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用拳头说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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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用拳头说话
爱尔兰《勇敢的心》片场,最近一段时间,梅尔吉勃逊的心情很不爽。
他想在英国取景,拍摄《勇敢的心》这部电影。但该死的英国佬拒绝了他,理由是他歪曲歷史————
他分明就是讲述苏格兰独立的歷史,是向人们普及正確的歷史价值观。
这群该死的英国佬,还是放不下所谓的日不落帝国的面子,简直无法理喻。
当然,这不要紧,隔壁的爱尔兰愿意提供拍摄地,还愿意提供八百人的部队来协助拍摄。
於是梅尔吉勃逊就把取景地放在《爱尔兰》,倒也不耽误事。
而最让梅尔吉勃逊气愤的是,苏菲玛索进入了剧组,以他不能接受的方式担任了女主角。
而他对这个法兰西玫瑰那也是仰慕”许久了,但此时却根本不敢动她。
被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那个小矮子整了一道之后,梅尔吉勃逊心中的那团火气发不出去。
想著苏菲玛索都送上门了,梅尔吉勃逊以为自己隨便展露一下自己的才华”,就能让苏菲玛索拜倒在他的大宝贝之下。
结果这个法兰西玫瑰高傲得很,除了工作上,两人几乎没有交流。
想要利用自己导演的权威,强行潜规则一下,结果华纳影业派来的製片人还盯著他,让他不敢乱动。
所以梅尔吉勃逊內心里非常的憋屈,以至於他在片场总是控制不住脾气,大发雷霆。
其他演员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可就受苦了,这个澳洲野蛮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
大家工作都得小心翼翼,免得被他找到什么错处。
夜幕低垂,爱尔兰的旷野被浓重的黑暗与湿冷的雾气所笼罩。
白日里喧囂的片场此刻只剩下风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一天的拍摄在梅尔吉勃逊持续不断的暴躁怒火中结束。
压抑的气氛並未隨著收工而散去,反而像这爱尔兰的夜雾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剧组返回附近的小镇休息,等待第二天的拍摄开始。
甚至有人祈祷著,第二天最好不要到来。因为大家现在看到梅尔吉勃逊那张臭脸,就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梅尔吉勃逊独自一人待在剧组为他安排的、相对宽的房间里。
桌上散落著几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浓烈的酒气瀰漫在空气中。
他脸色配红,眼神浑浊而狂躁,酒精並没能浇灭他心中的邪火,反而像汽油一样泼洒上去,越烧越旺。
白天苏菲玛索那冷漠而疏离的眼神,那在保鏢和助理簇拥下径直离开、对他毫不理会的姿態,像一根根尖刺,反覆扎著他被酒精浸泡得异常敏感的神经。
他梅尔吉勃逊,好莱坞炙手可热的明星导演,在这个女人眼里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
那个该死的英国小白脸亚歷克斯肖恩有什么好不过是运气好唱了几首破歌,拍了几部卖座电影,靠著女人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青睞爬上去的货色!
“fuckgbitch!“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壁炉石壁上,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酒精彻底衝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被华纳警告压制下去的狂妄和欲望如同脱韁的野马,践踏著他最后一丝清醒。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威士忌,脚步跟蹌地衝出房门。
冰冷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哆嗦,却没能让他清醒,反而激得他更加暴躁。他目標明確,朝著剧组为苏菲玛索安排的那间独立小屋走去。
“苏菲!苏菲玛索!开门!”
他用力捶打著木门,声音因酒精而嘶哑含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骇人。
“我知道你没睡!给我开门!”
屋內,正准备休息的苏菲玛索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敲门声和叫喊嚇得心臟骤缩。
她立刻听出那是梅尔吉勃逊的声音,而且明显是喝醉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裹紧睡袍,缩在床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开门!你这法国婊子!装什么清高!”
梅尔吉勃逊见无人应答,更加怒不可遏,用酒瓶子重重地砸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以为有亚歷克斯那个小杂种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这里是老子的剧组!老子说了算!”
