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84远古石鱉,鹅颈藤壶(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85章184远古石鱉,鹅颈藤壶
雨才刚停,林宸就迫不及待地直奔木屋那边赶去。
才刚到菸草田这边,远远的,他就看见自己前面紧急搭建的挡雨棚还安然无恙的佇立在地面上。
“呼————没塌就好。”
毕竟是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方法,他也不確定能坚持多久。
好在刚刚那场雨不算大,也没什么风。
走到近处一瞧,附近的地面全都被雨水泡湿,变得跟烂泥似的,坑洞內看上去倒是挺乾爽,只有四周土壁似乎有淌水的痕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只造了挡雨棚,没顾及排水问题,从叶片上被排到两边的水累积的多了是有可能会满溢出来,反流到坑里。
他並没有想下去的意思,確定没进水之后,直接扛起一根之前劈开过的朽木就往回走。
现在满地都是污泥,他可不想糊的到处都是。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这根劈开过的朽木体积只有其它木头的一半左右,但扛著走了一两百米都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坚持,不得不休息了几分钟才能继续赶路。
如果选择的是完整的圆木,恐怕根本就走不了几步。
以他现在的状態,本来就缺乏碳水,整个早上也没吃饭,还做了大量的运动,已经没剩多少力气,扛著半根都有点费劲。
好不容易回到庇护所这边,时间已经来到中午。
他没有急著生火,直奔不远处的芒果树。
果然,附近草地上稀稀拉拉掉了好几个熟透的芒果,赶忙將它们一一收起,避免被猴子们吃掉。
一口气吃掉两个巴掌大的野芒,感受那股甘甜顺著食道慢慢下滑,身体的虚弱感这才稍稍有所减弱。
又休息了一会儿,那种头晕眼花的无力感渐渐远去,身体里重新涌上力量感。
他这才拿起竹刀,坐在洞穴门口一点点將朽木劈开。
淋过雨的木头表面顏色明显更深些,从中间劈开后,就能看到里头乾湿的分界线。
先將外边这层湿木拆掉,靠在土壁上自然风乾。
他放下竹刀,换拿军刀在手上,刀刃横著在木头表面快速刮上几十下。
每一次上下刮动都会带起一两片木屑,就跟刨子似的,很快就收集到一捧拳头大小的木屑花。
“在找不到乾燥火绒的情况下,这东西就是火绒,但前提这根木头必须是枯木,不能是新鲜树木。”
地面都很潮湿,他也只能將劈下来的木片碎屑和火绒堆放在洞穴里。
处理完木柴的问题,他背上背篓,准备去海边捡点午餐回来。
经过几天的推迟,现在退潮的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也就是说现在正好才刚开始退潮不久,加上又下过雨,正是赶海的好时机。
这次他没往沙滩那边走,而是往礁石滩那边走去,想看看不同的地形能捕获到的品种会不会更丰富。
礁石滩边。
一波波浪花不停地拍打在礁石表面,激起银白色水珠四处飞溅。
他在岸边静静等待了一会儿,明显发现海浪拍打的位置正逐渐往外蔓延。
隨著海水退去,一片片漆黑的礁石逐渐显露出它们的真面目。
就在他盯著浪花看的时候,忽然,海面上一大片深色不明物体不知道从哪儿飘了过来。
难道是海带
因为之前在沙滩那边捡到过海带,他下意识就以为这玩意也是海带。
小心翼翼地踩在没有苔蘚附著的礁石上朝那边走过去。
离的近了,他才发现这玩意並不是海带,而是类似纸片似的红褐色藻类。
说白了其实就是紫菜。
他蹲下身子隨手捞起一把,薄薄的,滑滑的,跟打湿的纱巾手感差不多。
“藻类並不在植物大全的范围內,这玩意到底能不能吃呢————”
他盯著手上跟头髮似的红褐色海藻陷入阵阵沉思。
仔细想想,海带似乎也属於藻类,他对这方面的知识还真没什么了解。
在不確定能不能吃的情况下,结论通常只有一个。
別吃。
將这把红藻丟回海里,林宸遗憾地嘆了口气。
又多了个需要兑换的藻类知识,最近幸福点数的缺口有点大啊。
当他准备站起来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脚边礁石上似乎有块奇怪的凸起。
仔细一瞧,这块椭圆形的石头表面分布著盔甲似的片状甲壳,整体形状跟鲍鱼又有些相似。
“这是————”
他皱著眉头,在脑海中疯狂搜索与贝壳类有关的为数不多的知识。
因为参赛前就制定了要在海边生存的计划,所以他花了很大功夫研究海边的环境和各种可食用海鲜品种。
除了比较常见的海鲜之外,確实有发现一些闻所未闻的奇特存在。
“椭圆形————类鲍鱼状————片状甲壳————”
口中不停地喃喃著视野所及的特徵,他掏出军刀,紧贴著岩石和神秘贝壳的肉切进去。
这玩意比他想像的吸的还要紧,废了点劲儿才將它整个撬下来。
翻面一看,肉质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確实跟鲍鱼长的差不多。
“我想起来了,这是石鱉!”
