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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吕氏:四弟,求求你不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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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吕氏:四弟,求求你不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朱元璋这番话,意思很显然。

赐燕王府铸钱炉三座。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说赐给你铸钱的炉子。

是允许你燕王府公然制钱。

要知道,这制钱,唯独朝廷才可以!

这番话话音刚落,如同在谨身殿內投下了一颗无声的惊雷,方才因太子妃吕氏出现而变得诡异寂静的气氛,瞬间被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铸...铸钱炉”

有老臣下意识地低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隨即意识到失態,赶紧捂住嘴,但脸上的骇然之色却无法掩饰。

“三座这...这...”很多臣子皆不禁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铸钱之权,乃国家命脉所系,自古便是朝廷独掌,绝不容他人染指,即便是亲王,也从未有过先例。

陛下竟然將如此重器,轻描淡写地赏赐给燕王,而且还是三座!这意味著燕王府从此可以自行铸造、发行一定数量的铜钱,这已不仅仅是经济特权,更是一种近乎裂土分疆般的政治象徵。

这份恩宠,已经不是厚重,而是...骇人听闻了。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涛骇浪,就连秦王朱、晋王朱櫚等藩王,此刻也彻底失去了镇定,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深深的忌惮。

感受著一道道目光,尽皆向著自己这边投来,其实朱棣也是面色微顿,甚至有那么一刻瞳孔收缩,不过很快他就迅速垂下了眼帘,將所有的惊愕与思绪深深掩藏。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指尖微不可察地摩挲著冰凉的杯壁,心中思绪涌动。

想了想。

大约明白了父皇此举背后深不见底的算计。

换一个新颖的词。

捧杀!

这是彻头彻尾的捧杀!

朱棣心中微微浮现出波澜。

把他当胡惟庸整是吧。

父皇今日先是超规格郊迎,接著加封显爵,现在又赐下铸钱这等国之重器,一环扣一环,將他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足以令所有人生畏的高度。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父皇这是要把他架在火山口上烤!

他心思转动,立刻想到了两个致命的陷阱。

其一,分肥诱罪。

铸钱之利,何其巨大

父皇难道真指望他朱棣会老老实实只铸钱用於王府开支,一旦他受不住诱惑,將铸钱之权部分恩赏给麾下將领,或与地方豪强勾结,扩大铸钱规模牟取暴利,那么,未来任何一个滥铸钱幣”、与民爭利”、私结党羽”的罪名,都足以將他和他整个集团打入万劫不復之地。

这铸钱炉,就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换做其他人,只要碰了,马上就要嘎!

其二,转移矛盾,代为受过。

今大明糟糕的经济状况,其实很多人都清楚。

宝钞已成废纸,民间怨声载道,经济几近崩溃。

他已经让工部余逢臣研製新宝钞,估计快近尾声。

估计和这也有关係。

旧宝钞体系烂到根子,积重难返,强行推行新宝钞,必然触及无数权贵利益,引发剧烈反弹,甚至可能酿成大乱。

此时,將他朱棣推出来,手握铸钱这看似能缓解钱荒的利器,分明就是要他充当吸引火力的靶子,再者推行新的宝钞,也是燕王府的手段,最终会让天下人,尤其是那些利益受损的阶层,將对新货幣政策的怨恨和阻力,先集中到他这个拥有铸钱特权的藩王身上!

说白了。

让他燕王府在这里疯狂吸引火力,最终让朱允炆坐享其成罢了。

好,挺好的。

估计待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父皇便可顺势出手,一边纠正”他燕王的问题”,一边推行新钞,让他朱棣来背这经济改革前期的黑锅,为朱允炆日后接手一个相对乾净”的摊子扫清障碍!

好一招一石二鸟。

不,是一石三鸟。

朱棣心中思绪涌动。

既用厚赏堵住了他因军功索要更多政治权力的口实,又將巨大的经济风险和政治陷阱埋在他身边,最后还要利用他来为未来的储君铺路。

其实,现在他已经不会对此感到怒意了。

確实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这一条条路,最终到底是给谁铺的呢

想到这里,朱棣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御座上那道深邃难测的视线,他脸上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狂喜,也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满与抗拒,只是站起身,躬身一礼,声音沉稳无波:“儿臣...谢父皇隆恩。定当恪守规制,谨慎行事,不负圣望。”

见状,朱元璋眼眸微微闪烁,隨即頷首笑道:“好。”

“另外还有一事...”

