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捕鱼的方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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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石岩与林风的冲突后,学校重新恢复了平静。但郝大心里清楚,这次事件只是冰山一角,部落间根深蒂固的矛盾,不会因为一座学校的建立就轻易消融。
接下来的几天,郝大特意增加了“部落交流课”,每周一次,由各部落的长者轮流来校,讲述本部落的历史、技艺、传统。西山部落的老猎人讲解追踪技巧,南林部落的编织能手教授藤编工艺,东水部落的渔夫演示捕鱼方法。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逐渐发现每个部落都有值得尊敬的长处。
石勇的补课也在进行。每天放学后,郝大在办公室里,用自制的算筹和沙盘,一点一点地教他加减乘除。这孩子虽然学得慢,但格外认真,常常天黑了还不肯走。
“郝老师,您说,我是不是真的很笨?”有一天补课时,石勇突然问。
郝大放下手中的算筹:“为什么这么问?”
“林风学一遍就会的东西,我要学三遍、五遍。”石勇低着头,“昨天吕老师说我对植物有天赋,可这有什么用呢?又不能当饭吃。”
“谁说的?”郝大正色道,“你知道这岛上有多少种可食用的植物吗?有多少能治病的草药?有多少可以用于建造、编织、染色的材料?认识它们,了解它们,就能让我们的生活更好。这不是很有用吗?”
石勇的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我爹说,男人就该去打猎、战斗,保护部落。整天摆弄花花草草,没出息。”
“那是你爹的想法。”郝大说,“但时代在变。以前,部落之间争斗不断,强壮善战的人确实受人尊敬。但现在,我们要建学校、学知识、发展文明,需要的就不只是战士了。我们需要工匠、医者、农夫、老师...每一种才能都很重要。”
“真的吗?”
“真的。”郝大认真地看着他,“就像我,不会打猎,不会捕鱼,力气也不大。按照你爹的标准,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不!郝老师您最厉害了!”石勇急忙摆手。
“为什么?”郝大笑着问。
“因为...因为您会教我们知识,会建学校,会让大家和平相处...”石勇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明白了什么,“我懂了!每个人擅长的事情不一样!”
“对。”郝大欣慰地点头,“你有你的天赋,只是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这没什么不好,反而很珍贵。坚持下去,你会发现自己能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
石勇用力点头,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郝大望向远方,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这几天,朱九珍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
果然,当天晚饭后,朱九珍敲响了他的房门。
“进来。”
朱九珍推门而入,脸色凝重:“郝大,有件事得告诉你。这几天,船上的粮食消耗得很快,比预计快了三成。”
“为什么?”郝大皱眉,“我们不是有存粮吗?”
“有,但...”朱九珍压低声音,“我暗中查了,是有人在偷运粮食下船。不是小偷小摸,是成袋地往外搬。”
郝大心中一沉:“知道是谁吗?”
“还不确定,但我怀疑是那几个部落的人。”朱九珍说,“西山、南林、东水都派了人来学校学习,他们的家人就住在附近搭起的临时营地里。我猜,是有人在接济族人。”
“接济族人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偷?”
“因为规矩。”朱九珍叹气,“你定的规矩,学校提供学生免费食宿,但不包括学生家人。那些跟来的家人,得靠自己的劳动换取食物。可有些人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孩子能吃,大人不能?”
郝大沉默了。他确实定过这个规矩,目的是避免有人滥竽充数,把所有家人都送来吃白食。但他没想到,会因此产生偷窃。
“还有更麻烦的。”朱九珍继续说,“我听说,有些部落的老人对学校很不满。他们觉得,让年轻人整天读书写字是不务正业,不如学打猎、捕鱼实在。特别是西山部落,有几个老猎人说,石岩是被你蒙蔽了,才会送孩子来上学。”
郝大揉了揉眉心:“意料之中。新事物总会遇到阻力。”
“但这阻力比我们想象的大。”朱九珍说,“我担心,如果不处理好,学校会出乱子。偷粮只是开始,以后可能会有更激烈的对抗。”
“你说得对。”郝大起身踱步,“这样,明天我召开一个家长会,把所有学生的家人都请来,开诚布公地谈谈。”
“他们会来吗?”
