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新酿葡萄酒御寒(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同城改善唐军的伙食和卫生条件同时,忠武將军陈子昂还决心改善酿酒工艺,新酿葡萄美酒,因为唐军御寒的需要。
居延海地区日照充足,昼夜温差大,附近有野生的山葡萄,也有一些西域传来的品种零星种植。同城原来也有自酿的粗糙葡萄酒,用於御寒和犒赏,但工艺原始,酒液浑浊,酸涩易变质。
正是这要命的大温差,让大唐的戍卒们染上了两种病:白日的渴水症与夜里的寒痹症。
大唐女医乔小妹带著医官们忙得脚不沾地,草药消耗得飞快。
“將军,这不是法子。”乔小妹找到正在巡视水渠的陈子昂,眼底带著疲惫的青色,“药草有限,病根不除,治標不治本。白日需防暑,夜里需驱寒,光靠汤药,撑不住。”
陈子昂沉默地走著。靴子踩在乾裂的盐碱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何尝不知戍卒也是人,血肉之躯,在这鬼地方硬扛。
路过一处半塌的土屋时,他忽然停住脚步。
土屋是早年戍卒的营房,早已废弃,只剩断壁残垣。但在墙根背阴处,竟有一片纠结蔓延的藤蔓,叶子蔫蔫的,却顽强地掛著几串乾瘪发紫的小果。
是葡萄。
野葡萄。
陈子昂蹲下身,摘了一颗放入口中。果皮厚实,果肉极少,籽大,酸涩中带著一丝极其微弱的、被烈日浓缩后的甜意。他仔细看那藤蔓,主干有手腕粗,皮色苍黑皴裂,显然已在此生长多年。
“魏大!”他唤道。
亲兵校尉魏大闻声赶来。
“带人,在戍所周边,尤其是背阴的沟壑、废墟、水渠附近,仔细找找这种野葡萄。再看看,有没有戍卒私垦的小园子,种了別的果树。”
魏大领命而去。
调查结果出乎意料。
居延海竟真有不少野葡萄。它们大多长在人类曾经活动过的遗蹟旁——汉代的烽燧、前朝的废营、甚至是更古老的、不知名的土墙根下。
像是不死的记忆,一代代人走了,葡萄藤却留了下来,在盐碱与风沙中挣扎著延续生命。
更让陈子昂惊喜的是,在同城东南角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几乎被遗忘的葡萄园。园子不过半亩,用矮矮的土墙围著,里面整齐地搭著粗糙的木架。
架上爬著的葡萄藤明显粗壮许多,叶子也更肥厚,虽然也蒙著尘土,但掛著的果实却lt;icss=“inin-unie0d0“gt;lt;/igt;lt;icss=“inin-unie0d1“gt;lt;/igt;得多,顏色深紫近黑。
看守园子的是个独臂老卒,姓何,大家都叫他何鬍子。他是高宗年间就来戍边的老兵,一次与突厥游骑遭遇,丟了左臂,不能再上阵,便主动请缨看守这个“前人留下的园子”。
“这是贞观年间的王司马种的。”何鬍子用仅存的右手lt;icss=“inin-unie06c“gt;lt;/igt;lt;icss=“inin-unie0f9“gt;lt;/igt;著一根老藤,眼神悠远,“王司马是西域龟兹人,隨军来的。他说这地方,天热,日头毒,夜里冷,种別的活不了,种葡萄,或许能成。后来王司马战死了,这园子就荒了一阵。老汉我来了,没事就拾掇拾掇,也算有个念想。”
陈子昂摘下一颗园中葡萄品尝。酸,但酸得醇厚;涩,却涩后回甘。汁水远比野葡萄丰沛,带著一种奇异的、类似麝香的隱约香气。
“这葡萄,可曾酿酒”他问。
何鬍子点点头,又摇摇头:“酿过。每年秋天,果子熟了,戍边的弟兄们会来摘些,胡乱捣碎了,装在陶瓮里,系统为您匹配了军事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捂上些日子,就是酒。可那酒……唉,酸涩得很,喝多了还上头、拉肚子。
好的时候像醋,坏的时候像泔水。也就天寒地冻实在难熬时,抿两口暖暖身子。”
陈子昂心中却亮起一簇火苗。
葡萄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