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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犹太佬到底有多逆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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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永乐朝。

朱棣站在殿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姚广孝、夏原吉、张辅等重臣肃立,皆在消化天幕带来的冲击。与朱元璋主要关注内部威胁不同,朱棣的思维更倾向于战略和外交层面。

“陛下,”夏原吉沉吟道,“天幕所言犹太人诸般特性,若属实,则此族群确为非常之族。其排外不易同化,无国家忠诚,善于敛财乃至操控金融,若再辅以舆论之力……其散居各国而能保持认同,并试图影响所在国政经为其族群利益服务,此等模式,前所未见。于我中国而言,眼下或暂无大患,然不可不防其未来渗透。尤其需警惕其通过贸易、金融、乃至宗教传播等渠道,潜移默化,影响我朝。”

张辅道:“夏大人所言甚是。末将更在意其‘称霸世界’之手段。控制强国政要、金融、媒体,此非蛮力,而是巧力。未来若与有此族群深度影响之国家交往,需明察其国内决策,是否受此类特殊利益集团左右,以免我朝利益受损。譬如,若其操控之媒体长期抹黑中国,则我在西洋诸国之声誉必受影响,于外交、贸易皆不利。”

姚广孝缓缓道:“阿弥陀佛。此族群之兴衰流徙,亦暗合因果。其教义排他,故难容于他国;其重利轻义,故易招民怨;其无国家之念,故如浮萍无根。然其能历劫而不灭,反总结出以财富权力自保乃至扩张之道,亦显其坚韧与机变。陛下,我朝对待此类族群或受其影响之势力,当持何种态度?是拒之门外,严加防范?还是有限接触,加以利用制衡?此需慎重权衡。眼下我大明国力鼎盛,万国来朝,或有此类人物混迹其中,亦未可知。”

朱棣听罢,目光深邃。他想到郑和下西洋,接触诸多番国,其中是否有犹太商人或社区?未来西洋诸国若真如天幕所言,受犹太资本深度影响,大明与之交往,策略是否需调整?

“犹太人之事,虚实有待查证。然天幕警示,不可轻忽。”朱棣沉声道,“我大明开海禁,下西洋,是为宣威德、通有无、怀远人。然门户既开,泥沙俱下,亦需有筛检之策。”

“传朕旨意。”

“其一,命礼部主客司、鸿胪寺,会同市舶司,详细核查近年来入贡及来华贸易之西洋诸国使节、商人背景。凡有疑为犹太族群者,或与犹太商行往来密切者,需登记造册,留意其言行活动,但不必公然歧视。重在掌握情况。”

“其二,户部、宝钞提举司需加强对金银流通、钱法币制之研究与管理。我大明宝钞之弊,需设法革除,稳定金融,以防未来有外部金融势力趁机兴风作浪。对海外汇兑、大宗贸易之结算,亦需逐步建立规范,减少漏洞。”

“其三,加强对四方番国情报收集,不仅限于疆域兵力,亦需了解其国内政治派系、财阀背景、舆论风向。命郑和船队及后续使团,留心观察西洋各国是否存在‘犹太财团’影响政经之迹象。”

“其四,文化交流,需有主导。我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当自信输出。对西洋传来之宗教、学说,需加以辨析,凡有排他性过强、挑战王化、鼓吹唯利是图者,当限制其传播。钦天监、四夷馆等机构,需加强翻译与研究,做到知己知彼。”

“其五,内政根本,仍在吏治民生。官吏清廉,百姓富足,教化昌明,则外邪难侵。此乃抵御一切无形渗透之最坚实壁垒。”

朱棣的应对,相对务实和灵活。他不主张像朱元璋那样一刀切的严厉禁绝(除非发现具体违法行为),而是强调调查了解、加强自身金融和文化防御、以及通过良好的内政来筑牢根基。这符合永乐朝对外开放但又保持主导性的整体战略。

……

(其他朝代反应,因篇幅所限,此处进行概括性描述,重点突出其时代特点与皇帝个性)

秦朝,咸阳宫。

嬴政听完天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法家思想深入骨髓的他,对任何可能破坏“法度一统”、“以吏为师”秩序的因素都极度敏感。

“犹太教?自定律法,不遵国法?”嬴政的声音冰冷,“大秦之地,行秦律之法。黔首教士,皆需以吏为师。岂容异端邪说,私定规矩,惑乱黔首之心?此等族群,若入秦境,当令其改俗易教,遵从秦法。不从者,迁之边地,或……”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唯利是图,操纵金融?”嬴政冷哼一声,“商鞅变法,重农抑商,正是为此。商人逐利,易生奸猾,聚敛财富,可能危及国家赋税、扰乱市场。秦律对商人已有诸多限制。若此犹太商人,手段更诡,危害更大,则律法当更严。垄断、投机、大发国难财者,依律重惩,没收家产,罚为城旦舂。”

“控制舆论?”嬴政眼中寒光一闪,“焚书坑术士,正是为了统一思想,杜绝以古非今、以私学乱法度。若有人以金钱操控言路,散布不利于大秦统一之言论,其罪当诛。秦之舆论,当由朝廷掌控,宣扬法度,奖励耕战。”

