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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塞恩星血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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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来正面作战的。

三万名矿工,穿着破旧的工装,头上戴着矿灯,手中握着能量斧和铁镐,在端木燕的指挥下,从登陆场出发,朝着敌军防线的侧翼迂回。

他们的任务是——挖地道。

塞恩星的地质结构与克诺斯星相似,都是富含矿脉的岩石星球。那些矿工在矿井下干了三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岩石的硬度和走向。

“这里,往下挖三米,然后往右偏十五度,一直挖到那座堡垒后的矿工们没有废话,抄起能量斧就开始挖。

能量斧是用来切割矿石的,功率大,效率高,一斧下去能劈开半米厚的岩石。三万名矿工同时开挖,效率比专业的工程机械还快。

两个小时后,第一条地下通道贯通了。

通道从登陆场一直延伸到敌军防线的后方,全长八公里,深埋地下二十米。矿工们在通道里铺上了简易的照明灯和通风管道,确保后续部队能够快速通过。

塔塔族的游击队员是第一批通过通道的。

两万名塔塔族战士,身材矮小,穿着藤甲,手中握着长矛和能量步枪。他们在宇宙中流浪了上万年,最擅长的就是在这种复杂地形中作战。

通道的出口,在敌军防线的正后方。

塔塔族的长老亲自带队,他拄着藤杖,颤巍巍地爬出通道口,浑浊的老眼扫过周围的地形。

“那里,那里,还有那里。”他用长矛指着三个方向,“敌军指挥部的通讯中枢、弹药库、能源站。打掉这三个点,他们的防线就废了。”

两万名塔塔族战士无声地散开,如同暗紫色的烟雾中涌出的幽灵。

他们没有怒吼,没有冲锋,只是沉默地、精准地、如同手术刀般切入敌军最脆弱的部位。

通讯中枢在三分钟内被摧毁。

弹药库在五分钟内被引爆。

能源站在七分钟内被占领。

卡奥斯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正面战场,戈尔法感觉到了敌军防线的松动。

那些原本源源不断涌出的魔影战士,数量开始减少,队形开始混乱,有人开始后退。

“敌军乱了!全军冲锋!”戈尔法嘶吼,赤红色的意能在体表炸开,刑天量产铠甲上的裂痕在光芒中愈合了一部分。

他冲在最前方,一掌拍碎一名魔影战将的头颅。

那名战将身高两米五,鳞甲比普通战士厚了一倍,手中的能量刃长达两米。他在三分钟前刚刚砍翻了七名阿瑞斯战士,正踩着尸体咆哮。

戈尔法的右掌拍在他头颅上的瞬间,赤红色的意能如同火山般爆发,将那颗暗紫色的头颅连同头盔一起轰成了碎片。无头的尸体摇晃了两下,轰然倒下。

“还有谁?!”戈尔法怒吼,浑身浴血,铠甲碎裂,但那双眼睛里的战意烧得比任何时候都烈。

洛林族的瓦瑞斯一斧劈开最后一道防线的大门,银灰色的鳞甲上沾满了暗紫色和银灰色混合的血迹。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但他还有右手,右手还有战斧。

“洛林族!进城!”

一万两千名洛林族战士涌入堡垒,战斧起落间,残余的魔影战士被绞杀殆尽。

克诺斯星的矿工们从地下通道涌出,能量斧和铁镐砸向那些试图逃跑的敌人。他们不会战斗技巧,但他们有力气,有仇恨,有三十年积攒下来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愤怒。

塔塔族的游击队员从背后封锁了敌军的退路,长矛和能量步枪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最后一批溃逃的魔影战士钉死在地上。

卡奥斯跑了。

他在防线崩溃的第一时间就带着亲卫队撤离了,乘坐一艘高速穿梭机,突破了阿瑞斯舰队的拦截,逃向了魔影星系深处。

但他的八万大军,留在了塞恩星。

六万地面部队,被歼灭四万三千,俘虏一万两千,只有不到五千人跟着卡奥斯逃了回去。

二百三十艘轨道战舰,被击沉一百八十艘,俘虏三十艘,只有二十艘跟着卡奥斯逃离。

塞恩星,收复了。

战斗结束后的塞恩星,如同人间炼狱。

登陆场上,密密麻麻的尸体铺了一地。有阿瑞斯人的银灰色,有洛林族的银灰色,有克诺斯星矿工的灰褐色,有塔塔族游击队员的暗棕色,也有魔影战士的暗紫色。

血,汇聚成一条条细流,渗入塞恩星干燥的土地。

路法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藏青色中山装的衣摆上沾满了尘土。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躺在地上的身影——有人睁着眼,有人闭着眼,有人脸上还凝固着战斗时的怒吼,有人嘴角挂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安迷修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伤亡报告,手指在微微发颤。

