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亡灵低语:我即是灰潮 > 第505章 雾蝶现身,记忆被吞噬

第505章 雾蝶现身,记忆被吞噬(1/2)

目录

它们如同幽灵般蛰伏在岩壁裂缝之中,灰白色的身躯紧紧贴在石头上,好似一群诡异的蛾子,翅膀在无声中微微颤动。那数量绝非一两只,而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如潮水般将凹陷处填满,且都背对着通道内部,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蝶形影子,眼珠如同被钉住一般,一眨不眨。它们没有清晰的实体轮廓,边缘模糊得如同被水晕染开,好似由雾气凝结而成的诡异形状。然而,我分明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意识——它们在静静地等待,等待我们一步步靠近,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

空气沉得能压进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我握紧了枪,手指搭在扳机上没松。

林小满跟在我身后半步,脚步有点飘。赵九落在最后,机械臂的照明模块只亮着一格弱光,照不清三米外的路。我们谁都没说话。刚才那团雾太邪门,谁也不知道再往前会不会又撞见什么。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些东西。

我没停,也没出声,只是把手慢慢抬起来,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林小满立刻收住脚。赵九也静了下来,连机械臂的液压声都降到了最低。

“这些雾蝶究竟是什么东西?它们吸记忆的手段如此诡异,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点点啃噬干净。”我心里默念,“但我不能退缩,任务还在继续,我必须带着他们冲出去,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那一瞬间,最前面一只雾蝶忽然转了过来。

它没有眼睛,整个头部就是一片流动的灰。但它“看”向了我。那一瞬间,我耳中响起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钻进了脑子里。

紧接着,所有的雾蝶同时展翅。

不是飞,是飘。它们脱离岩缝,像灰烬被风卷起,迅速聚拢成旋涡状,朝着我们扑来。速度不快,但覆盖范围极大,眨眼间就把前后五米的通道全封死了。

我一把将林小满拽到背后,右手已经拔出了手术刀。刀刃划过掌心,血立刻涌出来。我把血抹在拇指的黑玉扳指上,玉石表面闪过一道暗光,靠近的雾蝶群像是撞上了无形墙,短暂地散开了一圈。

可只有一瞬。

第二波雾蝶立刻补上,数量比刚才更多。它们不再分散,而是聚成一团,像一张灰布当头罩下。我抬起枪准备扫射,却发现子弹穿过去毫无效果——它们根本不是实体。

林小满闷哼了一声。

我回头,看见她双手抱头,护目镜歪在一边。她的脸扭曲了一下,像是突然想不起什么重要的事。几秒后,她抬起头,眼神空了两秒,才重新聚焦在我身上。

“我……”她张了张嘴,“任务目标是什么?”

我没回答。因为赵九也在抖。

他站在原地,机械臂垂着,面板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红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嘴里念叨了一句:“权限……怎么调出来?”

我知道出事了。

这些蝶不是攻击身体,是在吸记忆。

我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来的一刻,脑子清醒了些。同时把扳指狠狠按在额头上。玉石冰凉,刺得神经一紧,耳边那些低语终于清晰起来——

不是一群声音,是一个。

一个婴儿的哭声,在金属台上,冷得发抖。有人按住它的手腕,用烧红的针在皮肤上刻编号。它不会说话,只能哭。那一瞬间的记忆碎片炸进我脑子里:T-297-Ω,刻进皮肉里的痛,血液滴在不锈钢台面上的声音。

这东西生前是个实验体。编号和羽毛一样。

我睁开眼,雾蝶还在围拢。林小满靠在墙上,嘴唇发白,明显在努力回想什么。赵九的手指在机械臂控制面板上乱按,但系统拒绝响应。

我压低声音:“赵九,超频震动模块,频率调到1850赫兹。”

他愣了一下,“哪个……哪个键?”

“左腕第三按钮,长按三秒。”我盯着逼近的雾团,“林小满,匕首拿出来,刮墙。”

林小满没问为什么,手伸进战术带抽出匕首。她靠着岩壁蹲下,刀尖抵住石头,用力一拖——

刺啦!

尖锐的摩擦声在通道里炸开。几乎同时,赵九也找到了按钮,机械臂内部发出高频震鸣。两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牙酸的共振波。

雾蝶群猛地一顿。

它们的形态开始波动,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几只边缘的个体直接碎裂,化作灰雾消散。中间那团挣扎着维持结构,但明显撑不住了。

我抓住机会,一脚踹向旁边一块松动的岩石。石块滚落,砸进雾团中心。冲击让声波震荡更强,剩下的雾蝶终于撑不住,整片崩解,像灰雪一样簌簌落下,渗进地缝里不见了。

通道恢复安静。

只有林小满的喘息声,还有赵九机械臂冷却系统的嗡鸣。

我收起手术刀,左手还按在扳指上。刚才那段记忆还在脑子里回荡——那个婴儿的眼神,空洞,绝望,像被人从世界里硬生生抠出去的一块。我甩了甩头,把画面压下去。

“还能走吗?”我问。

林小满扶着墙站起来,点了点头,但动作迟缓。她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我刚才……是不是忘了什么?”

“任务目标记得就行。”我说。

她想了想,“找矿洞深处的信号源,回收所有编号物品。”

“对。”我转身往前走,“那就够了。”

赵九检查了一遍机械臂,系统总算恢复正常。他低声说:“刚才那些……是人变的?”

“死人。”我说,“被刻了编号的死孩子。”

两人没再说话。我能听见他们脚步拖在地上,像是还没完全从那种被掏空的感觉里爬出来。

通道继续延伸,坡度变得更陡。地面不再是青苔,而是铺了一层细灰,踩上去像踩在骨粉上。两侧岩壁上的凿痕越来越多,几乎连成了片。每一个洞口都深得看不见底,里面泛着微弱的反光,像是结了霜。

走了约一百米,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区。

矿洞在这里塌过一次,顶部裂开大口,几根钢梁斜插下来支撑着,上面挂满了灰白色菌类,像垂下的肠子。地面堆着倒塌的支架和破碎的矿车零件,中间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

我没急着靠近。

先蹲下,从地上抓了把灰。搓了搓,质地细腻,带点油性。不是自然沉积物,是烧过之后的残留。

我站起身,走向最近的一具尸体。

是个男人,穿着旧式矿工服,面部僵硬,眼睛睁着,瞳孔扩散。我掰开他的右手,掌心干枯,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碎屑。再翻过手腕——内侧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刻痕,像是用刀尖划出来的。

我看清了那个编号:T-297-Ω

和羽毛背面一模一样。

我站直,环视四周。其他尸体的手腕也都露在外面,有的被衣服遮住一半,有的干脆被割开了袖子。每一具都有编号,位置一致,手法相同。有些数字已经模糊,有些还很清晰。

林小满走过来,看了几具尸体,忽然停下。

“这个……”她指着其中一具,“我好像见过他?”

我说:“不可能。你之前没来过这里。”

“不是现在……是以前。”她揉了揉太阳穴,“梦里?还是……别的时候?”

她话没说完,突然皱眉,抬手捂住脑袋。下一秒,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跪倒。我伸手扶住她肩膀,发现她在发抖。

“别硬想。”我说,“记不起来就别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