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反客为主(2/2)
他不仅没有发出半声惨叫,胸腔里反而震盪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这笑声由低到高,越来越放肆,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显得尤为刺耳,极具挑衅意味。
“主母是几天没吃饭了”顾长生微微偏过头,眼神里的嘲弄仿佛能化作实质的耳光,狠狠抽在苏如烟的脸上。
“就这点挠痒痒的力气还是说,主母平时在床榻上,连个稍微壮实点的男人都降不住,只能拿鞭子来撒气”
苏如烟握著玉鞭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她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那是被这狂妄下人极致羞辱后產生的真切羞愤。
顾长生没打算就此打住。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处於暴怒边缘的苏如烟,落在了旁边还拿著软蛟筋发愣的云舒身上。
“还有你,云管事。”顾长生轻嗤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装出一副狗仗人势的狠厉模样,骨子里也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骚蹄子。怎么,主母没赏你口饱饭吃拿根破蛟筋在这装大尾巴狼,连个下人都绑不明白。”
云舒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慌乱与羞恼交织。
“我看吶。”顾长生毫不留情地吐出了最致命的判定。
他扬起下巴,目光在两女脸上来回扫视,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主僕俩,就是一对久旷的深闺怨妇。在这深宅大院里缺男人缺疯了,憋得急了眼,才跑到这地下密室里,拿著根破鞭子来找找做女人的存在感!”
“放肆!”
苏如烟彻底被激怒了。
那层端庄威严的主母外壳,被顾长生这番粗暴直白的污言秽语撕得粉碎。
极度的羞愤与怒火同时衝上脑门。
更要命的是,剧本在这里彻底卡壳了。
如果不能立刻以绝对的暴力压服这个无法无天的刺头,这齣精心筹备的戏码根本无法演下去。
主母的尊严,必须得到捍卫。
“云管事!”苏如烟將手中的玉鞭狠狠扔在脚下的汉白玉地砖上。
她伸出颤抖的食指,直指顾长生的鼻尖,声音冷得几乎能掉出冰渣:“解开他!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按到地上去!我倒要看看,他这张嘴到底能有多硬!”
站在一旁的云舒愣了一瞬。
现实的理智与剧本的疯狂在她的脑海里发生了极其短暂的交火。
把长生界至高无上的人皇踹翻在地
这要是放在外面,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绝不敢生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但是,极乐阁內那种令人疯魔的沉浸感,以及顾长生刚才那句“骚蹄子”带来的诡异刺激感,最终彻底占据了上风。
反正王爷自己说的,要百分百真实的体验!
云舒咬紧牙关,桃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几步走上前,一把扯住绑在汉白玉柱上的幽蓝色软蛟筋。
指尖灵力微吐,阵法锁扣应声解开。
束缚双手的绳索脱落的瞬间,云舒並没有去踹他的膝弯,而是双手死死攥住他腕间的软蛟筋,调动体內刚刚突破的筑基期大圆满灵力,猛地向自己的方向一扯。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主母面前也敢如此张狂,给我过来吧!”