“会来的。”郝大说,“他们关心孩子,就一定会来。”
次日午后,学校操场上聚集了近百人。除了学生,还有他们的父母、祖父母,甚至一些好奇的部落成员。人们三三两两站着,低声交谈,气氛有些微妙。
郝大站在教室前的台阶上,扫视人群。他看到了石岩,站在西山部落人群的最前面,表情严肃;看到了青叶,南林部落的首领,若有所思地摸着胡须;也看到了水无月,东水部落的代表,脸上挂着惯有的微笑,看不出情绪。
“感谢各位前来。”郝大朗声道,“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谈谈学校的一些事,也听听大家的想法。”
人群中一阵骚动。
“首先,关于粮食。”郝大开门见山,“最近,船上发生了几次失窃,丢失的都是粮食。我知道,有些家庭有困难,需要帮助。但偷窃不是解决之道。”
“从今天起,学校增设一个‘家长工作坊’。”郝大继续说,“愿意的家长,可以来学校帮忙——修缮房屋、制作教具、清理场地、协助老师。工作一天,可以换取一天的食物。这样既能解决生计,也能为学校出力,两全其美。”
人群中响起议论声,不少人点头。
“第二,关于学习。”郝大提高了声音,“我听到一些说法,说读书没用,不如学打猎捕鱼。我想说,读书和打猎捕鱼不矛盾。学校的课程,上午是文化课,下午是实践课。孩子们在这里,既能识字算数,也能学手工、学农事、学手艺。”
“可他们将来还是要靠打猎捕鱼生活!”一个西山部落的老猎人喊道,“学那些字啊数啊,能当饭吃吗?”
“问得好。”郝大不慌不忙,“老丈,您打了一辈子猎,经验丰富。可您的经验,是怎么传给您儿子、您孙子的?”
“当然是手把手教!”
“那您儿子教给您孙子时,会不会漏掉什么?会不会教错什么?等您的孙子教给重孙子,又会不会忘掉更多?”
老猎人一愣。
“如果把您的经验写成书呢?”郝大说,“哪种动物什么习性,什么季节在哪里出没,用什么方法追踪,怎么设置陷阱...全都写下来,画出来。这样,一代代传下去,不仅不会丢失,还能不断补充、完善。这不比口耳相传更好吗?”
老猎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文字,是保存知识的工具;算术,是计算、测量的基础。”郝大环视众人,“我们教孩子这些,不是要他们放弃传统,而是要让他们用更好的方法,继承和发展传统。一个既会打猎,又能记录狩猎经验、计算猎物数量的猎人,不是比只会打猎的猎人更厉害吗?”
人群中,许多人在点头。那老猎人也若有所思。
“还有,”郝大趁热打铁,“学校不只是教孩子,也欢迎大人来学。家长工作坊白天工作,晚上可以开夜校,教大家识字、算数、有用的知识。谁愿意,都可以来。”
这下,连最年长的几个人也心动了。能识字,在他们看来,可是了不得的本事。
“最后,”郝大语气严肃起来,“我要说一件最重要的事。这座学校,叫‘晨曦学堂’。晨曦是什么?是一天的开始,是黑夜过去,光明到来。在这里,我们不该再分西山、南林、东水,我们都是‘晨曦’的学生、家长、老师。部落间的恩怨,不该带进学校;部落的分别,不该影响孩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因为孩子的未来,不该被过去的恩怨束缚。他们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更光明的未来。而这个未来,需要我们一起创造。”
操场上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海浪声。
许久,石岩第一个开口:“郝大说得对。我西山部落,全力支持学校,绝不再有贰心。”
“南林部落也是。”青叶说。
“东水部落附议。”水无月微笑点头。
其他小部落的代表也纷纷表态。
郝大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但知道这还只是开始。要真正消融隔阂,需要时间和更多努力。
家长会结束后,郝大回到办公室,发现车妍已经在等他了,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
“你看这个。”车妍递过一张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文字,又不像。
“这是什么?”
