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仙皇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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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元石仍成堆，堆不如落星坡高，但更纯。这里几乎全是中品以上，上品占比近三成。纯得光白，白里无杂。上品仙元石的本来光泽就是冰白色的，不加任何偏色。这些石头在洞里堆放了不知多少年，石面上没有积灰，上品石的高密度灵力辐射会把微尘推开，尘落不到石面上。

林风沿壁走，靴底踩尘。这里的尘药尘。炼製禁药时研磨灵材產生的药尘极细，呈暗灰色，落在库壁架上的木匣表面，厚积薄薄一层。踩上去无声。

药尘的细度已经小於普通鞋底的摩擦感知閾值，踩上去感觉不到阻力，但靴底抬起时能看到鞋印轮廓在药尘上留下一圈浅灰的轮廓。无声里，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呼吸稳得像没事。他確实觉得没事，因为危险来之前，慌没用。

最里间有一案。案是一块完整的北冥冰玉原石切成的台面，玉面透淡蓝，蓝来自玉石內部的天然冰纹矿脉。案上玉匣，匣盖紧得很需力，匣口有一圈玄冰法印封口，冰已凝了不知多少年，凝成一圈比钢还硬的冰环，套在匣颈。

林风以凌天镜的镜背轻叩冰环，环在镜温下微颤了一瞬。颤完迅速融化。镜面没加热，靠的是凌天镜的封印法则对任何低於仙帝级的法印有天然的“解封共鸣“，它以自身同频脉动让冰环误以为“主人来开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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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环化完，匣盖松。林风打开，用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虎口位置轻轻顶开的，他怕万一里面有自毁机关，手还能及时收回来。

没有机关。

绒白，纯白。垫在匣底的玄冰蚕绒，绒团细密，每一根绒丝的直径不到头髮丝的三分之一。

绒里臥一枚仙皇果，拳头大。果形不美。不像王母蟠桃平滑如脂，不像龙涎果金灿灿炸眼。它就是一颗看起来有点丑的拳头大的果实：皮皱得很没有规则，凹凸起伏像老人手背，果蒂处有一条极细的暗纹。

是在冰霜里生长时被压出来的，压了千年才定型，压了仍活著。香淡得像没有。可闻久了之后，舌根会有一种淡淡的回甘。一种在舌根部极深处泛起来的“大道回甘“。

它里面蕴含的是仙界最稀缺的法则本源之精华，不热，不冷，不苦，不酸，就是淡，淡到你必须把心神收回来静下来，才能品出那一丝比茶还淡的甘甜。甜得很轻，轻得怕。

怕你一激动，仙皇果的灵韵就飘走了。它仙界可能再也没有第二枚的东西。

药尘凑近。他没碰。他这辈子鑑定过千种灵材，从不直接用手碰顶级灵材，手温会破坏灵材的通透性。

他只闻，鼻尖与果皮保持三指的间距。闻完脸变色，“对上了“。他翻过古籍里的仙皇果记载：果皮干皱如霜压，果肉呈淡金色，果核含法则本源精华，天然金空双修，服用后与体质融合，不猛，不霸道，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在体內扩展经脉的“容量“。它不是突破的钥匙，钥匙在林风自己身上。

它是把“容“字写大了一號，让钥匙有足够的位置转。变色又压回去。他在算：这果的品相比古籍记载里的还要好两成，意味著古籍里的“至少七成破境成功率“在这里可能升到九成。

压回去仍白了一寸。因为他还知道，九成成功率意味著：如果失败，就全仙界最顶级的灵材都帮不了你，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