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暗河组织被连根拔起！（1/2）

陈默收回那朵小金云，看着段若茹。

“小茹，”他开口，声音温和，“你想不想彻底好起来？”

她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微微颤了颤。

“好起来……”她重复着这个词。

陈默点点头：“不用再打针吃药，不用再住在这里。可以回家，可以上学，像正常人一样。”

她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朵暖暖的金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相信你。”

陈默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指尖涌出，顺着她的眉心渗进去。

很柔，很缓，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像春天的溪流解冻冰封的河面，一寸一寸地梳理着她脑海里那些纠缠多年的乱麻。

段若茹闭上了眼睛。

三秒钟后，她睁开眼。

阳光还是那片阳光，绿萝还是那盆绿萝，妈妈还是那个妈妈。

“妈。”她开口，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呆呆地看着女儿的眼睛。

那些空洞没有了，涣散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澄澈的、明亮的、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

清醒。

“妈。”段若茹又叫了一声，嘴角弯了起来，“我回来了。”

女人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了。她扑过去，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哭得浑身颤抖，哭得语无伦次，哭得像个孩子。她的手在女儿背上反复摩挲着，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小茹……我的小茹……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段若茹把脸贴在母亲花白的头发上，轻轻蹭了蹭，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我回来了，妈。再也不走了。”

女人哭得更厉害了，那些积压了多年的恐惧、担忧、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段若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母亲拍她入睡时那样。

过了很久，女人才从女儿肩头抬起头来。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但她笑得那么灿烂。

她捧着女儿的脸，手指颤抖着拂过她的眉毛、眼睛、鼻梁，每一下都轻得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段若茹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妈，我没事了。”

女人用力点头，泪水四处飞溅。

她转过身，看向陈默，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走过去，走到他面前，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默连忙扶住她。“阿姨，您别这样。”

女人直起身，看着他，用力攥着他的手，攥了很久，才松开，走回女儿身边。

段若茹坐在床沿上，母亲握着她的手。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窗前的陈默。

阳光落在他身上，他也在看她，嘴角噙着那抹她熟悉的笑。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停下。

仰着脸，看着他。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种盛满幻象的眼睛。

此刻的它们，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干净得像初雪后的原野。

没有紫霞，没有孙悟空，只有他。

只有陈默。

她踮起脚尖。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像被放慢了十倍。

睫毛在微微颤动，脸颊在一点一点地变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鼻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然后她吻了他。

那个吻落在他的嘴角，轻轻的，软软的，像一片落在花瓣上的雪花。

她的嘴唇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像一只站在枝头刚刚学会飞翔的小鸟，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向着天空张开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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