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星际动物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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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

司曜的指尖亮起一抹极其微弱、却仿佛蕴含着毁灭宇宙般恐怖能量的暗金色光芒：

“我不仅能摧毁昆萨星。我还能在微观概念上，彻底抹除在这个宇宙中存在的‘恶魔’这个词汇。”

“真到了那一步，不需要华烨动手。我会亲手，将整个恶魔军团，连同这几万年来所有关于恶魔的暗数据记录……”

“彻底摧毁得干干净净。一个……也跑不了。”

“……”

凉冰浑身一僵，原本还嚣张的气焰瞬间被这股毫不掩饰的杀意给浇灭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

“靠……”

凉冰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极其憋屈地瞪着司曜：

“你大爷的！刚才你提出那个条件的时候，老娘还在心里感动了半秒钟，以为你这块冰山真的被我融化了，我还在这里做着‘以身饲虎’、感化魔王的浪漫春梦呢！”

“结果这才过去了几分钟？！你特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直接就开始拿整个恶魔文明来威胁我了？！”

“混蛋！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死渣男！”

看着凉冰那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疯狂骂娘的憋屈模样，司曜并没有理会她的内心戏，而是极其自然地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的凯莎。

“怎么？”

司曜看着这位依然保持着高贵端庄、仿佛置身事外的诸神之王，“某位自诩为堕落自由的恶魔女王，刚才为了她的羁绊，已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以身饲虎’。”

司曜微微前倾身体，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凯莎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语气中带着几分恶趣味的挑衅：

“那你呢？”

“高高在上的神圣凯莎。为了你的天使文明，为了你的那些年轻后辈能够在这场浩劫中得到我的‘小小助力’……”

“你，打算付出什么代价呢？”

听到司曜这极其突兀、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无礼的调戏。

凯莎不仅没有像普通的年轻天使那样惊慌失措或者羞愤交加。

她只是端起面前用星光凝聚而成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省省吧你。”

凯莎极其嫌弃地看了司曜一眼，

“你把我关在你那个异维度的小黑屋里，软禁了这么久。你要是真的对我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你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在这里跟我玩什么‘以身饲虎’的戏码？”

凯莎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司曜的伪装，指着还在实验室里隔离罩中旋转的那两只“小太阳”，开启了无情的吐槽模式：

“你那点可怜的精力，全特么用在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身上了！”

凯莎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极其看破红尘的眼神看着司曜，发出了灵魂深处的质问：

“狐狸、鳄鱼、鸟、海豚、老虎……”

“司曜，你老实告诉我。”

凯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无语和荒诞感：

“你这到底是想研究高维虚空……”

“还是想在这宇宙的尽头，开个星际动物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