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水木园的双子星 > 第265章 黄亦玫拒绝Jack

第265章 黄亦玫拒绝Jack(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黄振宇正要回答,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正是“Jack”。黄振宇挑了挑眉,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按下了接听键。

“Hey,Yu…”电话那头传来Jack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阳光活力,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刚哭过,或者极力压抑着情绪。

黄振宇心里咯噔一下,已经有了预感:“Jack?你还好吗?和亦玫吃完饭了?”

“吃完了……”Jack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挫败和痛苦,“Yu…I…Ididit.Itoldhereverythg.HowIfeelabouther…sihefirsttiIsawheronthatdanvideocall…”(我……我做了。我告诉她了,告诉她我所有的感觉……从第一次在那个该死的视频通话里看到她开始……)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Iboughtarg…notaneone,butaproiserg…Ithought…IthoughtIhadace…”(我买了个戒指……不是订婚戒,是个承诺戒指……我以为……我以为我有机会的……)

黄振宇沉默地听着,他能想象好友此刻的心情。

“Shesaidno,Yu.”Jack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崩溃,“Shewassoniceaboutit…butso…sodanfir.Noroofotiation.Shesaid…sheonlyseesasafriend.”(她拒绝了,宇。她非常友善……但是……但是他妈的那么坚定。毫无商量余地。她说……她只把我当朋友。)

电话那头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一个高大开朗的大男孩,此刻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因为爱情受挫而像个孩子般无助。“Ireallyloveher,an…Ireallydo…”(我真的爱她,兄弟……真的……)

黄振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安慰:“Jack,Isorry.Youknowysister…shes…different.Itsnotaboutyounotbeggoodenough.”(Jack,我很抱歉。你知道我姐姐……她……很特别。这不是你不够好的问题。)

“Iknow…shesaidthattoo…”Jack的声音充满了苦涩,“Butitdoesntakeithurtanyless…Ineed…Ineedsoti.Igonnaheadbacktothehotel.TellRose…tellherIsorryifIadeherunfortable.”(我知道……她也这么说……但这并不能让我的心痛减少一分……我需要……我需要点时间。我先回酒店了。告诉罗斯……如果让她不舒服了,我很抱歉。)

“Takecare,Jack.Callifyouneedanythg.”(保重,Jack。需要什么随时打我电话。)

挂断电话,黄振宇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夜晚的江风带着凉意。他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以他对姐姐的了解,如果她对Jack有感觉,绝不会等到今天。只是亲眼看到好友如此受伤,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他回到客厅,顾佳和赵露思都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

“是Jack?”顾佳问。

“嗯。”黄振宇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告白失败了,情绪挺低落的。”

顾佳和赵露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果然如此”。虽然觉得Jack有些可怜,但不知为何,又隐隐觉得这符合黄亦玫的行事风格。

大约半小时后,玄关传来了开门声和高跟鞋清脆的声响。黄亦玫回来了。

她依旧穿着下午出门时那件极具设计感的红色连衣裙,外面披了件黑色的皮质短外套,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平静。是的,非常平静,完全没有刚刚经历了一场深情告白后的激动、羞涩或者任何波澜。

“我回来啦。”她语气轻快,将手包随意扔在沙发上,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气呵成,自然得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客厅里的三人都看着她,一时没人说话。最终还是顾佳忍不住,带着小心翼翼的好奇,开口问道:“姐……那个,你跟Jack……吃完饭了?”

黄亦玫喝了一口水,转过身,背靠着吧台,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嗯,吃完了。他是不是给你们打电话了?”

黄振宇点了点头:“刚挂电话,情绪很不好。”

黄亦玫轻轻“啧”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无奈和歉意,但转瞬即逝:“我就知道。跟他说的很清楚了,可能……还是伤到他了。”

看着她这副平静甚至有些“没心没肺”的样子,顾佳心里的好奇更重了。她挪了挪位置,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姐,过来坐嘛。Jack条件多好啊,人又帅,家世也好,对你也这么死心塌地的,从斯坦福追到魔都,还这么正式地告白……你……怎么就那么坚决地拒绝了呢?一点机会都不给?”

赵露思也放下了手中的毛线,默默地看着黄亦玫,显然也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兴趣。就连黄振宇,也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姐姐,等待她的解释。

黄亦玫看着三双充满探究的眼睛,笑了笑,走过来优雅地在顾佳身边坐下,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对话。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有点不识好歹?”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目光明亮地扫过顾佳和赵露思。

顾佳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有点……毕竟,像Jack这样的,真的很难得。”

黄亦玫笑了,那笑容像夜色中绽放的玫瑰,明媚中带着刺:“佳佳,露思,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爱情是什么?”

