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凤鸣轩分店,深海巨兽出击(2/2)
柳如雪的房间里摆满了文件和笔记本,桌上永远放着半杯凉透的咖啡。柳如烟的房间里则挂着一幅水墨画,茶几上放着一个小号的青瓷花瓶,里面插了一枝不知道从哪儿折来的白梅花。
柳如烟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递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没缩回去。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里浮动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杯水始终没有被喝掉。
后来发生的事情,用不着太多语言来描述。
……
凌晨十二点半。
柳如烟侧躺着,一条胳膊搭在罗宇的胸口。
头发散了一枕头,汗湿的发丝贴在脖子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罗宇平躺着,右手揽在她腰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色的光。
窗帘拉了一半,
码头施工的灯光透过玻璃窗,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亮斑。
柳如烟半天没出声,不知不觉间已经睡着了。
罗宇见状也闭上眼睛,正想要操控巨齿鲨分身,
手机震了。
不是柳如烟的手机,
是他的。
罗宇睁开眼,拿起来一看。
来电显示:王建国。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打过来的电话,不可能是闲聊。
罗宇起身按下接听。
王叔。
电话那头的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
小宇,出事了。
听了这句话,
罗宇坐起来,目光一收。
索马里海域,今天下午四点半,龙国商船号在亚丁湾以东一百五十海里处遭遇海盗劫持。
王建国的声音压得低,每个字都咬得很重:远航号是一艘两万吨级的散货船,隶属于龙远海运集团,船上共有二十六名船员,全部是龙国公民。
“龙远海运集团好像没有购买我们的护航业务吧?”罗宇直截了当的说了一句。
“呃?”
电话那头,王建国愣了一下,才笑着说道:“这件事情之后,龙远海运集团应该会得到教训,知道购买护航业务的重要性。”
“好,继续……”
罗宇没有多说什么了。
海盗登船后,船长林志强试图组织抵抗,被当场射杀,大副和轮机长也中了枪,一个当场死亡,一个重伤。其余二十三名船员被海盗控制,目前下落……
王建国停了一下。
不太好。海盗把船开进了索马里沿岸的一处隐蔽港湾,我们的卫星在一个小时前锁定了位置,但没有更多的实时情报。海盗的数量估计在四十到六十人之间,武装水平不低,有RPG和重机枪。
罗宇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军舰呢?
我们在亚丁湾的护航编队距离事发海域有八百多海里,全速赶过去最快也要两天。而且……
王建国的语气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
上面的意思是,如果走正常军事渠道,时间来不及,那帮海盗已经发了视频,威胁如果四十八小时内不交五千万美金赎金,就开始每隔六小时杀一个人质。
视频你看了?
看了。王建国吸了口气,很残忍。林志强船长被打死的画面也录了进去,那帮畜生拿枪指着镜头笑。
所以,上面想让沧龙王去?罗宇直接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利维坦鲸王能去,那就更好了,毕竟,利维坦鲸王在那片海域大发神威过。”
反正高层的意思是,正规军介入需要外交协调、海上编队集结、特种部队投送,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但时间恰恰是我们最缺的。四十八小时,第一个人质就会被杀,最快的方式……
是深海巨兽。罗宇替他说完了。
没错,沧龙王从军港出发,太平洋海域的利维坦鲸王也出发,以它们的速度,十个小时内就能抵达索马里海域,之后配合蛟龙突击队的小型特战快艇,从海面发起突袭,巨兽负责海上封锁和火力威慑,特战队负责登船救人。
罗宇靠在床头,眯起眼。
深海巨兽掩护撤侨……全球独一份啊。
是全球独一份。
王建国的声音里带了点说不上的味道,所以上面才找你。这事只有你能办。
客厅的落地灯光从门缝里挤进卧室,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光痕。
罗宇看着那道光,脑子转了两秒。
二十三条人命。
四十八小时。
深海巨兽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去救人。
这他妈……比任何一次直播捕鱼都要炸裂。
罗宇的嘴角略微的出现了一缕弧度。
行,没问题。
但有个条件。
电话那头,
王建国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等着。
条件很简单。罗宇补充道:这次行动,深海渔业集团挂名。
王建国没马上回答。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沧龙王和利维坦鲸王出动,龙国海军蛟龙突击队配合,整个救援过程全程记录,事后以深海渔业集团协助国家执行海外撤侨的口径对外公开。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六秒。
王建国是老江湖,瞬间就掂出了这个条件的分量。
挂名。
两个字听着简单,
实际效果等于把深海渔业集团推到国际安全事务的前台。
以前深海盾牌搞护航,说到底是商业行为,客户花钱买平安,但这一次不同,这是国家行为,用的是深海渔业的巨兽。
一旦公开,全世界都会知道:罗宇的深海巨兽不仅能捕鱼、采矿、护航,还能替国家救人撤侨。
这个品牌效应,花一百亿美金也买不来。
反正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那就是牛逼!
小宇,这个要上面点头。
我知道,你帮我转达一句话,深海巨兽全球独一份,是我的核心资产,我无偿出兵救同胞,不要一分钱报酬,唯一的要求就是留一个名字。我觉得不过分。
王建国沉吟了片刻。
我马上报上去,你先做准备,甭管批不批,巨兽先动起来,时间不等人。
明白。
电话挂了。
罗宇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盯着窗外的施工灯光发了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