朱元璋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又定格在朱棣身上,脸上的神情变得异常郑重,甚至带著一种看似推心置腹的沉重,语重心长地开口道:“唉—

他先是一声长嘆,声音在大殿內迴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说起这铸钱之事,咱不由得想起一桩积压在心头的难事,也是关乎我大明国计民生的大事。”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变得深邃,仿佛在追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自洪武八年,咱下旨推行大明宝钞”以来,本想以此便利民间,充盈国库。奈何...唉,积弊日深!如今宝钞滥发,几成废纸,民间重实物轻钞幣,商贾困顿,国库虚耗,此乃咱心头一大痼疾也!”

这番自我检討般的话语,让在场的文武百官,尤其是户部、工部的官员们,纷纷低下头,面露惭色或不安。

当然,他们的惭愧是假的。

因为现在大明宝钞之所以问题这么大,还不是因为你朱元璋的的决定

你根本不听户部官员的建议,对大明宝钞使用著一条又一条错误的规定,最终才成了这个样子。

至於不安。

这倒是真的。

因为別看这是皇帝的错误,最终背锅的却是他们!

现在这宝钞制度的失败,已经人尽皆知了,算是洪武朝的一个公开疮疤,无人敢轻易触碰。

陛下现在提起来,这是准备让燕王府来处理毕竟燕王府属官余逢辰在製造新型大明宝钞的事情,谁都知晓。

“大明宝钞,问题很多啊...”

说到这里,朱元璋的语气隨即一转,带著一种看似突然发现的欣慰,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棣:“不过,今日咱赏老四铸钱之权,倒是让咱想起一事,心中豁然开朗!”

他脸上甚至露出一丝难得的、带著期许的笑容,“咱听闻,老四你府中的属官,那个叫余逢辰的,如今正在工部,主持研製新型大明宝钞据说其法精妙,迥异於旧制,颇得工部同僚讚誉”

他不等朱棣回答,便自顾自地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近乎武断的结论口吻,响彻整个大殿:“好,好啊,老四你既有铸钱之实权,可解当下钱荒之急;摩下又有能人研製新钞,可革除旧,展望长远,这困扰我大明多年的货幣积,看来,上天註定,是要落在你的肩上,由你来替咱,替这大明天下,彻底解决了啊...”

轰—!

这番话,比之前赏赐铸钱炉更令人骇然,这已不是简单的赏赐,而是將整个帝国最棘手、最烫手的经济难题,如同甩包袱一般,直接、公开地扣在了燕王朱棣的头上。

百官们彻底懵了,陛下这是怎么了,先是赏赐前所未有的铸钱权,接著又將改革宝钞这天大的难题和期望,一併压给燕王

这到底是无上的信任,还是一种更为可怕的捧杀

现在,谁也搞不懂陛下究竟到底是什么想法,毕竟帝王的心思谁能铲想清楚呢

或许陛下认为,燕王更有资格继承大统,所以给他功劳、给他重任。

或许陛下认为,还是朱允更靠谱一些,然后想办法捧杀燕王,最后清理。

至於端坐於席位的朱棣,心中很是平淡。

甚至他都有些想笑。

果然如此。

父皇朱元璋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他之前的预料之中,这看似推心置腹、

委以重任的姿態,背后是无比冷酷的算计。

將货幣改革的巨大风险和必然引发的权贵抵制,提前引导至他燕王府身上。

公开宣称积弊可解,將他架在火上烤。

成功,是父皇识人之明,且给朱允炆解决了个麻烦。

失败,则是他燕王无能或別有用心,到时候就有藉口给燕王府一锅端了。

且,有了解决货幣积这个大帽子扣著,他日后在铸钱等经济事务上任何举动,都会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动輒得咎。

说白了。

看似给了他滔天的赏赐,隨意铸钱,但这钱哪里是隨便铸的

老朱啊老朱,我看你是想当太上皇了。

朱棣隨即缓缓起身行礼,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被重任压身的惶恐,也看不出半点得意,只有一片沉静,“父皇重託,几臣...惶恐。货幣之事,关乎国本,千头万绪,儿臣才疏学浅,唯有与属下尽心竭力,谨慎摸索,以期不负圣望。然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儿臣不敢妄言必成,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元璋看著朱棣,旒珠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对他的反应並不意外,只是淡淡一笑:“嗯,有此心便好。咱相信你的能力。”

隨即,朱元璋便不再深谈此事,他转而发出一阵爽朗豪迈的大笑,仿佛刚才只是提及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哈哈哈!”

