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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妖祸滔天·人族垂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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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没有答话,只是握紧了战戟。

“那两个废物,夺舍的肉身太差,连永恒大罗的门槛都没摸到,死了也怨不得别人。”计蒙冷笑一声,抬起一只鹰爪般的巨掌,掌心中妖气翻涌,“但本座不一样。本座夺舍的是当年大商镇北侯的嫡子,身具上古妖禽血脉,与本座残魂契合无比。如今已恢复到永恒大罗初期,你杀得了吗?”

话音未落,一道墨色的光柱从远处地平线上升起!光柱之中,无数木鸢、机关鸟、飞鸢振翅而来,遮天蔽日!每一只机关鸟上都站着一个身着墨衣、手持连弩的弟子。

最前方的巨大飞鸢上,一个中年男子巍然而立。他须发皆白,面容坚毅,周身环绕着七十二道机关阵纹,每一道阵纹都是一件绝世机关的法印。

“兼爱非攻!”

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响彻战场,七十二道机关阵纹同时炸亮!三千弟子一齐扣动连弩,弩箭裹挟着破罡符文,如暴雨般射向妖兵!

妖兵猝不及防,被符箭射中,纷纷从云端坠落。计蒙的肉身上也中了几箭,他冷哼一声,妖力一震,箭矢便被弹飞出去,只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但他眉心的妖纹却剧烈闪烁了一下——显然,这种程度的攻击虽然伤不了他,却会震荡残魂与肉身之间的联系。

“来者何人?”计蒙的声音阴沉下来,“报上名来!”

中年男子昂然道:“人族百家贤者,墨。机关城三千弟子,奉火云洞三皇之令,前来共讨妖邪!”

计蒙眯起眼,一爪挥出,一道巨大的爪影撕裂长空,数十只机关鸟应声碎裂,机关鸟上面的弟子纷纷坠落。

然而墨面不改色,双手结印,七十二道阵纹再次亮起,碎裂的机关鸟碎片在半空中重新组合,化作一面巨大的机关盾牌,挡在了坠落弟子身前。

“援军来了!”营地里有人喊了一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敖广带来的那些龙族后人抬起头来,眼里第一次出现了光。

李靖一马当先冲上半空,战戟横扫,将一头扑下来的妖兵劈成两半,热血洒了他一身。他站在妖兵之潮前,犹如一块礁石,半步不退。

“计蒙!”他声如雷霆,“九婴和飞廉死的时候,也是你这般狂傲。他们的残魂在我塔下湮灭之时,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你比他们强,但强的也有限——永恒大罗初期?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肉身能扛住我几戟!”

与此同时,西方传来一声震天炮响。界牌关后方三百里处,一道赤色狼烟冲天而起,狼烟之下,旌旗招展,甲光如鳞!

那旗帜上绣着一个巨大的“法”字,铁画银钩,杀意凛然。旗下,数万甲士列阵如铁壁,人人持步战长戟,腰挂破罡弩。为首大将面如重枣,手持双戟,声如虎啸——

“人族百家,法奉三皇之命,前来听候姜丞相调遣!”

话音未落,东方同时升起了五色祥云。云头上站着五岳山神,各执法器,身后是数千名山间散修,道袍各异,法宝无数。

“五岳山神奉火云洞三皇之令,率三十六洞天散修,前来共讨妖邪!”

云气翻涌,四海之水倒灌天穹。南海龙王敖钦、西海龙王敖闰、北海龙王敖顺破浪而出,身后是无数水族精兵,虾兵蟹将密密麻麻铺满海面。敖广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时之间,界牌关天空大地海洋,人、仙、龙、百家弟子、四海之兵,万军齐至。

计蒙的脸色终于变了。飞诞和飞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个身位。

三尊永恒大罗初期的妖神,面对数万援军,面对人族百家贤者、五岳山神、四海龙王,面对那个亲手斩杀了九婴和飞廉的李靖——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

姜子牙从帅帐中大步走出,白发在战风中飘舞如旗。他站在灵位之间,望着天际那三尊妖神,声音低沉而坚定:“传我帅令!”

所有人整肃以待。

“人族百家,结机关阵,专攻妖神肉身!”

“五岳山神,布五岳镇魔大阵,封锁此地妖气!妖神残魂靠血脉夺舍维持存在,隔绝妖气,他们就无法补充力量!”

“广成子师兄、玉鼎师兄,率阐教众仙专攻计蒙眉心妖纹!那里是残魂与肉身融合的关键,李靖斩杀九婴、飞廉时已证明这一点!”

“李靖,你率八百残部正面挡住妖兵!你是杀过妖神的人,你的战戟,就是军心!”

“四海水师,侧翼包抄!”

“这一战,打到妖神再不敢踏足界牌关半步!”

李靖站在残破的城墙上,望向天空。计蒙的鹰眼正与他对视,那双眼中有暴戾,有杀意,还有一丝谁都无法忽视的东西——

忌惮。

他怕了。怕像九婴和飞廉那样,残魂湮灭,万年蛰伏化为泡影。怕夺舍之躯被毁,再无重来的机会。怕这个叫李靖的人,再次举起那尊混沌无极塔。

金吒走到他身边,断臂伤口依然渗血。他用独存的右臂指向东方:“父亲,陈塘关,亮灯了。”

晨光之中,三千里外的陈塘关依稀可见一道玄鸟旗在风中飘扬。旗帜之下,是万千盏灯火,在黎明中闪烁,为人间守住最后的希望。

那灯火微弱,却绵延不绝。一盏接一盏,一家接一家,从陈塘关一直延伸到更远的方向——中州,火云洞,三皇五帝坐镇的人族祖地。那里的灯火亮了五千年,从未熄灭过。

李靖握紧战戟,站得笔直。他望着天际那三尊妖神模糊的轮廓,望着他们眉心闪烁的妖纹,望着他们不自觉后退的脚步。

九婴死在他戟下。飞廉亡于他塔中。商羊至今还在朝歌养伤,不敢踏出殿门一步。

他们不是不可战胜的神,只是一群怕死的亡魂。

“全军听令!”李靖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各就各位!准备死战!计蒙、飞诞、飞生——你们三个听好了!九婴死在我手里,飞廉死在我手里,商羊的伤是我打的。你们觉得自己的肉身比他们强多少?永恒大罗初期?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想当第三个死在我戟下的妖神!”

晨光破晓,金色的光芒洒在界牌关的废墟之上,洒在每一个战士身上。

三尊妖神同时沉默了。

计蒙眼中的忌惮终于压过了杀意。他的妖纹明灭不定,双翼微微收紧,不自觉地又后退了半步。飞诞和飞生的身形已隐入妖云之中,只露出半边轮廓,随时准备抽身。

“撤。”计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妖云滚滚退去,比来时更快。那种退法不像是在战略转移,更像是——在逃。

李靖没有追击。他只是站在城墙上,望着妖云远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冷厉的笑。

他们怕了。

那么,人族的机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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