“父皇,第一军团阵亡一万两千人,重伤三千人。第二军团阵亡六千人,重伤一千人。第三军团……还没投入战斗,没有伤亡。”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总计,阵亡一万八千人,重伤四千人。其中阿瑞斯正规军阵亡八千,洛林族阵亡三千,克诺斯星矿工阵亡四千,塔塔族游击队员阵亡两千,其他各族阵亡一千。”

两万两千人。

不到一天的战斗,两万两千人永远留在了塞恩星。

路法沉默了很久。

他走过那些尸体,脚步很轻,每一步都避开那些凝固的血迹。他蹲下身,合上一个年轻战士的眼睛——那是一个阿瑞斯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胸口的铠甲被能量刃刺穿,伤口处还在渗着暗金色的能量液。

他的身边,躺着一个洛林族的战士。两个人的手,在死亡的那一刻握在一起。

路法站起身,看向安迷修。

“就地安葬。记下每一个名字。”

他的声音平静,但安迷修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颤抖。

“把阵亡者的名单,送回阿瑞斯主星。每一个名字,都要通知到他们的家人。每一具遗体,都要安葬在故土——如果他们想带回去,就带回去;如果他们的家人愿意留在塞恩星,就立碑。”

安迷修单膝跪地,眼眶泛红:“遵命。”

路法转身,看向远处那座被炮火轰得千疮百孔的敌军堡垒。

“戈尔法呢?”

“还在战场上。”安迷修站起身,指向堡垒的方向,“他在清剿残敌,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路法没有说话,只是迈步朝堡垒走去。

堡垒内部,比外面更加惨烈。

暗紫色的能量液和银灰色的能量液混合在一起,在走廊里汇成了浅浅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墙壁上布满了刀痕和弹孔,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铠甲和断裂的武器。

戈尔法靠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刑天量产铠甲已经碎了大半,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的左臂垂在身侧,明显已经脱臼;右胸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能量液还在往外渗;额头上有一道血痕,血液混着汗水流进眼睛,他却没有力气去擦。

但他还站着。

看到路法走来,他挣扎着想单膝跪地,却被路法一把扶住。

“将军,敌军残党已经清剿完毕。堡垒里俘虏了三千人,武器库里缴获了大批物资。还有……”

“别说了。”路法打断他,扶着他靠回墙壁,“先治伤。”

戈尔法咧嘴笑了,那笑容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还是在笑。

“将军,我们赢了。”

路法看着他,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嗯,赢了。”

他转身,看向堡垒外那片被炮火染红的天际。

远处,医护兵正在战场上搜寻幸存者,工程兵正在清理废墟,后勤兵正在分发物资。

一个年轻的阿瑞斯士兵,跪在战友的尸体前,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一个洛林族的女人,抱着一个银灰色的头盔,跪在地上,无声地流泪。

一个克诺斯星的矿工,坐在废墟上,手中握着一把已经卷刃的能量斧,望着天空发呆。

一个塔塔族的老人,拄着藤杖,颤巍巍地走过一排排尸体,浑浊的老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历经万年流浪后、终于找到归宿的平静。

路法看着他们,心中默默念着安迷修报出的那些数字。

一万八千个阵亡者,一万八千个名字,一万八千个再也回不了家的人。

他们有的人是阿瑞斯正规军,有的人是洛林族的战士,有的人是克诺斯星的矿工,有的人是塔塔族的游击队员。他们来自不同的星球,穿着不同的衣服,说着不同的语言。

但在今天,他们躺在一起。

血流在一起,手握在一起,名字被记在同一份名单上。

“就地安葬。”路法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在这片土地上,立一块碑。”

“碑上写——‘万族埋骨处,皆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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