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海平面上升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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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裹挟着咸腥水汽与淡淡血腥味，席卷过狼藉的海面。碎裂的陨石残片仍从空中簌簌坠落，砸得海水四溅，戴维·琼斯庞大的章鱼真身在浪涛间，独眼中警惕丝毫不减，粗壮触手微微蜷缩，时刻防备叶龙突然发难。

叶龙悬在半空，身形晃了晃才勉强稳住。核爆震拳的反噬在体内肆虐，每一寸肌肉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感，金色龙鳞黯淡无光，嘴角金色血沫不断溢出，连呼吸都格外沉重。他死死盯着下方的戴维·琼斯，杀意翻涌——这个偷袭弑神联盟、夺走响雷果实、搅得自己集团大乱的老贼，他恨不得当场碾杀。可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不得不认清现实：此刻别说斩杀对方，就连维持浮空都快要撑不住，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海中，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伊姆那股冰冷刺骨的气息虽已消散，却像一道无形阴影笼罩海域。以伊姆的奸诈阴狠，吃了这般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多半正潜藏在某处冷眼旁观，等着坐收渔利。一旦他对戴维·琼斯动手，伊姆必定趁机突袭，到时候腹背受敌，他将陷入绝境。

戴维·琼斯同样看穿了叶龙的窘境，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何尝不想趁机除掉叶龙这个心腹大患？这年轻人成长速度恐怖如斯，短短时日便能与伊姆正面抗衡，还将自己逼至这般境地，若放任其恢复，必成自己称霸世界的最大障碍。可他也清楚，自己刚挣脱伊姆控制，躯体重创未愈，契约之力还在体内紊乱运转，根本无力与叶龙死战。更何况伊姆的威胁近在咫尺，那个存在，远比叶龙更让他忌惮。

两人就此僵持，海面死寂一片，唯有浪涛拍击章鱼躯体的声响，与叶龙粗重的喘息交织回荡。

良久，戴维·琼斯率先打破沉默，沙哑嗓音穿透海浪，带着刻意的沉稳：

“叶龙，我知道你想杀我，我也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我们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但你我都清楚，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叶龙抬了抬眼皮，声音虚弱却锋芒冷冽：

“别白费口舌，我对你这种人，没什么可谈的。”

“我知道你恨我，你有足够的理由恨我。”戴维·琼斯并未恼怒，缓缓说道，“但别忘了，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伊姆。你以为凭你就能杀死他吗？”

叶龙眉头微蹙，没有接话，只暗中运转残存力量，试图快速恢复些许体力。

“伊姆的契约之力，才是真正的恐怖。”戴维·琼斯独眼中掠过一丝被长期控制的恐惧，“只要他的契约之力不灭，哪怕你击碎他的意识体、毁掉他所有依附躯体，他也能在濒死瞬间，将意识转移到任何一个与他签过契约的人身上，近乎永生不死，无法彻底抹杀。”

叶龙心中一震。他只知伊姆能附身他人，却没想过契约之力竟诡异至此，这意味着，单凭自己的实力，根本杀不死伊姆。

“你不必绝望。想根除伊姆，唯一办法，就是先杀死他的所有契约者。”戴维·琼斯继续道，“而我，是他所有契约者中契约最深、最核心的一环。不将我身上的深海契约解除，你是不可能将他杀死的。”

“合作？”叶龙扯动嘴角，气息不稳地嗤笑一声，满是不屑，“戴维·琼斯，你跟我谈合作？你偷袭我的弑神联盟，屠戮我的部下，夺走艾尼路响雷果实，擒走红伯爵，策反大妈，开走古代兵器冥王，你觉得我会信你？”

“那些事，我的确是为了称霸天下，扫除障碍。”戴维·琼斯坦然承认，语气却骤然郑重，“但现在，伊姆才是横在所有人面前的大山，只要他不死，我们所有人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我们内斗，只会让他白白得利。”

他顿了顿，看准叶龙神色变化，抛出最终筹码：

“叶龙，你不想知道伊姆真正的底牌吗？不想知道他凭什么能操控一切吗？”

叶龙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原本虚弱的气息猛地一凝。他与伊姆数次交手，始终摸不透其能力，戴维·琼斯这句话，直接戳中了他最在意的要害。他知道，对方要爆出关于伊姆的核心秘密了。

海风仿佛在此刻凝固。戴维·琼斯深吸一口气，独眼中闪过敬畏与恐惧交织的光，一字一顿道：

“伊姆拥有的，是世界上第一颗恶魔果实。是这片大海诞生的最初一枚恶魔果实。”

“后来出现的超人系、自然系、动物系所有果实，都是在它之后才陆续诞生，而它本身，就叫恶魔果实。”

叶龙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他见过无数恶魔果实，却从未想过，伊姆手中握着的，竟是最古老的第一颗！

“这颗最初的恶魔果实，核心能力便是契约与灵魂操控。”戴维·琼斯声音微颤，显然回忆起被控制的漫长岁月，“就像传说里的恶魔一样，伊姆靠它与生灵签订契约，吞噬灵魂、操控身躯。一旦契约成立，永生永世难以挣脱，除非他主动解除，或是契约者灵魂彻底湮灭。我身上的深海契约，正是他用这颗初代果实之力种下的，这也是他能轻易占据我身躯、让我无法反抗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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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龙沉默下来，冰冷海风拂过疲惫身躯，混乱思绪渐渐清明。戴维·琼斯的话，颠覆了他对伊姆能力的认知，也让他彻底看清对方的恐怖。

若当真如此，伊姆近乎不死不灭，单凭他一人，根本无法抗衡。可戴维·琼斯的狼子野心，他同样一清二楚，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下方的戴维·琼斯看着沉默的叶龙，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再度开口：

“叶龙，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们没有选择。联手，你帮我解除深海契约，我助你对付伊姆。等除掉伊姆，这世界你我各分一半，如何？”

叶龙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耗尽体力也压不住的桀骜：

“不如何。没有你，我一样会把伊姆那个鼠辈踩在脚下。你们偷袭我的联盟，血债累累，你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

戴维·琼斯见他心意已决，独眼骤然一沉，发出一声低沉冷笑：

“我还以为你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没想到，你也只是个只顾私仇、不顾世界死活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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