嬴政的应对,是彻底的法家强硬路线:用严苛统一的法律和强有力的国家机器,压制或改造任何不符合秦制(尤其是可能挑战法律统一和思想统一)的异质因素,包括宗教、商业行为和舆论。犹太人若在秦朝,要么被同化,要么被边缘化或清除。

汉朝,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反应则复杂得多。他一方面有着“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思想统一需求,另一方面又积极开拓西域,接触外来文化。

“犹太教排外,自视天选?”刘彻沉吟,“此与董仲舒所言‘天人感应’、‘大一统’颇有抵牾。我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夷狄若能慕义归化,自当欢迎。若其抱残守缺,自外于王化,则难容于中原。张骞通西域,见诸国风俗各异,然皆可交通。对此犹太人,或可察其有无利用之处,如经商、技艺,但需防其教义蛊惑人心,或聚敛财富损害国用。”

听到犹太人“唯利是图”、“操控金融”,刘彻联想到桑弘羊的盐铁官营、平准均输政策。“国家当掌控利源,调节有无,岂容奸商豪贾操纵市面,盘剥百姓?桑弘羊之策,正为此设。对此类善于金融投机之族群,尤需加强市舶、关津之管理,课以重税,限制其不当得利。”

至于“称霸世界”的手段,刘彻更关注其“控制强国”的部分。“若此族群真能影响西洋强国之政令,则我大汉与之交往,需多一层考量。可尝试了解其内部情势,或利用其矛盾。然根本之道,仍在强汉自身。国力强盛,则无惧任何阴谋诡计。”

刘彻的应对,带有实用主义色彩:在坚持儒家意识形态主导和中央集权经济控制的前提下,对外来族群采取“察其可用,防其有害”的策略,并强调自身强大是应对一切外部复杂性的基础。

唐朝,大明宫。

唐太宗李世民眉头紧锁。唐朝以开放包容着称,长安汇聚各方胡商、遣唐使、景教(基督教聂斯托利派)、祆教(拜火教)等。天幕对犹太人的描述,让他反思这种开放政策的边界。

“宗教排外,不易同化……”李世民思考着,“我朝容景教、祆教,因其未挑战朝廷权威,且有助于贸易往来。然若有一教,其律自专,不尊国法,且信徒国家意识淡薄,则确需警惕。长安胡商中,或有犹太商人?需着有司暗中查访,观其行止,是否如天幕所言。”

“唯利是图,操纵金融”,这让李世民联想到朝廷对市场的管理。“市舶之利,不可轻弃。然需防止胡商巨贾垄断市利,勾结官吏。朝廷当完善市令,公平交易,依法课税。对可能出现的金融投机,需未雨绸缪,研究对策。”

“控制舆论”之说,让李世民尤为警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然若舆论为外来势力以金钱操控,用以诋毁大唐,则不得不防。我朝需广开言路,但亦需明辨是非,引导舆论忠于国家。对外来信息,需加以甄别。”

李世民的应对,是在保持开放基调的同时,加强管理和引导,确保外来因素在可控范围内,并服务于国家利益,而非损害之。他可能下令加强对在唐外国人(包括可能存在的犹太人)的社区管理和行为观察,完善商业和金融法规,并注重本土文化自信的培育。

……

天幕的光芒,在万朝时空各异的目光、深思、警惕与决心中,缓缓消散。然而,关于“犹太人”及其特性的描述,以及对其潜在影响力的警示,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各朝统治者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康熙的清朝,开始有意识地调查和防范可能通过贸易、金融渠道渗透的外来资本势力,尤其是与鸦片等违禁品可能相关的网络,并更加注重维护国家金融安全和舆论主导权。

朱元璋的大明,以雷霆手段加强了对境内所有宗教、会社、商帮的排查和控制,严防任何可能挑战朝廷权威、危害社会稳定的“异端”和“奸商”势力坐大,其海禁和内部管控政策进一步收紧。

朱棣的大明,则在继续对外开放的同时,强化了情报收集、金融监管和文化辨析,试图在接触中掌握主动,防范无形渗透。

嬴政的秦朝、刘彻的汉朝、李世民的唐朝,也都依据各自的政治哲学和时代条件,调整或强化了其对待外来宗教、商业资本和舆论信息的态度与政策。

这一次,天幕揭示的不仅是一个特定族群的负面历史形象,更是一种关于“非传统安全威胁”的预警。它提醒这些古代的统治者们,未来的威胁可能不仅来自明处的刀兵,更可能来自暗处的金钱、信息和意识形态的渗透与操控。能否在保持开放或维持秩序的同时,有效防范这种新型威胁,维护国家的经济主权、文化安全和政治独立,将成为考验各个王朝长远生命力的重要课题。夜色更深,但许多宫灯下的讨论与决策,远未结束。对“犹太人”的认知与应对,只是这些王朝在接触天幕带来的未来信息后,不断调整自身战略与政策的一个缩影。更大的变革浪潮,或许正在这些深思与抉择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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