笑声在谨身殿內迴荡,冲淡了之前因铸钱和宝钞话题带来的凝重气氛,朱元璋举起酒杯,目光扫向朱能、张玉、丘福等燕王府將领,语气变得热情而洋溢:“好了,今日是庆功宴,那些繁琐的政务暂且不提,说起来,尔等隨燕王远征云南,跋山涉水,浴血奋战,一举平定麓川,扬我国威,实乃我大明栋樑!朱能,张玉,丘福,还有诸位將士,尔等都是好样的...不愧是我大明的好儿郎,这杯酒,咱敬你们!”

说罢,朱元璋率先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殿內群臣见状,无论心中作何想法,也纷纷举杯附和,一时间陛下圣明”、將士辛劳”的讚誉之声不绝於耳。

不少官员,尤其是与燕王府並无直接利害关係或有意交好者,更是对著朱能等人投去钦佩的目光,说著恭维的话语。

不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讚誉和皇帝的亲自敬酒,燕王府的將领们却並未流露出丝毫得意忘形之色。

大將朱能连忙放下酒杯,离席躬身,抱拳洪声道:“陛下谬讚,末將等微末之功,全赖陛下天威庇佑,燕王殿下指挥若定,三军將士用命,实不敢居功。”朱能语气诚恳,姿態放得极低。

张玉更是深深一揖,接口道:“陛下言重了,为国征战,乃武將本分。云南之功,上承陛下洪福,下赖士卒效死,末將等不过尽忠职守,何功之有唯有继续砥礪前行,以报陛下厚恩。”

相比於朱能,张玉的言辞更加谦卑很多,將功劳全部归於上意和士卒。

丘福以及其他被点名的將领,也纷纷离席,躬身谢恩,异口同声地表示不敢居功,全仗陛下圣明与燕王统帅,態度恭敬至极,没有丝毫骄矜之態。

他们全部都谨记著朱棣事前的告诫,深知此刻任何一点张扬,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日后被攻訐的藉口,因此,儘管皇帝当眾褒奖,群臣附和,他们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和克制,始终保持著谦逊低调的姿態,將所有的荣耀都归功於皇帝和燕王的领导,以及底层士卒的奋勇。

这一幕,落在那些有心人眼中,尤其是那些对燕王府心存忌惮的文官眼中,反而更觉心惊。

这些武將,立下如此大功,受此殊荣,竟能如此沉得住气,不骄不躁,这燕王府的规矩和心性,著实可怕、

朱元璋高踞御座之上,满面春风的面色渐渐平静了些许,他口中不断吐出褒奖之词的停歇了,他方才不动声色地扫过台下每一位燕王府將领的面容,尤其是他们听到讚誉时的细微反应。

可是朱能、张玉、丘福等人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得意,反而立刻离席,躬身谢恩,將功劳全部归於天威和统帅,言辞谦卑,姿態恭谨到了近乎刻板的地步时。

这让朱元璋心中有些不喜。

好一群...沉得住气的虎狼之师。

朱元璋心中暗自凛然。

他这番超规格的封赏和当眾夸讚,本就是一套组合拳,既有酬功的意味,更深藏著纵骄的试探。

但凡是个人,有著七情六慾,面对这种情况都不应该是这种態度,正常来说这些武將即便不敢囂张,至少也该有几分按捺不住的喜色,或是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志得意满。

这才是人之常情。

这才是他熟悉的、功勋宿將们该有的反应。

可眼前这几位呢

平静得可怕。

仿佛他赏赐的不是令人眼热的铸钱权和厚禄,而是几担寻常的柴米;仿佛他夸讚的不是开疆拓土的奇功,而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差事。

这种近乎完美的克制与低调,反而让朱元璋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是他看走了眼

这帮人真是石头刻的,没有七情六慾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朱元璋否定。

沙场悍將,哪个不是刀头舔血、快意恩仇的性子

能如此压抑本性,唯有一个解释...

军纪如山,令行禁止!

而能让他们如此服帖的,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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