云舒厉声呵斥,將管事女使的跋扈演绎到了极致。
双手疯狂发力的瞬间,云舒的心臟还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云舒这一扯,用上了十成的力气。灵力在臂膀间流转。
软蛟筋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嗡鸣。
然而,站在原地的顾长生连脚跟都没有抬起半分。
他重若千钧,那具经过法则千锤百炼的肉身,根本不是这点灵力能够撼动的。
云舒非但没有把顾长生扯过来,反倒因为用力过猛,脚下踉蹌,整个人直挺挺地朝著顾长生的怀里撞去。
顾长生垂下眼皮,只是非常配合地鬆开了下盘的千斤坠。
顺著这股微不足道的拉扯力,顾长生向前迈出两步。
云舒勉强稳住身形。她立刻察觉到了顾长生的配合。
这男人嘴上恶毒,身体却在纵容这场无法无天的戏码。
她心领神会。
桃花眼里的慌乱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投入。
“还敢不服管教!”云舒大喝一声,掩饰住刚才扯不动的尷尬。
她借著顾长生前倾的惯性,双手拽著软蛟筋,用力將他往后一摜。
苏如烟站在一旁,完全代入了主母的角色。她微微侧头,冷著脸下令:“今日若不教教他规矩,这府里就翻了天了。”
云舒立刻答应一声。
两人一左一右,合力架住顾长生的双臂。
顾长生没有反抗。
“哗啦。”
水声激盪。顾长生仰面跌入巨大的幻灵胶水床。
半透明的胶质软囊瞬间向下凹陷。
里面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液体被挤压向四周,隨后又在一股无形的浮力下涌回,將顾长生的身躯稳稳托住。
他的脊背贴著柔软的水床,四肢散开。紫金色的混沌神纹在光影的折射下明明灭灭。
苏如烟站在床边,她低下头。眼底的清冷与高傲此刻被放大到了极点。
看著仰躺在下方的男人,苏如烟没有任何迟疑。
她向前迈出半步,抬起右腿。
玉足纤细,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足底还带著浴池里沾染的粉色精油水渍。
她毫不客气地落下,一脚直接踩在顾长生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啪嗒。”
湿润的足底贴上温热的肌肤。
这毫无尊重可言的动作,让极乐阁內的空气瞬间绷紧到极点。
这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对上位者最致命的侮辱。
更何况脚下踩著的,是镇压双界的人皇。
但苏如烟踩得极稳。
她的足底压著顾长生心口的混沌神纹。筑基大圆满的灵力顺著脚尖向下渗透,试图给这个“狂妄的下人”一点实质性的苦头。
可惜,她不仅没有踩陷下去分毫,反倒被震得脚底板微微发麻。
云舒见状,立刻爬上水床,绕到顾长生的头部上方。
她双膝一弯,直接跨跪,双膝夹著顾长生的头颅。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眼里满是狗仗人势的刻薄。
“狗东西,主母的脚踩在你这贱肉上,是你的造化。”
云舒伸手,拍了拍水床顾长生的脸颊。
“把眼睛睁开!好好看著主母,谁允许你移开视线的”
苏如烟脚跟微微抬起,將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
顾长生的视线顺著胸口那只玉足向上移动。
掠过苏如烟紧绷的小腿,越过毫无遮掩的膝盖,直接看进更深处的风光。
他的眼神没有半点屈辱、躲闪或者愤怒。
只有纯粹的玩味。
就像一头吃饱喝足的雄狮,看著两只刚断奶的幼兽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
这种眼神,让苏如烟很不舒服。
“你这双眼睛,实在招人厌烦。”她冷冷开口。
脚下的力道加重。
苏如烟的玉足开始移动。
足跟压过锁骨的凹陷,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白皙柔软的足背,与刚硬冷峻的下頜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这已经触及了践踏尊严的底线。
云舒在顾长生头顶上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知道这是演戏,即便知道顾长生默许,看到这大逆不道的一幕,她的头皮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麻,双腿不由得夹紧。
苏如烟脚下微微用力,將顾长生的脸向一侧压偏。
“一个粗使奴才,连最下等的狗都不如。”苏如烟的声音冰冷刻薄。
“我看你是活腻了,才敢在门外偷窥。真以为我这府里没人能治得了你”
“你这张脸,倒是生得招摇。怎么,觉得仗著有几分皮囊,就能在本夫人面前討到便宜”
苏如烟冷笑一声。那张平时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儘是恶毒。
“你这种下贱胚子,平时就算是跪在地上给我擦脚,我都嫌脏。”
云舒抓住机会,立刻接话。
“主母说得对!这贱骨头就是欠教训!”
云舒伸手,用力捏住顾长生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正面迎著苏如烟踩下来的玉足。
那是一只堪称毫无瑕疵的绝美玉足。
刚刚经过灵泉与精油的浸泡滋养,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隱透出脚背下纤细的青色血管。
足背的弧度勾勒出极为优美的线条,几滴晶莹的粉色水珠正顺著细嫩如凝脂的肌肤蜿蜒滑落,散发著一股混杂了雪莲幽香。
五根圆润娇小的脚趾如同剥了壳的葱白般粉嫩可爱,由於紧张微微蜷缩著,趾甲修剪得极为齐整,在昏黄的光晕下泛著一层健康的淡粉色珠光。
此刻,那娇嫩无骨的足底正带著令人血脉僨张的温润热气与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主母的玉足肯赏脸踩你的脸,你就该磕头谢恩!还不赶紧迎接主母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