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锦衣卫到武神 > 第675章 火舌试探

第675章 火舌试探(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风声停了。

林黯反而更清醒。雪山上那种静,不是安静,是耳朵里头嗡嗡响,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头顶。他动了动肩膀,苏挽雪没醒,呼吸沉下去,手指攥着他衣角,攥得不紧。

铜炉里的火种暗了暗。

他轻轻把苏挽雪靠到岩壁上,脱下外衫叠了叠,垫在她脖子底下。动作慢,怕惊醒。苏挽雪皱了皱眉,嘴里含糊了句什么,翻个身又睡过去。

林黯蹲到铜炉前。

净火还剩下小半炉,沈长卿走之前添过料,说能撑二十天。但林黯看着那火,觉得不对劲。火舌舔着炉壁,比以前短了,颜色也淡了些。他伸手靠近炉口,热度还在,就是那股子“沉”劲儿——说不上来,像火里头少了点骨头。

他坐回门边,把手贴在门上。

门缝里的金光还亮着,和他右手心的地脉种子光连在一起。光在跳,不是平常那种稳当的跳,是一鼓一鼓的,像心跳。林黯闭上眼,顺着光摸过去。老根还在烧,烧到二十丈外的地方,火苗子贴着冰面爬,慢得跟老头走路似的。

戍十七说过,烧到五十丈才能碰到蛇头。

但怎么碰?

他用手指敲了敲门板。门板厚,闷响,像敲在石头上。门后面那东西——老根,蛇头,随便叫什么——从来不回应。只有火烧过去的时候,偶尔能听见很轻的“嘶”一声,像叹气。

身后有动静。

苏挽雪坐起来了,揉眼睛。“几时了?”

“不知道。”林黯说,“天还黑着。”

“你没睡?”

“不困。”

苏挽雪看了他一眼,没拆穿。她把手从外衫底下抽出来,冻疮裂开的地方又渗了点血,她不看,直接往袖子里缩。“火种是不是暗了?”

“你眼尖。”

“我靠着你睡,你心跳快了两回。”苏挽雪站起来,走到铜炉边蹲下,看了看火,又看了看炉底积的灰。“沈长卿走前说能撑二十天,我看够呛。这火不对劲。”

林黯没接话。

苏挽雪往炉里添了两块矿料,火舌窜了窜,又缩回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到林黯身边坐下,这回没靠他肩膀,而是靠着门框,把腿蜷起来。

“你刚才是不是在听门?”

“嗯。”

“听见什么了?”

“心跳声。”林黯说,“不是我的。”

苏挽雪偏头看他。火光映在她脸上,冻疮的地方发紫,嘴唇干裂。她没问是谁的,只是把手伸过来,掌心贴在他手背上。凉,但不是冰的那种凉了。

冰魄在消。

两人就这么坐着,没说话。风声又起来了,呜呜的,从山顶那边刮过来,卷着雪粒子打在岩壁上。林黯想起老陈头那封信,说小黑生了四只小猫。他在柳河镇铁匠铺里养的猫,一窝四只,不知道什么花色。

苏挽雪忽然说:“你说小猫会不会已经会跑了?”

“也许吧。”

“一个月了。”她算日子,“我们上来快一个月了。小猫该断奶了。”

林黯没吭声。一个月,老根烧了二十丈。照这个速度,五十丈还得一个半月。净火能不能撑住,沈长卿能不能按时回来,都不好说。

“等烧完了,”苏挽雪说,“我们回去看看。”

“好。”

她把手翻过来,握住他手指,握得不紧。林黯由她握着,两个人看着炉火,火一跳一跳的,把影子投在岩壁上,黑乎乎的两团。

忽然,门缝里的金光闪了一下。

不是平常那种闪,是猛地一胀,像什么东西鼓了一下。林黯立刻站起来,把手按在门上。右手心的地脉种子光跟着胀,烫了一下,他“嘶”了一声,没松手。

苏挽雪也站起来了。“怎么了?”

“门后面有动静。”

林黯把耳朵贴上去。门板冰凉,冰得耳朵疼。但门板里头——不是门后面,是门板本身——有东西在震,很低频的嗡嗡声,像远处的闷雷。他屏住呼吸,仔细听。

嗡嗡声里,夹着“咔”一下。

很脆,像树枝折断。

然后又是“嘶”——那声叹气,比之前长,比之前清楚。

“它动了。”林黯说。

“蛇头?”

“不知道。老根在缩,但缩得不对。”他退开一步,看着门缝里透出的金光。光在晃,不是左右晃,是往里吸,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里走。他右手心的地脉种子光也跟着晃,跟门缝光连着的那根线——如果有线的话——在抖。

苏挽雪把手伸过来,按在他右手腕上。“你手在抖。”

“我知道。”

“别贴太近。”

林黯没听。他又把手贴上去了,这回用整个手掌。门板冰凉,但门缝里的金光烫,烫得他手心发麻。地脉种子光猛地一胀,他眼前发黑,看见一些东西——

不是看见,是感觉到。

门后面,很深的冰层底下,有一团东西。黑的,但不是颜色黑,是光吃不吐的那种黑。那团东西在往外拱,拱得很慢,拱一下,停一下,像老树根在土里爬。但它前面有火,净火在烧,烧得它往后退。

不是它怕火。

是它不想碰火。

林黯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连他自己都觉得怪。什么东西会不想碰火?老根怕净火,这是守门人传下来的。但刚才那感觉不对——那东西不是怕,是嫌弃。像人看见脏东西,躲开,不是打不过,是懒得碰。

他睁开眼,手还贴在门上。

苏挽雪在喊他,喊了好几声。

“林黯!”

“听见了。”他嗓子干,咳了一下才说清楚,“门后面那东西,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它不是被烧退的。”林黯把手收回来,手心红了一片,不是烫伤,是金光灼的。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它自己往后退的。”

苏挽雪皱眉。“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上来。”林黯坐到地上,靠着门板,仰头看岩壁。岩壁上有冰棱子,火光照着,亮晶晶的,像一排牙。“戍十七说烧到五十丈才能碰到蛇头,但也许——也许不用烧到那么远。”

“你有办法?”

“没有。”他老实说,“就是感觉。”

苏挽雪看着他,没追问。她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半块饼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他。“吃。”

饼子硬了,嚼起来费牙。林黯慢慢嚼,嚼出一点甜味。苏挽雪也吃,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咬,像怕噎着。吃完饼子,她舔了舔嘴唇,把手缩进袖子里。

“你刚才手抖的时候,”她说,“地脉种子有没有反应?”

“有。光在跳。”

“跳得厉害?”

“比之前厉害。”林黯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地脉种子光还在,淡淡的,不像刚才那么亮。光底下,掌纹比以前深了,像刀刻的。“沈长卿说过,地脉种子和老根连着同一条脉。老根动,种子就动。”

苏挽雪没说话,伸手摸了摸他掌心。指尖凉,触到那团光的时候,光跳了一下,像被风吹的。

“它认得我。”苏挽雪说。

“也许认得冰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