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李元忠脸色骤然惨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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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赵寒眼底翻涌着戾气,“此人原是我朝云州郡侯,谋逆证据确凿,朕亲赐凌迟。谁料他竟割喉诈死,翻墙遁走,今日这把火,就是他放的!”
“陛下,此事须慎之又慎!”武将皱眉,“北凉兵马强盛,若仓促动兵,恐引燃两国烽火。”
“朕知道。”赵寒眯起眼,语气却陡然转冷,“所以,先稳住他,养着他,等他松懈——再一刀剁断他的脖子。”
“陛下英明!”武将神色稍缓。
“但眼下,还有一桩更紧要的腌臜事。”赵寒目光如钩,死死钉在桌上那张素笺上,眼神寒得能刮下霜来。
“眼前的事?”武将一懵。
“朕派去北凉的使团,连王宫影子都没摸到,就被轰了出来。”赵寒冷笑一声,袖袍一拂,“连句像样的回话都没有——这是当面啐我离阳的脸!”
武将咬牙:“北凉欺人太甚!”
“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疼!”赵寒一字一顿,“他们不肯俯首称臣?好——朕便提十万虎贲,踏平他们的王陵祭坛!”
“陛下三思!”武将霍然起身,额头沁汗,“北凉国力远超我朝,单凭现有兵力,无异于以卵击石!更别说他们那座‘九幽聚灵坛’——日夜吸纳地脉灵气,将士披甲如披玄铁,刀枪难伤!”
“九幽聚灵坛?”赵寒眸光一凛,“你果然知道。”
“臣愿献策。”武将抱拳,“暂缓征伐,蓄势待时。待我朝新锻‘破阵弩’列装完毕,再挥师北上,方为万全。”
“不行。”赵寒断然摇头,目光灼灼,“放任北凉坐大一日,我朝便多一分倾覆之危。”
“那陛下的意思是……”
“即刻下诏宣战!”赵寒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逼他们交出血骑——至于那座祭坛……”他指尖缓缓划过素笺上一道暗红符纹,“朕自有手段,把它,连根剜掉。”
“可陛下,此举一出,我军战力恐怕要断崖式下滑啊!”那名身形如铁塔般的将领失声低呼。
赵寒眉峰一挑,斩钉截铁:“无妨!朕已调齐八万边军精锐为你压阵——离阳的刀锋,从来就没钝过,更不输北凉半分!”
“遵命!”汉子抱拳沉声应下,转身大步离去,甲胄铿锵作响。
赵寒独自立于空寂书房,窗缝漏进一缕冷光,映得他面色铁青,仿佛冻了十年的玄铁。
“赵元杰……你这吃里扒外的逆种!”他五指骤然收拢,骨节爆响如裂竹,额角青筋虬起,整个人像一口被烈火炙烤到临界点的熔炉,只待一声轰鸣。
赵元杰,是他父皇赵元龙捧在掌心长大的嫡次子,幼时金鞍玉辔,锦缎裹身,连喝口茶都由宫人试过三遍温凉。
谁知养出一头白眼狼——野心燎原,暗通北凉,图谋倾覆祖宗基业。
所幸赵寒早布下天罗地网,在赵元杰与北凉密使接头前便已掐断所有暗线,借离阳百年军械库与秘训死士,一举击溃北凉引以为傲的黑暗血骑,活擒赵元杰,囚于皇城地牢,枷锁深嵌骨中。
“陛下,急报密诏在此!”
话音未落,一名侍卫疾步闯入,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封印的绢帛。
赵寒一把夺过,指尖划开封泥,目光扫过字句,忽而仰天大笑:“哈哈哈!妙极!赵元杰啊赵元杰,你算尽天下人,却没算到自己亲手喂大的毒蛇,反口咬住了你的喉咙——这回,看谁还敢替你挡刀!”
他霍然起身,厉声道:“传令!速召满朝文武,即刻入宫议政!”
须臾之间,金銮殿上已是冠盖云集,紫袍绯衣列成两道长龙。
“陛下唤老臣等至此,莫非国事有变?”首辅吴振山率先拱手,眉头拧成疙瘩,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忧虑。
“昨夜北凉密探潜入京畿,直扑宫门,意欲行刺。”赵寒语气平缓,却字字如冰珠砸地,“幸得忠勇之士拼死拦截,才保朕周全。今日召诸卿,只为一件事——清剿余孽,寸草不留。”
群臣闻言,纷纷挺直脊梁。
“陛下放心!老臣即刻整饬刑部密探,掘地三尺也要揪出幕后黑手!”
“末将愿率本部三千轻骑,三日之内踏平贼巢!”
“老朽虽年近古稀,但尚能提剑跨马,若有一兵一卒漏网,甘受军法处置!”
“臣等肝脑涂地,誓死不负圣恩!”
慷慨之声此起彼伏,掷地有声。
赵寒唇角微扬:“好!朕就爱听这话。功成之日,加官晋爵,厚赏不吝!”顿了顿,又缓声道,“只是此事牵涉甚广,还需诸位鼎力配合,方能一击必杀。”
“谨遵圣谕!”
百官齐声应诺,声震殿梁。
赵寒颔首,抬手示意:“退朝。”
次日,一道朱砂御批的圣旨飞驰而出:调南方大营最悍之师三千——皆是百战余生、箭囊插满敌酋首级的老卒,奔赴东境,协同主力围歼黑暗血骑。
诏书一出,举国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