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八嘎,你们明国怎么也搞偷袭?(2/2)
“这怎么可能......”樺山久正脑子里一片空白。在琉球这样的海岛上,明军竟然能派出骑兵这完全打破了他对大明水师的认知。
在发枪的弹雨、重甲步兵的正面猛攻和骑兵的侧后突击之下,萨摩军的防线瞬间就垮了。武士们开始四散逃窜,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一炷香后,奉行所的大门被重步兵撞开,卓布泰策马衝进院子,正好迎上还在做最后抵抗的樺山久正。
“八嘎!明国人,无耻!”樺山久正双眼通红,双手高举武士刀猛扑过来。
卓布泰冷笑一声,马速不减,两马交错之时刀光一闪!鐺的一声,樺山久正那柄家传的宝刀应声而断!刀势没停,顺著就劈了下去!
噗嗤!
樺山久正的脑袋飞了起来,脸上还留著惊骇和不甘的神情。无头的身子晃了晃,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主將一死,剩下的萨摩武士彻底崩溃了。但让人意外的是,卓布泰並没有下令全力追击,反而有意放走了一些溃兵,任由他们划著名小船逃离港口,朝著日本方向去了。
望著远去的逃兵,卓布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些活口,正是他特意留著去给倭国报信的......得叫倭人的那个什么大將军知道,他们在琉球的人被大明给偷袭了。
唔,琉球有事,日本有事!
现在来事儿了,你们別再闭关锁国了!
卓布泰勒住马,甩了甩刀上的血,回头对手下笑道:“清场!把港口控住!
赵四,带人看紧仓库!金成仁,整队,隨我去见见琉球王!”
没过多久,卓布泰就带著几百號得胜的“明军”,浑身是血,刀枪鋥亮,浩浩荡荡开到了首里王城底下。
琉球王尚丰王坐在大殿上,脸白得跟纸一样。外面的杀声、炮声他听得真真的,现在看到这群煞神进殿,腿肚子都发软。
卓布泰大步走上前,虽然一身血腥气,还是按规矩拱了拱手,声音洪亮,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得见:“大明水师副將赵布泰,奉皇上旨意,討伐不臣,剿灭盘踞琉球的倭寇!如今已经拿下那霸,砍了倭酋樺山久正的脑袋!琉球是大明藩属,从今天起,光復旧土!王上可以安心了!”
尚丰王看著台下这个自称“赵布泰”的將军,又瞄了瞄他身后那些眼神凶狠的“天兵”,再想到萨摩藩被打跑和即將到来的大风浪,他嘴巴动了动,最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忧愁的嘆息。
殿外,那面崭新的大明旗帜,在那霸港的风里头,哗啦啦地飘得正响。
同一时刻,数千里开外。
崇禎七年的春雨,淅浙沥沥地下著,没有要停的意思。淮安地界的黄河新河道工地上,满地烂泥,踩上去直陷脚脖子。
崇禎皇帝一身利落的戎装,外面套著防雨的油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地里走著。河漕总理张之极、兵部侍郎洪承畴几个大臣跟在他身后,个个裤腿上都溅满了泥点子。雨水顺著斗笠檐往下淌,皇帝的靴子早就被黄泥糊得看不出本色了。
张之极指著脚下刚挖好的河道,语气里带著担忧:“陛下,新河床全是按著您的意思挖的,引水的闸口也都完工了。只是————今年桃花汛来得邪乎,水势比往年大得多。这时候开闸,万一新河道有个闪失————”
崇禎没急著回话。他蹲下身,抓了把河床的土,在手指头间搓了搓,仔细瞅著土的黏性。又走到那座巨大的分流闸前,伸手摸了摸被雨水淋得冰凉的闸体,把铁枢和绞盘都检查了一遍。
“英国公啊,”崇禎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翻著浊浪的黄河主河道,“你看这黄河,像不像一条被老河道困了千年的龙它憋屈得很,所以才年年发大水。
朕给它开条新路,不是赌运气,是顺它的性子。至於凶险不凶险————”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洪承畴:“亨九,你怕不怕”
洪承畴躬身回道:“臣只怕闸开得不够快,不够利索!新河道是徐阁老的心血,臣和张公爷反覆查验过了,绝没有偷工减料。这时候要是不开闸分洪,等老堤垮了,崇禎五年的祸事又要再来一次了!”
崇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是啊,等著是死路,闯过去还有活路。这闸,必须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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