跟鲍鱼相似的贝类不多,尤其是分布在海边礁石上的,也就那么几种,很快他就想起来了这个长相奇特的贝类的真实身份。
“石鱉是所有贝类的祖先,出现的时期比恐龙还要久远,它不仅有丰富的营养价值和药用价值,味道也极其鲜美。”
这个发现让他眼睛一亮,抓著石鱉甲壳在海水里冲了冲,反手丟进背篓里。
他准备在这一片刚退潮的礁石区域多逛逛,儘可能多收集些贝类回去。
“通常在这种浪花拍岸的地形,礁石上会附著大量的青口贝,这东西营养也很丰富,蛋白质含量又高,用来充当午饭再合適不过。”
青口贝是附著在礁石上的物种,不会移动,主要通过涨潮退潮时海浪带来的浮游生物和海藻进食,所以往往都成片生长在退潮涨潮的这片区域。
別看它们就长在礁石上,一副隨便你捡的样子,实际上这是份高危工作。
野外的青口贝生长繁殖速度很快,又没什么天敌,基本上一两年时间就能將附近所有礁石表面全部布满。
这样一来,想要挖青口贝的话就要踩在它们的申壳上。
潮湿的海水加上湿滑的苔蘚会导致这片区域十分容易脚底打滑,万一摔上一跤,身体磕在贝壳上或者礁石上,那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运气不好撞到脑袋,更是可能当场死亡。
所以採摘这种贝类通常要穿著防滑的雨靴,还要全副武装防止意外,工作时长也受潮汐影响,单次採摘量极其有限。
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几乎很少有人会在野外礁石滩上挖贝壳,基本都以养殖为主。
他小心翼翼地在礁石上移动著,儘量只挑安全的地方下脚,避开湿滑的苔蘚。
才走了十几米,前方一块巨大的礁石侧面,隱隱约约露出大片黑色贝壳的轮廓。
转过去一看,这块礁石面对海浪的那面已经完全被密密麻麻的贝壳覆盖。
除了常见的灰黑色青口和淡菜以外,这片贝壳群落中还生长著许多长相奇特的品种。
它们看上去像是某种生物的指甲似的,又有点像是珊瑚,成片成片生长在青口贝群落之间。
看到它们的瞬间,一个名字自他脑海中蹦了出来。
“鹅颈藤壶!”
这东西的名声可比青口贝大多了,而且是恶名。
它们跟青口贝有著同样的特性,都依靠潮汐觅食,但却不仅仅只生长在岸边礁石上,而是分布於全世界所有海域。
像是长期在海上航行的国际货轮的船舱底部、容易被浪花溅到的扶手处、甚至是一些鯨鱼海龟的背部,都会成为它们的棲息地。
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性,它们被船员们深恶痛绝。
因为一旦船只被它们寄生,就需要船员们经常性地进行人工清除,否则会大大增加船只的重量,导致船只航行时翻船沉船的可能性大幅度增加。
不过拋开它们的缺点,鹅颈藤壶是目前唯一被食用的藤壶品种,营养丰富且能入药,但因为无法人工养殖的原因,导致它们的採摘难度极高,价值也隨之上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