“今天自然课上,吕蕙带着孩子们采集植物样本,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车妍压低声音,“不止一张,洞壁上刻了很多这样的符号。吕蕙说,看痕迹,至少有几百年历史了。”
郝大心中一震。几百年前的符号?难道岛上早有文明存在?
“带我去看看。”
山洞位于晨曦谷北侧的山腰,隐蔽在藤蔓之后,若不是吕蕙带着孩子们做植物调查,根本发现不了。洞口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是一个可容纳数十人的天然洞穴。
洞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有些像简单的图画,有些是复杂的几何图形,还有一些,明显是某种文字。
“这不是岛上任何部落的文字。”吕蕙指着壁刻说,“我问过石岩、青叶、水无月,他们都说没见过。但奇怪的是,有些符号的形状,和我家乡出土的古代文字有相似之处。”
郝大仔细查看。确实,有些符号让他想起甲骨文,有些像苏美尔楔形文字,还有些像玛雅象形文字,但又都不完全一样。它们像是某种混合体,又像是更古老的源头。
“这里还有。”车妍走到洞穴深处,那里有一块平整的石台,上面刻着一幅更大的图案。
那是一个圆形,被等分成十二个扇形。每个扇形里,刻着不同的符号,有的像太阳,有的像月亮,有的像星辰,还有的像植物、动物、工具。
“这看起来像...”郝大皱眉。
“像日历。”吕蕙说,“十二个扇形,可能代表十二个月份。每个扇形里的符号,可能代表那个月的特征或重要事件。”
“如果真是日历,那说明刻下这些符号的人,已经有相当发达的天文和历法知识。”郝大喃喃道。
“不止。”车妍指着圆形中央,“看这里,这个符号,像不像我们的学校?”
郝大定睛看去,果然,圆形中央刻着一个简单的建筑图案,三间房屋,围着一个空地,和晨曦学堂的布局惊人相似。
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几百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有人在这座岛上,建过类似学校的东西?而且,他们还拥有文字、历法、系统的知识?
“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外传。”郝大沉思片刻,说,“我们需要更多研究,弄清楚这些符号的含义,以及刻下它们的人是谁,后来去了哪里。”
“孩子们已经看到了...”吕蕙担忧道。
“就说这是古老的图画,让孩子们不要乱说。”郝大说,“在搞明白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接下来的几天,郝大、车妍、吕蕙三人一有空就钻进山洞,研究那些壁刻。他们还带上了朱九珍——她在医学古籍方面有研究,对古文字有些了解。
四人分工合作:吕蕙负责拓印符号,车妍尝试解读图案,朱九珍对照医学符号,郝大则从系统那里寻找线索。
“系统,能识别这些符号吗?”郝大在心中问。
“正在扫描...扫描完成。符号数据库比对中...”
“比对结果:符号系统与地球古代文明存在相似性,但不完全匹配。初步分析,这可能是一种混合文字,融合了多种文明元素。”
“警告:该文字系统蕴含未知信息,深度解读可能导致认知冲击。是否继续?”
郝大犹豫了。认知冲击?什么意思?
“郝大,你看这个。”朱九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指着石台边缘的一行小符号:“这些符号,我在一本古代医书上见过类似的。那本书讲的是...长生之术。”
“长生?”郝大皱眉。
“不是真的长生不老,而是一种养生理念。”朱九珍解释道,“那本书认为,人体是一个小宇宙,与外界大宇宙相应。通过特定的饮食、修炼、生活方式,可以延年益寿,甚至达到某种...和谐状态。”
“这跟壁刻有什么关系?”
