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刘晓莉的自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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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真不行的话，那我就插插手吧……”

他坐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山，不动，也不说话。

另一边的江城，婉枫传媒。

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晓莉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白色的天花板，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但她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有些酸了。

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早上去上课，开车去学校，被拍，被发到论坛，被骂。

直播间的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那些字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在她身上。

她以为自己能承受，她以为不去看就行了，不去想就行了。

但那些字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怎么都抹不掉。

她后悔了。

后悔今天去学校上课要开车、下了课还开车来了公司、这一切还被人发现发到了网上……

如果今天老老实实回家，不去公司，不直播，是不是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她还在学校，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透明，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也没有人会在论坛上发她的照片，会骂她。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没有擦，让它们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手背上，凉凉的。

她本来是想去帮婉仪的。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太没用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林枫给她买车，苏静雯给她钱，叶婉仪对她好，沈秋月也对她好。

她觉得自己欠了这个家太多，想还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她不但没帮上忙，反而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从小刘母就告诉她，做人做事都不能给人添麻烦。

她一直记着，一直小心翼翼地活着，不敢麻烦任何人，不敢欠任何人。

可自从认识了林枫，她一直在给人添麻烦。

秋月姐的儿子因为她被抱走，婉仪的公司因为她被人骂。

她什么都没做过，却一直在连累别人。

她开始怀疑自己。

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江城，不该留在林枫身边，不该接受那些好意。

也许她一个人待在林县，找一份普通的工作，过普通的日子，才是对的。

门忽然被推开了。

林枫和沈秋月出现在门口。

两人都看见了沙发上的刘晓莉。

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林枫快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

“晓莉，你这是怎么了呀？怎么还哭了？”

他的手很暖，包着她的手，把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过去。

刘晓莉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话。

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眼泪涌得更凶了，她使劲忍着，但忍不住。

沈秋月走过来，从包里掏出一沓纸巾，蹲在刘晓莉另一边。

她抽出纸巾，轻轻按在刘晓莉脸上，一下一下地擦着那些眼泪。

“晓莉，别哭了……”沈秋月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

“你看，你这么好看的脸蛋，哭得不好看了……”

刘晓莉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深爱的人，另一个是和她一样、也是她深爱着的人的女人。

她们蹲在她面前，一个握着她的手，一个给她擦眼泪。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孤单了。

但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流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枫和沈秋月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一个握着她的手，一个给她递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