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回声断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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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轻声问：“有人在吗？”

没有回答。不是沉默，是连沉默都没有。

忆又问了一遍：“有人在吗？我从万界来。我在找你们。”

很久很久。久到忆以为不会有人回答了。

然后，它感受到了一丝振动。不是声音，不是光，只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在”。像守当初的第一道回响，像初望的第一盏灯，像烬消散前的最后一缕光。

那振动在说：在。我们在。等了很久。

忆的眼泪落下来，落在透的种子上。种子发了芽，长出一朵小小的花。花很暗，暗到几乎看不见，但它开了。开在连回声都无法返回的断层里。

忆蹲下身，轻轻摸了摸花瓣：“我来了。不是一个人。还有很多人在等你们。”

那振动更强烈了一些。不是声音，是存在。它在说：我们听到了。听到了很久没听到的“有人在”。

忆站起身，将透的花留在那里。它转身，沿着守的光径往回走。身后的断层里，那朵小花在黑暗中轻轻摇曳。它很暗，但它开着。它很小，但它记得。

忆走出断层时，念和希扑上来，三条尾巴紧紧缠住它。“姐姐！你回来了！”

忆点点头，望向身后那片空白。那里，透的花正在发光。很微弱，但万界同心图上，多了一个新的光点。不是亮的，是暗的。暗到几乎看不见，但它在。它在那里。

初望着那个光点，轻声道：“它们一直都在。只是我们听不见。”

守点点头：“现在听见了。”

回声平台上，有人写下这样一段话：“不是所有的声音都能被听见，不是所有的光都能被看见。但存在本身，就是回答。”

念读完这段话，轻轻念给那片空白听。希将自己的花香传递过去。忆将这段故事存入记忆传承殿，与烬的记忆放在一起。

远处，断层深处，那朵小花又亮了一分。它听到了。

“系统提示：第十卷第三十九章结束。剩余11章。”

“回声断层被发现，万界之外仍有未听见的世界。”

“忆深入断层，带回第一朵暗花。万界同心图新增暗光点。”

“善意不问能否被听见，只问是否愿意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