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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老娘偏心闹分家,振庄怒斥断亲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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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五,杨振庄的伤还没好利索,胳膊上缠着绷带,在养殖场里看着工人盖新圈舍。三哥杨振河也回来了,脸上带着伤,干活特别卖力,像是要把心里的愧都化作力气。

“老四,你看这样行不?”杨振河扶着刚立起来的柱子,小心翼翼地问。

杨振庄看了看:“柱子再往左挪半尺,得跟那边对齐。三哥,你这伤还没好,悠着点干。”

“没事,皮外伤。”杨振河擦了把汗,“老四,哥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你说啥是啥,哥绝不含糊。”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吵嚷声。杨振庄眉头一皱,看见张翠花搀着杨母刘桂芳,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来了。

“坏了。”王建国低声说,“老太太来了,准没好事。”

杨振庄迎上去:“娘,您咋来了?这天冷路滑的,摔着咋办?”

刘桂芳拄着拐棍,脸上带着怒气:“我不来?我不来你就把你三哥欺负死了!老四,我问你,你三哥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杨振河赶紧说:“娘,不是老四打的,是……”

“你闭嘴!”刘桂芳打断他,“我问你弟弟呢!老四,你说!”

杨振庄深吸一口气:“娘,三哥身上的伤,是县城那帮混混打的。我为了救三哥,也挨了几刀。您看,”他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绷带,“这是救三哥时挨的。”

刘桂芳看见儿子胳膊上的伤,愣了一下,可马上又板起脸:“我不管!反正你三哥是在你手里出的事!老四,你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不把我们这些老的放在眼里了是吧?”

张翠花在一旁煽风点火:“娘,您别生气。老四现在可是大老板,跟林场都搭上关系了,哪还看得起咱们这些穷亲戚?”

杨振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三嫂,你少说两句。”

“我凭啥少说?”张翠花来劲了,“娘,您看,老四现在还训我呢!我可是他嫂子!”

刘桂芳更气了:“老四,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还有没有你三哥三嫂?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杨振庄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他平静地问:“娘,您想要什么说法?”

刘桂芳看了看院子里的养殖场,又看了看正在扩建的圈舍,咬了咬牙:“分家!”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分家?”杨振河急了,“娘,您说啥呢?好好的分啥家?”

“不分家?”刘桂芳指着杨振庄,“你瞅瞅你弟弟,这么大的家业,住着大瓦房,开着养殖场,跟林场合作。你再瞅瞅你,住的还是老房子,小卖部生意也不好,还欠一屁股债。这公平吗?”

杨振庄明白了。这是张翠花撺掇的,想分他的产业。

“娘,您想怎么分?”杨振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刘桂芳没听出来,还以为儿子服软了,就说:“按老规矩,家产兄弟平分。你这养殖场,有你三哥一份。往后挣的钱,也得有你三哥一份。”

杨振河脸都白了:“娘,您胡说啥呢!这养殖场是老四自己挣的,跟我有啥关系?我不要!”

“你闭嘴!”刘桂芳瞪了他一眼,“我是你娘,我说了算!”

杨振庄笑了,笑得让人心头发冷:“娘,按您这么说,这养殖场有三哥一份。那三哥欠的赌债,是不是也该我帮着还?”

“那当然!”张翠花抢着说,“兄弟如手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一个‘有难同当’。”杨振庄从怀里掏出一沓纸,“三哥,你自己跟娘说,你都干了啥。”

杨振河接过那沓纸,手都在抖。那是他写的悔过书,还有欠条,一共三张,欠了一万多块钱。

“娘……我……”杨振河说不下去了。

刘桂芳不识字,问张翠花:“这写的啥?”

张翠花接过来一看,脸也白了。她虽然泼辣,可也知道,这一万多块钱的赌债,是天文数字。

杨振庄走到母亲面前:“娘,我念给您听。这张,是三哥写的悔过书,承认偷我仓库里的鹿茸。这张,是三哥欠赌场的债,八千块。这张,是我前几天为了救三哥,借的一万块钱。加起来,小两万。”

刘桂芳腿一软,要不是张翠花扶着,差点坐地上。

“娘,您不是要分家吗?”杨振庄继续说,“行,咱们就按您说的,家产兄弟平分。这养殖场值多少钱,我算给您听。地皮、房子、鹿、设备,加起来大概值五万。平分的话,三哥能分两万五。可他欠的债,将近两万。算下来,他还能剩五千。”

“但是,”杨振庄话锋一转,“三哥犯的错,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偷我东西,我要是报警,够判三年。他欠赌债不还,被人扣住,我要是不管,他命就没了。娘,您说,这账该怎么算?”

刘桂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娘,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杨振庄声音提高,“三哥要是真心悔改,好好做人,我还是他哥,该帮衬我帮衬。可他要是再犯糊涂,再干那些混账事,我杨振庄就当没这个哥哥!至于分家产?我挣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谁也别想指手画脚!”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院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桂芳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娘,不是我要气您,是您逼我的。”杨振庄眼圈红了,“我杨振庄能有今天,是拿命拼来的。冬天进山打猎,差点冻死;夏天搞养殖,累得吐血。三哥在干啥?他在赌钱!在偷我东西!娘,您偏心可以,但不能不讲理!”

杨振海也来了,听见这话,赶紧扶住母亲:“老四,少说两句!”

“大哥,今天我必须把话说清楚。”杨振庄很坚决,“我杨振庄对得起这个家,对得起爹娘,对得起兄弟。可谁要是想欺负我,占我便宜,对不起,我不答应!”

刘桂芳看着小儿子,突然发现,这个儿子变了。不再是那个听话的老四,而是一个有主见、有脾气的男人。

她哭了,哭得很伤心:“我的命咋这么苦啊……儿子不孝顺,家要散了……”

杨振庄心里也不好受,可他不能退让。今天退了,明天张翠花就能得寸进尺,后天就能骑到他脖子上拉屎。

“娘,您要是觉得我不孝顺,那我也没办法。”杨振庄说,“但我该尽的孝道,一分不会少。爹的医药费,我出。您的生活费,我每月给。可养殖场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说完,他转身对王建国说:“建国,送老太太回家。”

刘桂芳被送走了,一路上还在哭。张翠花跟在后面,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今天这招失算了。

等人都走了,杨振庄站在院里,点了一支烟。手有点抖,不是气的,是伤心的。

杨振河走过来,“扑通”跪下了:“老四,哥对不起你……哥不是人……”

“起来。”杨振庄把他拉起来,“三哥,我不怪你。我怪的是那些挑事的人。三哥,我就问你一句话:往后,你是想好好过日子,还是继续混?”

“我想好好过日子!”杨振河哭着说,“老四,我发誓,我要是再赌,再干混账事,你就把我手剁了!”

“行,我信你。”杨振庄拍拍他的肩膀,“三哥,你去干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杨振河抹着眼泪走了。院里只剩下杨振庄和王建国。

“振庄哥,你今天……太狠了。”王建国小声说。

杨振庄苦笑:“建国,我不狠,这个家就完了。你看见没?张翠花那样子,是想要我的命啊。我要是今天服软,明天她就能把养殖场搬空。”

王建国点点头:“也是。振庄哥,那往后咋办?”

“往后?”杨振庄看着远处的山,“往后,该咋办咋办。养殖场继续搞,猎队继续练。跟林场的合作,不能耽误。”

正说着,周建军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很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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