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今晚大可亲自感受一下(2/2)
那凤行御岂不是真的跟他有过一样的经历?
也不一样,他们都比他厉害,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他……没有。
楚沧澜再次低下头。
他现在只想醉死在酒里,不想清醒的面对现实。
“楚沧澜。”
凤行御刚刚对他的那点同情心,又快消失殆尽:“你怎么想的,赶紧说。”
“她不让我找她。”
楚沧澜真的是又痛苦又绝望:“她说了,如果我找到她,她就去死,给那些无辜女孩子赔罪。”
“……”
“…那你找过吗?”墨桑榆问。
“找过,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找不到,我知道她不是这里的人,她可能……不在这里了。”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找她?”
楚沧澜没否认。
墨桑榆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无论如何,他都想再见月儿一面。
只要能再见她一面,他做什么都行……哪怕让他去死,让他给那些女孩子赎罪,他也愿意。
“说实话。”
墨桑榆轻叹一声:“我并不清楚银月会去哪里,若她真的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也没办法找到她。”
见楚沧澜眼底那点小小的光亮,也一点一点的熄灭了,她话锋一转,目光看向凤行御:“不过……你或许可以。”
“我?”
凤行御蹙眉:“我上哪去找到她?”
“你的空间术可以试试,只不过,没有具体的位置,也很难找得到,这件事急不来,以后再说吧。”
墨桑榆这么说,也算是给了楚沧澜一点活下去的希望,让他不要再这么颓废下去,去补救也好,去赎罪也罢,总归做点什么。
这样,将来若是还能见到银月,最起码也能让银月看到他已经在改了,并且为此付出了行动。
“你回去吧,幽都城是银月的心血,她当初创立的初衷,你应该还记得吧,回去把幽都城变成她想要的样子,然后静待时机。”
楚沧澜沉默看着墨桑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墨桑榆所言,是他眼下唯一能做的,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只不过缺一个能带给他动力的希望。
而这个希望,就是墨桑榆刚刚的话。
静待时机。
最终,他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来。
“好。”
他也没换衣服,就那样起身,一步步走出殿门,然后飞身上了房顶,消失在起伏的宫殿之中。
来无影,去无踪。
“这都什么事啊。”
墨桑榆不爽地皱了皱眉。
她搞得这个防御禁制,怎么谁都能随随便便闯进来?
云逸鹤随便进,云沉云杳随便进,云烬随便进,容玄辞随便进,楚沧澜喝多了还是随便进,就连之前的容绯嫣也来过一次!
特么……
等她灵力恢复到巅峰时期,必须得给这个防御禁制升个级。
一个个的,都拿她这里当菜市场逛呢。
“怎么了?”
凤行御见她脸色不对,又变得紧张起来,犹如惊弓之鸟:“哪里不舒服?”
“没有!”
墨桑榆头疼地看着他,这个毛病也得治一治。
“我现在好的很,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若你不信,今晚大可亲自感受一下。”
说完,她便率先离开,出了宫去。
这几日,把顾锦之和温知夏婚礼所需的东西,都基本定下来,剩下的事就交给底下的人去忙碌。
她去了趟顾锦之早就准备好的一处新宅院,让人添置了些家具进去,豫嬷嬷也跟着忙碌,井然有序的指挥着下人搬东西。
有豫嬷嬷在,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墨桑榆没待多久,便早早的回了宫。
凤行御与内阁大臣商议完政事,又将国策写完,然后把剩下的奏折也一并批阅了,忙完后才发现已是深夜。
昭华宫,殿内只留了一盏烛火,昏黄的光晕笼着满室静谧。
墨桑榆洗完澡,换了一身单薄的寝衣。
衣料是上好的软烟罗,轻薄如雾,松松地拢在身上,领口微敞,里面那件绯色肚兜若隐若现,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银色长发还带着些许湿意,散落在肩侧,几缕贴在颈窝,衬着那张面若桃花的脸,清冷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她侧躺在软榻上,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书,姿态慵懒随意。
烛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层薄薄的寝衣映得近乎透明,绯色肚兜上绣着的一枝红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活了一样。
凤行御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他站在门口,眼神一下子便定住了。
墨桑榆抬眸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漾着一点笑意,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带着碎碎的光:“回来了?”
“嗯。”
凤行御声音暗哑,目光盯着她,眼神幽暗。
还不到六月,这天怎得这般燥热?
“那个,阿榆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刚推开的门,就这样又重新合上。
墨桑榆见状,勾了勾唇,一点不急,又继续低头看书。
这本书,是顾锦之找的说书先生编写的,里面讲的是她和凤行御的故事。
没想到,写的还挺好,该惊险的时候惊险,该刺激的时候刺激,还情深的时候情深,写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她看得津津有味。
半个时辰后,房门再次被推开。
凤行御洗完澡回来,本以为过了这么久,墨桑榆肯定已经睡下了。
结果,一开门她不但没睡,还精神着呢。
想到下午她说的那句,“今晚大可亲自感受一下”,凤行御刚被降下去的那股燥意,又迅速攀升上来。
他正要退出去,墨桑榆已经抬眸朝他看去,清冷的目光,似笑非笑:“凤小七,你今晚要是不想睡,就别回来了。”
“……”
好久没有听到阿榆叫他这个名字了。
凤行御关上门,迈步朝她走过去,目光尽量落在她脸上,不往别的地方看。
要命。
“阿榆。”
他坐在榻边,微微倾身靠近,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透着几分幽怨:“你身体还没养好,下次别穿成这样了。”
“天气这么热,大半夜我在自己寝宫,难不成还要再多穿几件,想热死我?”
墨桑榆视线也落在他身上。
此刻,他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随意系了个结,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的胸膛和锁骨。
水珠还挂在发梢,顺着脖颈往下淌,洇湿了肩头的衣料,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
“还说我呢,你干什么穿成这样?”
“我……”
凤行御刚要起身退开,又被墨桑榆一把拽回来:“假正经。”
说罢,便直接凑上去,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