污言秽语夹杂著咆哮穿透门板,苏菲玛索嚇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环顾四周,这间孤零零的小屋此刻显得如此不安全。
她紧紧攥住手机,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给亚歷克斯,但手指却因为恐惧而有些僵硬。门外的叫骂和砸门声持续不断,像噩梦一样纠缠著她。
“给我滚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高贵”!”
梅尔吉勃逊几乎是在用身体撞门了,醉醺醺的状態下力量却大得惊人,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边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其他人。
首先被惊醒的是住在不远处的剧组製片人大卫巴伦,正是华纳影业派来“盯场”的那位。
他听到喧譁声,心道不妙,披上衣服就冲了出来。
看到梅尔吉勃逊状若疯癲地正在骚扰苏菲玛索,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梅尔!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在干什么!”大卫巴伦急忙衝上前,试图拉住他。
“滚开!大卫!不关你的事!”
梅尔吉勃逊甩开他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瞪著他:“我他妈才是导演!我想找演员谈谈戏!怎么了”
“你喝醉了,梅尔,现在不是谈戏的时候,你会把所有人都吵醒的!
想想华纳,想想亚歷克斯!”
大卫巴伦压低声音,用力想把他拖离门口。
他心里叫苦不迭,这个澳洲佬真是疯了,明明警告过他不要惹事。
“亚歷克斯哈!让他来啊!我怕他那个小白脸”
梅尔吉勃逊狂笑起来,酒精让他彻底失去了对后果的权衡能力。
“还有你,大卫!你不过是华纳的一条狗!也敢来管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些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也被吵醒,纷纷打开窗户或门缝窥探,但没人敢上前。
梅尔吉勃逊平时的积威,还有此刻的疯狂模样让人望而却步。
大卫巴伦又急又气,用尽力气半推半劝:“梅尔,够了!回去睡觉!你想明天上所有报纸的头条吗
“梅尔吉勃逊深夜醉酒骚扰女演员”你想毁了你的事业吗”
也许是“事业”两个字稍微刺痛了他麻木的神经,也许是体力在酒精和疯狂中消耗殆尽,梅尔吉勃逊的挣扎稍微弱了一些。
但他嘴里依旧不乾不净地骂著,被大卫巴伦和另一个闻讯赶来的副导演强行架著,踉踉蹌蹌地向后退去。
“你这个法国妓女!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即使被拖走,他依然扭著头,朝著小屋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咆哮:“等著瞧!你和你的小白脸都不会有好下场!婊子!”
恶毒的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寒冷的夜风中。
门外终於恢復了寂静,但苏菲玛索的恐惧却丝毫未减。她全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刚才门外那疯狂的一幕让她心有余悸。
她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大卫巴伦及时赶到,那个醉鬼真的可能会破门而入。
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的手指终於拨出了那个刻在心里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亚歷克斯略带睡意的声音,显然洛杉磯此刻已是深夜。
“亚歷克斯————”
苏菲玛索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哽咽和无法抑制的恐惧:“是我,苏菲————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
“苏菲”
亚歷克斯的声音瞬间清醒:“怎么了你的声音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异常。
“是梅尔吉勃逊————他————他刚才喝醉了酒,来砸我的门————骂.非常难听————我很害怕————”
苏菲玛索语无伦次,儘量简洁地敘述了刚才可怕的经歷,门外疯狂的砸门声、不堪入耳的辱骂、以及那双仿佛要噬人的疯狂眼睛仿佛仍在眼前。
电话那头的亚歷克斯沉默了,但这种沉默並非无动於衷,而是暴风雨来临前极致的压抑。
苏菲甚至能透过听筒,感觉到那股骤然降温的、冰冷的怒火。
“他碰你了没有”亚歷克斯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没有————製片人大卫先生及时赶来把他拉走了————但是他————”
“他骂了你,嚇到你了。”
亚歷克斯接了下去,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苏菲却能想像到他此刻绷紧的下頜线和冰冷的眼神。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把门锁好,谁敲也別开。让你的保鏢守在门口,我马上处理””
。
“亚歷克斯,你————”苏菲想说什么,她怕他衝动。
“听话,苏菲。”
亚歷克斯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锁好门。我很快给你消息。”
说完,他掛了电话。
洛杉磯,马里布別墅。、
亚歷克斯猛地从床上坐起,之前的睡意早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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