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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出租车司机的灵异奇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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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说不出的古怪。马应华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点出汗,他总觉得这事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她不是个活物似的,更像是一件摆在车厢里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想再问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管她到底怎么回事,送过去就是了——人命关天的事情,总不能因为看着不像就不管。

他叹了口气,调转车头,黄面的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着,重新往城区的方向开去。

回城的路上,车厢里死寂一片。

那个女人自从上车之后,全程没有说过第二句话。马应华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后排,直直地挺着腰,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不像一个快生孩子的孕妇,倒像是一尊雕塑。

车灯的光偶尔从对面扫过来,短暂地照亮车厢内部,马应华每次瞟后视镜,都看见她脸色惨白,白得跟纸一样,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眼珠黑漆漆的,直直盯着前方的座椅靠背,连转都不转一下。车厢里的温度好像比外面还低,马应华总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后脖颈上吹冷气。

他开了这么多年车,拉过的客人少说也有好几百,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觉得这么不舒服过。这个女人身上没有半点活人的生气,不说话,不咳嗽,不叹气,甚至好像连呼吸都没有。马应华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紧张,拧开了收音机,可收音机里只传来沙沙的电流声,一个台都收不到。

从雁滩到五泉西路,走夜路大概要四十多分钟。那四十多分钟对马应华来说,漫长得像整整一宿,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手心里全是冷汗。

终于,黄面的拐进了五泉西路,车灯照亮了市妇幼保健院的大门。那时候的市妇幼还没有后来那么气派,就是一栋几层楼高的灰扑扑建筑,门口亮着一盏白惨惨的路灯,照着紧闭的铁栅栏大门。

马应华停下车,长长吁了一口气,回过头去说:姑娘,到了。

后排空无一人。

马应华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他猛地转过身,趴在座椅上往后看——后排座位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那个女人不见了。

他一把推开驾驶座的车门跳下去,绕到后排拉开车门,车里车外看了个遍,连座椅底下都弯腰瞄了一眼,哪里还有那个女人的影子。车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留下,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坐过一样。

可马应华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女人就是从他眼皮子底下的车门上来的,是他亲眼看着的。更重要的还有——全程车门都是锁死的。那个年代的黄面的,后排是推拉式的车门,从里面开着费劲,要使劲才能拉开,而从外面不拉把手压根打不开。他从发车到停车,车门一次都没有被拉开过,那个女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马应华站在市妇幼门口的路灯下,冷风一吹,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忽然想起那张白纸,想起那个女人惨白的脸,心里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他不敢再多想,跳上驾驶座,猛踩油门,黄面的一路轰鸣着往雁滩狂奔而去。

回到家,马应华关门的时候手还在抖。翠芳被他吵醒了,揉着眼睛问怎么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后半夜,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后视镜里那张惨白的脸。

第二天天还没亮,马应华就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额头能煎鸡蛋,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说着胡话,翠芳坐在床边一遍遍给他换冷毛巾。这场大病一病就是十来天,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后来翠芳急得去村东头找了一个会看事的老人,烧了香化了符水,给他灌下去,这才慢慢退了烧。

马应华病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张德厚,把车钥匙还给了他,说什么也不肯再开夜班了。张德厚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头,一句话都不多说。从此以后,马应华不管白天黑夜,再也不走那条从雁滩出来的荒路,打死他都不走。

这件事过了很久,马应华才在一次酒后的醉意中,断断续续地把事情告诉了同村的一位老人。老人听完之后,拧着眉头,脸色变得很凝重。老人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说很多年前,大概是七十年代中期的时候,那段荒路上确实出过一件事。有个年轻媳妇,肚子里怀着娃,临产那天半夜突然破了羊水,她男人骑着一辆二八大杠驮着她往城里的市妇幼赶。那条路当年更烂,坑坑洼洼的,又是半夜摸黑赶路,结果半道上被一辆拉煤的大货车给撞了。

人仰马翻,大人当场就不行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能保住。

一尸两命。

老人说,从那以后,就经常有夜班司机在那段路上遇到一个拦车的年轻女人。她穿着灰扑扑的衣裳,身形瘦得出奇,拦下车就只说两句话——我去市妇幼去生小孩。可四十多分钟后,她总是会凭空消失,只留下司机吓得半死。

后来有人去打听,那对母子就埋在那段路附近,可是没人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坟头也没有留。老人说完摇了摇头,这是心里头那口气咽不下去啊,母子俩一直没能到妇幼医院,所以这条路,她们一直走。不过倒是也没听说过有真害人的事发生,她大概只是想在那个时候,有人能帮她们一把吧。

马应华听了这话,默然良久,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灌了一口酒,眼圈忽然有些发红。

他有个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的念头:那两张白纸,是不是这个女人塞进钱匣里的?她也许不是第一次上他的车了,只不过前两个晚上,他根本没有发觉她的存在。

时间一天天过去,雁滩的变化也日新月异。市场放开后,雁滩的菜地被一片片征用,高楼一幢幢拔地而起,那条坑洼的土路也先后被铺上了砂石和柏油,最后变成了宽阔的沥青马路,路边装上了路灯。后来,兰州高新技术开发区落户雁滩,昔日的菜园果园上建起了写字楼和居民小区,雁滩从一片荒滩变成了繁华闹市。

老式的黄面的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被更先进的车型取代。兰州的出租车从黄面的换到了桑塔纳,又从桑塔纳换到了捷达,一代代更新换代。当年开着黄面的满街跑的那些司机,老的老,退的退,已经没几个人还在路上了。

但雁滩鬼搭车的故事,却在兰州的老出租车司机中间流传了下来。没有人在公开的场合大张旗鼓地讲,只是在等客的间隙,在深夜的排班室里,偶尔会有老司机点一根烟,眯着眼睛跟年轻的后辈说:别不信,我认识一个师傅,姓马,当年真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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