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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天庭漏下来的饿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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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退路,不能退,也不敢退。

凡界的荷花池,张老板的糖水铺,老判官的地府令牌,王半仙的黄符,小幽灵的辣条,都是我要守护的东西。天枢一战的谜,仙狱漏煞的因,玉帝宣召的目的,都藏在那九重云霄之上,藏在南天门之后,藏在凌霄宝殿的迷雾里。

我抬脚,一步踏上天梯。

天梯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推力,带着我缓缓升空,脚下的小城越来越小,荷花池的灯光越来越远,耳边全是饿煞疯狂的嘶吼、走调的仙乐、黑须扭动的嘶嘶声,还有凡界伙伴们的呼喊声。

风猎猎作响,吹起我的衣摆,胸口的紫金仙光愈发耀眼,照亮了身前无尽的黑暗与煞气。

这一去,不是做客天庭,不是仙友相会,是孤身赴死局,是独解惊天谜,是直面天庭未封尽的仙狱凶煞,是触碰天枢一战背后隐藏的黑暗真相。

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九重天上,无亲无故,唯有一身凡骨,一腔热血,一包辣条糖水,一块地府令牌,和一颗绝不低头的心。

登天之路,自此启程。

天梯尽头,仍是南天门,但比上一次更阴森。

鎏金匾额裂开深缝,裂痕里渗着暗黑色的黏液,像是活物的涎水,风干后结出一层脆硬的黑壳,指尖一碰便簌簌掉落,散发出一股腐朽了万年的腥甜;门柱本是万年温玉所铸,光华内敛,此刻却爬满青黑色的密集食痕,坑洼交错,边缘翻卷着焦黑的碎玉屑,那痕迹绝非斧凿刀劈,更像是某种长着细密利齿的东西,不分昼夜疯狂啃噬、刮擦、撕咬,连玉柱深处的仙韵都被啃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枯朽的死玉质感。

地面白玉砖坑坑洼洼,砖缝里嵌着暗红发黑的血痂,积着一滩滩半干的仙血,血珠凝而不流,散发着甜腻到发臭的气息,混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饿到极致的腐气,吸一口便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胃里翻江倒海,连神魂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守门的不再是上一次那尊空洞无面、木然伫立的无面仙将,而是两尊更诡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鬼侍”。

他们身披破烂不堪的金甲,甲片锈蚀剥落,边缘卷翘如残刃,甲缝里渗着黑红色的污血与黏腻的涎液,每一寸甲胄都透着死气;最可怖的是他们的头颅——整张脸被生生啃噬殆尽,皮肉翻卷,筋骨外露,下颌骨残缺不全,血肉模糊得辨不出分毫人形,两颗浑浊发白的眼球突兀地突出眼眶,悬在血肉之间,没有焦点,却死死“盯”着来人,眼窝深处淌下黑褐色的浊液,滴落在地面,瞬间将白玉砖蚀出细小的坑洞。

他们的身躯僵硬如朽木,关节咔咔作响,却依旧保持着天庭守将的制式礼仪,机械地躬身行礼,断裂的喉咙里挤出嘶哑、干涩、如同破风箱摩擦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与腐气,断断续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天庭律令:

“三界羁绊守护使……奉玉帝旨……入殿……见驾……”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被强行操控的傀儡,在喉咙破碎的前提下,硬生生挤出的指令,尾音拖得极长,消散在阴冷的风里,听得人后脊发凉,汗毛根根倒竖,连神魂都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悚与不适,抬脚踏上南天门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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