“你看,”朱九珍指着那些符号,“这个像一个人盘坐,这个像呼吸,这个像日月交替...连起来看,像不像一套修炼法门?”
郝大仔细看去,果然,那些符号连贯起来,似乎真是在描述某种功法。难道刻下这些的人,不只是学者,还是修炼者?
“还有更奇怪的。”车妍从洞穴角落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石缝里找到的。”
那是一个金属圆盘,巴掌大小,已经锈蚀,但还能看出精致的纹路。圆盘中心有一个小孔,周围刻着十二个刻度,每个刻度旁有一个符号,和石台上的一一对应。
“这是...日晷?”吕蕙惊讶道。
“不止。”车妍把圆盘对准从洞口射入的阳光,光影落在石台上,正好与某个扇形重合,“今天是这个月第十天,光影落在这里,分毫不差。”
郝大倒吸一口凉气。几百年前的东西,还能如此精确地计时?
“刻下这些的人,文明程度可能远超我们想象。”他沉声道,“但他们后来去了哪里?为什么岛上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传说?”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高维信息残留,正在解析...”
“解析完成:该洞穴曾为“启蒙之所”,用于知识传承与心智启迪。建造者属于“晨曦文明”,该文明于八百年前因未知原因消失。”
“警告:接触晨曦文明遗迹可能触发“文明传承任务”,该任务具有不可预测性。是否接受?”
郝大愣住了。文明传承任务?不可预测性?
“郝大,你怎么了?”车妍注意到他脸色不对。
“没什么。”郝大摇摇头,心中却翻江倒海。晨曦文明...晨曦学堂...这是巧合吗?还是某种必然?
“我有个想法。”他说,“这些壁刻,也许是一种考验,或者一种传承。能读懂的人,就能获得其中的知识。”
“可我们读不懂啊。”吕蕙说。
“也许,我们需要用另一种方式去‘读’。”郝大看着石台上的圆形图案,突然灵光一闪,“十二个扇形,代表十二个月。今天是这个月的第十天,光影落在这里。如果我们在每个对应的日子,来到对应的位置...”
“可能会发生什么?”朱九珍问。
“试试看就知道了。”郝大说,“今天是第十天,我们站到光影落点的位置。”
四人依言站定。阳光透过圆盘的小孔,在地上投下一个光斑。光斑的位置,正好是石台中央,那个像学校的图案。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什么也没发生。
“看来不是...”车妍有些失望。
突然,光斑开始移动,不是随着太阳的自然移动,而是以不规则的轨迹,在石台上游走。它划过一个个符号,那些符号竟亮起了微光!
“后退!”郝大低喝。
四人急忙退到洞穴边缘。只见光斑在石台上画出一个复杂的图案,然后停在最中央。整个石台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轰鸣。
接着,一道光柱从石台中央冲天而起,在洞顶展开,形成一幅巨大的星图。星图缓缓旋转,无数光点明灭,美得惊心动魄。
“这是...什么?”吕蕙喃喃道。
星图持续了约一刻钟,然后渐渐黯淡,最终消失。石台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四人都知道,他们刚刚见证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
“系统,刚才那是什么?”郝大在心中急问。
“晨曦文明的天文观测记录,记录了该文明消失前一千年的星空变化。数据已收录。”
“文明传承任务已触发:在一年内,破解晨曦文明的核心知识,可获得“文明火种”奖励。”
“任务提示:知识散落在岛屿各处,需集齐十二块“启智石板”,拼合完整传承。”
郝大心跳加速。果然,这座岛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晨曦文明,一个八百年前消失的高度文明,他们的知识,正是这座岛最需要的!
“郝大,你看这个。”车妍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指着石台中央,那里,原本光滑的石面上,出现了一个凹槽,大小和形状,正好与那个金属圆盘吻合。
郝大走过去,犹豫了一下,将圆盘放入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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