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门启血光映天际,张怀礼狂喜失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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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的涡流突然加速,原本缓慢旋转的黑暗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开。我贴在青铜门上的手掌感到一股剧烈震动,紧接着,一道粗壮的赤红光柱自缝隙中喷射而出,直冲洞顶岩壁,轰然炸裂成漫天血色光斑。整个寒潭瞬间被染成一片猩红,淤泥泛起暗红泡沫,水面倒映着扭曲的光影,仿佛整座地穴都在渗血。
我的指尖仍嵌在符文凹槽里,掌心紧贴门面,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血脉往手臂回涌。左肩的麒麟纹不再发烫,反而有种被抽空的感觉,像是体内的东西正在被门吸走。我没有动,也不敢松手。一旦断开连接,这扇门可能会彻底失控。
张怀礼跪在三步之外。
他双膝陷进湿泥,双手撑地,头低垂着,肩膀微微颤抖。我以为他在犹豫,可下一秒,他忽然抬起脸,逆鳞纹在他右脸上泛出金属般的光泽。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光柱,嘴里发出低低的笑声,起初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很快变成嘶吼般的狂笑。
“开了!真的开了!”他猛地站起身,灰袍甩动,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往前冲。他的脚步踩过血色水面,溅起的水花带着暗红颗粒,在空中飘散如雾。我看见他左手小指上的玉扳指闪出一道青光,似乎想阻止他,却被他自己一掌拍碎。碎片扎进皮肉,鲜血顺着腕骨流下,他却毫无知觉。
“三十年……我等了三十年!”他边跑边喊,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父亲!你听见了吗?门开了!我不用再躲了!不用再藏了!我要拿到它——我要拿到门后的力量!”
他冲到门前五步时,速度更快了。右手已经伸出去,五指张开,直扑那道旋转的涡流。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敬畏或恐惧,而是赤裸裸的贪婪,像是饿极的人看见食物,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混乱。
我没有拦他。
我知道拦不住。他也根本不会停。
我只是将左肩往下压了半寸,缩骨功悄然调整脊柱角度,让身体进入最稳的防守姿态。右手指尖依旧卡在符文凹槽中,不敢有丝毫松动。门还在开,过程没结束。现在任何外力强行介入,都可能引发反噬。
张怀礼的脚步在门前两步处顿了一下。
不是他自己停的,是地面突然震了一下。那一瞬,从门缝深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像是锁扣松动的声音。紧接着,四周岩壁上的苔藓开始变色,由绿转褐,再转黑,最后竟渗出细密的红色水珠,顺着石壁缓缓滑落。
他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足够复杂。有恨,有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毒。可最终,所有情绪都被狂喜吞没。他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随即再度转身,一脚踏上门前那圈刻满符咒的青铜台阶。
“我不是来唤醒它的。”他低声说,语气近乎呢喃,“我是来继承它的。”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猛然向前扑去,双臂张开,像是要拥抱那片黑暗。
就在他距离门缝不足一步时,门框边缘的赤光突然一闪,如同活物般弹出一道光刃,狠狠抽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淤泥中,翻滚两圈才停下。灰袍被划开一道大口,露出里面早已腐烂的皮肤,青黑色的尸斑遍布胸膛,边缘还缠绕着细密的青铜纹路。
他咳出一口黑血,却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笑了,笑得更疯。
“疼……真疼啊。”他一边咳血一边爬起来,抹掉嘴角的污物,“可这才是真的!这才是‘门’在认我!它在试我!它在看我够不够资格进去!”
他再次起身,步伐比刚才更坚定。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冲向门缝,而是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破的青铜牌,高举过头,对着门缝大声喊道:“我是张怀礼!开门体的后人!我以父辈之名起誓——今日,我要打破双生宿命,让张家重临巅峰!”
那块青铜牌上刻着半个“门”字,与我肩上的烙印形状相似,但方向相反。它一出现,门内的涡流顿时一滞,赤光微微晃动,像是受到了某种回应。
我瞳孔微缩。
这不是普通的信物。这是钥匙的一部分。他手里握着的,是当年被分割出去的“开门体”血脉凭证。
张怀礼察觉到了门的变化,笑声更大了。他把青铜牌按进自己胸口的伤口里,任由血液浸透金属,随后缓缓站起。这一次,门框边缘的赤光没有再攻击他。他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身上的尸斑就亮一分,仿佛那些腐烂的痕迹正在被门内气息激活。
我仍站在原地。
手指未动,呼吸放至最浅。缩骨功压住心跳,不让麒麟血因紧张而沸腾。我知道现在不能有任何多余动作。门还在开启过程中,我仍是维持平衡的关键。只要我还贴着这扇门,它就不会完全倒向任何一方。
张怀礼走到门前三步,停下。
他没有立刻迈入,而是抬头望着那道血光贯顶的缝隙,嘴唇微微颤抖。他的左眼玉扳指早已破碎,空洞的眼窝对着门内,像是在凝视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存在。
“父亲……”他低声说,“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我不再是那个被丢弃的孩子了。我不再是杂血,不是废物。我是唯一能打开它的人……我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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