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麟剑吞天罪,踏雪寻天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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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裹著厚厚灰布冬衣的小沙弥探出被冻得通红的脸,警惕又瑟缩地看著门外这个宛如凶兽般的年轻人,壮著胆子问道:
“施主……风雪这么大,来敝寺有何贵干”
“天门。”
怀空目光死寂,乾裂沙哑的嘴唇里,只吐出这两个字。
听到“天门“二字,小沙弥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寒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比这漫天暴雪还要可怕数倍的禁忌。
他反手死死扣住了门框,下意识地想把这扇门关回去,隨即又停住了——眼前这个人隨便哪根手指头缝里渗出的气息,就够把他轰成碎肉的。
小沙弥喉结滚动了两下,到底没再多问半句,只是脸色苍白地侧过身,双手合十让开了一条道:
“施主……请进大殿去见方丈吧。”
他说这话时,视线始终落在地砖上,连正眼也不敢往怀空身上多看一眼。
怀空没有说话,迈著沉重的步子踏进了中庭。
庭院里几株老柏裹满霜雪,檐角的铜铃在劲风里叮噹作响。
两名正在扫雪的老僧抬起头,遥遥望见那道满身戾气的身影,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扫帚,沉默地看著他走过,神情里有说不清的东西。
怀空踩著薄薄的积雪,穿过长廊,一步步走向正前方灯火昏黄的大殿。
空旷的大殿正中,一尊怒目金刚下,面容刚毅的中年僧人盘坐在古旧的蒲团上。
“篤……篤……“他手里的木鱼敲得不紧不慢。
“晚辈怀空!来借贵寺梵天圣杖一用!”
怀空大步跨过门槛,鞋底的冰碴在青石砖上踩出令人压抑的重响。
他双手抱拳,虽然行的是礼,声音却透著股不容拒绝的决绝。
“篤。”
木鱼声终於停了。
圆觉大师缓缓掀开眼皮。那双深邃的双眼满是看尽世间沧桑的平静,目光在怀空身上扫过——
这年轻人满身风雪霜冻,眉宇间凝结著化不开的怨毒,一双赤红的眼珠子里全是疯狂的煞气,活像一头被逼入绝境、隨时准备噬人的孤狼。
“你要借梵天圣杖”大师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一丝波澜,“去天门”
“对!”怀空没有一丝犹豫,回答得掷地有声。
“天门难开。”他淡淡地看著怀空,缓缓放下了木槌,
“古往今来,手持圣杖前去叩门者,不知凡几。”
“能真正叩响那道石门的,寥寥无几。”
“我知道!”
“非大毅力、大执念之人,叩十下,那道门也沉默如石,半分迴响也无。”圆觉大师声音平静,字字却重如千钧,
“施主,你自问有这等心志”
“试过了才知道!”
怀空的双拳死死攥紧,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大片的惨白。
圆觉大师没再劝,只是低下头重新拿起木槌,轻轻敲了一下木鱼:
“施主从哪儿来”
“铁心岛。”
听到这三个字,圆觉大师敲木鱼的手微妙地顿了一下,沉默片刻,再次抬起眼:
“十几年前,贫僧曾接待过一位来自铁心岛的施主。”
他声音平静,目光有些遥远,
“那人自称铁神,孤身入寺,同样说要去天门——求见天。”
怀空浑身猛地一僵。
他盯著圆觉大师的脸,一股无法言说的震动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双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没错,那是家师。”
大殿里静了一瞬。
圆觉大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木槌悬在木鱼上方,一声不敲。
“当年那人借走了圣杖,去了天门。”他声音平静,眼神里却有些复杂难辨的东西,
“他叩响了门,见到了天,又活著回来。”
他缓缓低下眼帘,又轻轻拿起了木槌,
“如今……他可好”
怀空脸色骤然一僵。
“轰——!!”
他胸中鬱结的怨气再也压抑不住,浑身“破空元手“霸道刚猛的真气瞬间轰然爆发!
可怕的內力將大殿內三尺范围的空气挤压得极度扭曲,强悍的劲气化作狂风,颳得供桌上的香灰扑簌簌掉落,梵幔猎猎作响,整个大殿的烛火都仿佛要在这一刻被他的杀气给生生压灭!
“死了!”怀空死死盯著圆觉大师,眼珠里布满血丝,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渗出来的血,
“我师父死了!我大哥生死未卜!”
“这笔血债,我怀空要亲手討回来!”
“这天门,我非叩不可!”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