈哈哈——”

郭城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笑,等他自己笑够了,才开口:“好笑吗?”

“好——好笑——”姜小帅抹了把眼泪,喘着气说,“你吃谁的醋不好,你吃池骋的醋。池骋!你兄弟!你不是说你们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吗?”

“穿一条裤子是小时候的事,”郭城宇面无表情,“现在他要敢碰你,我把他皮扒了。”

姜小帅又笑了,笑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两个这怎么办啊?大畏和池骋换不过来,他和城宇就天天活在精神折磨里。

他一想到明天“池骋”可能又来拉他的手,又用池骋的低音炮喊他“师傅”,他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冒烟了。

郭城宇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枕头垫在腰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姜小帅爬过去,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并排坐着,表情同步,都是那种“我已经看透了人生”的淡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郭城宇说,“得想办法。”

“怎么想?”姜小帅问。

郭城宇想了想,决定从头捋一捋。他转过头看着姜小帅:“你说大畏现在还想不想反攻?”

“想啊,”姜小帅点头,“前几天还跟我说,等身体换过来了,他第一时间就反攻。”

郭城宇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反攻,雷劈,灵魂互换。雷劈的时候,吴所畏正在反攻。雷劈之后,他们换过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反攻这个行为,和灵魂互换之间存在某种因果关系?或者说,老天爷觉得吴所畏不该反攻,所以直接按了暂停键?

“帅帅,”郭城宇说,“你说——会不会等大畏不想反攻了,他们就换回来了?”

姜小帅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你是说,老天爷惩罚他?因为他想反攻,所以把他俩换过来了?等他放弃这个念头,就换回去了?”

“差不多这个意思。”

姜小帅认真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可是城宇,大畏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让他放弃反攻——我觉得比让我给你生孩子还难。”

郭城宇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他想说“你这个比喻虽然离谱但挺形象的”,但没说出口,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姜小帅一拍大腿,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眼睛亮得跟两个灯泡似的:“明天我就去找大畏!我就把这个结论告诉他!他如果不放弃反攻,可能这辈子都换不过来了!让他自己掂量着办!”

郭城宇看着他那一副“我要去拯救世界”的架势,嘴角终于翘了一下。他把姜小帅拽回来,按进被子里,关灯。

“明天再说,”他说,“先睡觉。”

姜小帅在被窝里翻来翻去,脑子里全是明天怎么跟吴所畏说这件事。他想了十几套说辞,又一一推翻,最后在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逻辑严密的、无法反驳的论证体系。他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三秒后打起了小呼噜。

郭城宇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盯着天花板,又开始思考人生。他想,如果吴所畏知道明天姜小帅要去找“他”谈话,会不会用池骋的那张脸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他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闭上了眼睛。不想了,再想又该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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