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新產业(2/2)
“普林斯老板!”
雅丽重重下定决心!
维吉尼亚州,威廉斯堡。
普林斯此时正走转全州各地收割织布机,当时少思考一步,竟然没在曼彻斯特购买织布机。
现在好了,只能花大价钱从那些小家庭中购买,可整个州拥有这东西的人並不大,不过幸好只需要购买一台,剩下的完全可以交给木工师傅去复製就行,毕竟这种机器想要山寨真的是太简单。
歷经几天的时间,普林斯终於找到一架织布机將其购买回自己的领地。
在这寻找的过程中,他还发现这里並没有一家纺织工坊的存在,这令他想不明白。
普林斯摇摇头不再思考这些问题,便將织布机交给木工师傅进行复製。
10月份。
第一台织布机正式进入纺织工坊,同时20台珍妮纺纱机也已经组装完毕,可以正式开启工作。
隨著机器的落位,纺织工坊正式开始工作,在这些熟练的女僕手中,工坊每天可以约有160磅的纺线產出。
虽然现在织布机完全不够用,但光卖纺线都能赚到不少钱。
可惜整个北美13州本土纺织工坊太少,基本上对纺线没有什么需求,而如果將纺线卖到英国又赚不到什么钱。
所以,普林斯选择將这些纱线存放至仓库留著下次使用。
11月份末,15台织布机终於入场,纺织工坊正式开工。
在纱线充足的情况下,每台织布机一天可以织出6码布,而这还是老式织布机的效率。
本来飞梭已经研发出来,但普林斯没想到找遍整个维吉尼亚州,根本就没有发现一台。
无奈他只能使用这老式的织布机,然后再给米勒写了一封信,请求帮忙採购几台飞梭织布机。
12月份。
领地书房。
华盛顿此时正坐在普林斯面前严肃说道:“我准备前往威廉斯堡,总督已经正式將委派令给到我手上。”
说著便將那份委派令递给普林斯,上面写著委派华盛顿担任州民兵教官,授予其少校职位。
“少校!”
“华盛顿你可以啊,我记得你哥在英军那里干那么久最终只是上尉,没想到你一来就是少校。”
华盛顿微微一笑並未说话,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並不打算告诉普林斯。
“好了!祝福我吧,等我成为上校你就不用顾忌別人!”
普林斯欣慰地点点头,据他了解上校便是军官的顶峰,已经是整个州民兵的最高指挥官。
可以说除总督外,就只有上校可以调动全部州民兵。
如果真到那个时候,自己或许真的无需顾忌任何人可以直接强势推进从而摧毁他们。
当然,这些还是做做梦吧。
有人愿意当你的剑那是好事,可自己手里没有一把剑终究睡不安稳,所以普林斯並不会就此放鬆自己的民兵军队建设。
下一步,等纺织產业线建立起来,他就要扩大自己的军队將其提升到50人,打造一个独立连!
而这个规模的军队,几乎可以说处於维吉尼亚州所有家族的上层水平,再往上便只有类似李家族,费尔法克斯家族,卡特家族这种水平。
隨后跟华盛顿最后一次豪饮美酒,两人便昏昏沉沉地渡过夜晚。
等普林斯清醒后,华盛顿已经前往威廉斯堡正式开始任职。
12月中。
普林斯重新干起报社编辑的话,新编写一期报纸,上面主要记载著自己將要出售布料之事。
隨著报纸分发至温切斯特,蔓延到威廉斯堡,约克镇,诺福克整个维吉尼亚州再次引起一波地震。
布料!这是英格兰几乎垄断產品的產品,在排除走私,本地生產的產品,几乎85%的布料都来自英格兰。
这一举动完全是刺激著英格兰势力,这远比跟佩奇家族更为强势。
就在民眾对此议论纷纷的时候,总督府的丁威迪隨意看了一眼就將报纸放到一边。
自从知道普林斯背后站著有谁,他早已经对其淡然。
真要有人开始找普林斯麻烦,那就连自己都未必能够抵挡下来,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或者在意。
另一边,报纸依旧发送给了富兰克林,当他见识到上面的內容,惊讶地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好傢伙,我这么久的努力,你就几个月的时间便搞定了”富兰克林不敢置信。
面对英格兰严重垄断的布料市场,他早在自己上任议员的时候便提过一句,要求大力扶持本土纺织作坊建设。
可这一年下来依旧没有什么成效,落后的工具,落后的技术,成本再低也打不过那些来自英格兰的產品。
“嘶”富兰克林突然想到什么,眼神凝重地盯著窗外:“普林斯不会是研究出什么新技术了吧!”
“如果不是成本大幅度降低,那根本不可能有多少利润,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去乾的!”
想到这富兰克林內心无比激动,他现在很想去维吉尼亚州找普林斯,看看究竟是不是有什么划时代的东西出现。
同样的在佩恩庄园,理察激动地站起身,这可是新的商机!
宾夕法尼亚州需求量同样不小,加上历法那次带来的衝击,他正好想再找一个產业为增添小金库。
这次刚好给他一个新的方向。
“普林斯,我来找你了!希望,你不要被我嚇到。”
费城码头,同一艘船上两位將自己遮挡严实的人走上甲板。
就在两人一起走进船舱的时候,一位身形更为圆润的人轻声说道:“理察
”
“富兰克林”
两人震惊地摘下自己的偽装,对著对面那个大喊:“怎么是你!”
“你也去维吉尼亚州”
两人呆愣在原地,他们之所以这样便是不想让对方知道。
富兰克林面色凝重,眼前的理察已经不同往日,要不是前几个月自己抓到他的探子,还真没发现他有如此改变。
同样的,对面的理察神情沉重,虽然两人之间明面合作,可暗地里还是在互相竞爭。
两人紧盯著对方,心中暗道:“不好!这次绝不能让他得到这个秘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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