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命运之海、融合（2/2）

因果不再是过去决定未来的链条，而是所有可能同时存在的证明。

“自此，因果不是束缚。”低声自语完后，她看向苏铭，二者目光交汇。

这一刻，祂们都想起了之前探讨的问题，超脱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现在，答案正在浮现。

超脱的尽头，不是脱离一切，不是高高在上，而是融入无限。

成为无限本身的一部分，见证每一种可能，理解每一种道，包容每一种存在。

当六尊伟岸存在，各自有所感悟之际，不周山巅，自天外天折返回的三猴并肩而立。

六耳猕猴的六只耳朵全部竖起，每一只都在接收着从不同空间传来的声音。

那些声音太多、太杂、太宏大，换做从前，足以将他的神魂震碎。

但现在，他只觉得通透。

“我听见了。”道音入耳的六耳，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听见了每一种可能中的道音，有的大道如雷霆轰鸣，有的如溪水潺潺，它们都不一样，但它们都是对的。”

通臂猿猴没有说话，只是将双臂高高举起。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举起的不是天，而是无限。

每一种可能中的苍穹，都在他的臂弯中找到了支撑。

有的苍穹澄澈如洗，有的苍穹血色漫天，有的苍穹虚无一片，有的苍穹万道争鸣，它们各不相同，但它们都需要被支撑。

“撑天，撑的是每一种可能中的天。”通臂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一旁的赤尻马猴，指尖推演之光不再闪烁。

他看见了，无限不需要推演。

无限就是所有推演的终点，也是所有推演的起点，在无限面前，任何计算都是徒劳，任何预测都是片面，因为无限本身，就是超越一切预测的存在。

回过神来的赤尻笑了，笑容中带着释然。

他收起神通，第一次不再试图计算未来，而是看向混沌天外天那扇仿若永恒的门户。

门后，有无数种可能在等着他。

三猴身后，透明光柱微微颤动。

盘古脊柱中，那枚无色碎片已经完全与脊髓融为一体，此刻正在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盘古意志没有再出现，但祂的存在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开天辟地时，祂选择了关闭无数可能，只留下一条路。

那是祂的道，是混沌为祂选择的方向。

而现在，经过无尽岁月的布局，那扇被混沌封锁的门，终究是开了。

当无限之门内的无限之光朝混沌海蔓延开来时，洪荒东胜神洲，血色世界。

那尊由魔神残念凝聚而成的存在，身躯开始凝实。

同一时间，西牛贺洲，灰域深处。

盘膝而坐的虚影，此刻正在经历最后的蜕变。

无限之门的开启，让它们看到了虚无的另一种可能，在虚无中，可以孕育出任何存在。

“虚无尽头，不是虚无，虚无尽头，是无限。”随着虚影话音落下，整片灰域开始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