顾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黄振宇,回答道:“是……是两个人相互喜欢,彼此陪伴,一起组建家庭,面对生活吧?”

赵露思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低声道:“是……信任和依靠吧。”只是她的语气里,带着经历背叛后的苦涩。

“你们说的都没错。”黄亦玫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但对我来说,这些还不够,或者说,这些不是最核心的。”

她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仿佛有星光在其中流转:“爱情,对我而言,首先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是灵魂层面的共鸣。它不是条件的选择题——他很好,他很帅,他很有钱,他很喜欢我,所以我就应该选他。不是的。”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它是一种感觉,一种‘就是这个人’的确定。当你遇到那个对的人,你的心会告诉你,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权衡。就像……就像你看到一幅画,听到一首曲子,瞬间被击中,那种战栗和共鸣,是任何逻辑分析都无法替代的。”

“那Jack没有给你这种感觉?”顾佳追问。

“没有。”黄亦玫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Jack很好,他像一颗热烈的小太阳,温暖,真诚,充满活力。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轻松。但是,那种开心和轻松,和朋友在一起没什么区别。我对他,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没有那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灵魂相依的渴望。”

她看向顾佳,眼神清澈见底:“你能想象吗?和一个你对他没有那种原始冲动和灵魂吸引的人接吻,甚至共度一生?那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是对我们双方的不尊重。”

顾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发现无言以对。她回想起自己和黄振宇初见时的心跳加速,那种莫名的吸引和确定感,似乎有些明白黄亦玫的意思了。

“可是,感觉这种东西,会不会以后培养出来呢?”赵露思轻声开口,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悲观,“很多夫妻,一开始也是相亲认识的,没什么感觉,后来不也过得很好?”

黄亦玫看向赵露思,目光柔和但立场依旧坚定:“露思,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那是‘过日子’,不是我要的‘爱情’。或许很多人可以将就,可以妥协,可以因为‘合适’而组建家庭,然后在柴米油盐中培养出亲情和习惯。但那不是我黄亦玫想要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的爱情,必须是纯粹的,是发自内心的热爱和吸引。它不能掺杂太多的理智权衡和现实考量。我不想在未来某一天,当我们激情褪去,面临生活的琐碎和压力时,去后悔当初的选择,去怀疑‘如果当初选择了那个让我心动的人,会不会不一样’?我不要这种遗憾。”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艺术家般的执拗和清醒:“我宁愿孤独地等待那个能让我灵魂燃烧的人,也绝不轻易地拥抱一份只是‘很好’、‘很合适’的温暖。那是对我自己的背叛,也是对Jack真挚感情的亵渎。他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孩,而不是一个因为‘他很好’而勉强接受他的我。”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客厅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顾佳怔怔地看着黄亦玫,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小姑子。她一直知道黄亦玫追求浪漫,却不知道她内心对爱情有着如此纯粹甚至苛刻的标准。这种近乎理想主义的坚持,在现实社会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如此地……震撼人心。

赵露思更是陷入了沉思。她回想起自己的婚姻,当初是否也有过那种非他不可的“感觉”?似乎有,但又似乎很快被现实的“合适”所覆盖。如果……如果她也像黄亦玫一样坚持,会不会结局不同?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阵酸涩,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模糊的向往。

黄振宇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姐姐,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纵容。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他的姐姐,看似被所有人宠爱,活得肆意张扬,实则内心有一片绝对不容侵犯的净土,那里供奉着她对爱情最神圣的定义。

“所以,”黄亦玫总结道,语气轻松了下来,仿佛卸下了一个包袱,“我拒绝Jack,不是因为他不优秀,恰恰是因为他太优秀,他的感情太真挚。我更不能因此就去欺骗他,给他虚假的希望。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说清楚,对大家都好。”

她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动作优雅自如:“我相信,Jack总有一天会遇到那个真正属于他的女孩,那个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就是他了’的女孩。而我也一样,我会等到那个让我一眼万年,灵魂震颤的人。”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江上的游轮依旧缓缓航行。

顾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挽住黄亦玫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姐,我好像……有点明白你了。虽然觉得Jack有点可怜,但是……你做的对。遵循自己的内心,比什么都重要。”

赵露思也抬起头,对着黄亦玫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带着些许释然的微笑。黄亦玫的坚持,像一束光,照进了她因婚姻失败而灰暗的心底,让她看到,即使受伤,即使孤独,坚持自我和对纯粹情感的追求,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和尊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