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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华夏陆军登陆樱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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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在皇居,陛下下午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皇后也不在,没有人知道陛下在哪里。”

內阁官房长官掛断电话,看著窗外。窗外的东京很黑,看不到任何光亮。

……

清晨六点,东京湾。

破晓的天光撕开厚重的海雾,淡淡铺洒在无垠的海面。

红日如期从东方海平面跃起,褪去了深夜的晦暗,却不带半分暖意。

海风凝滯,整片海域死寂无声,那高悬的朝阳是冷的,浮动的海水是冷的,整片天地间最刺骨的寒意,源自沿岸千万人彻底崩塌,坠入深渊的人心。

视野所及的东京湾海面,再无民用船舶的踪跡。

数百艘钢铁战舰静静泊於碧波之上,层层排布,连绵不绝,构筑成一片横亘海天的灰色钢铁大陆。

航母舰岛巍峨耸立,舰载机整齐列阵於甲板,飞弹巡洋舰主炮高昂,炮口寒光森然,驱逐舰,护卫舰首尾相接,雷达天线匀速旋转,持续扫描著空域与海面。

登陆舰、补给舰、两棲支援舰错落排布,庞大的舰体遮蔽了大片阳光。

东大陆军派来的登陆部队到了!

所有舰艇武器系统全部处於战备状態,舰炮仰指苍穹,飞弹发射架舱盖尽数敞开,锁定全域目標。

这不是例行军事演习,没有演练流程,没有预备指令,这是堂堂正正的胜利阅兵,是淬血力量的公开宣示,是属於胜者的绝对威严。

向这片战败的土地,展示无可撼动的绝对武力!

大和码头的港区之內,一片死寂。

数百名码头工人身著藏蓝色工装、头戴黄色安全帽,手中攥著扳手、撬棍、打包钳等工具,僵直地站在泊位边缘。

凌晨五点,港区管理层紧急通知全员到岗,要求正常开展装卸作业。

他们抵达码头,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所有深水泊位被东大和南华海军舰艇全数占据,密密麻麻的舰体封锁了全部航道,港区仓储大楼、物资堆场被荷枪实弹的东大士兵层层封锁,铁丝网拉起警戒线,严禁任何人靠近。

港区所有出入口全部戒严,往日喧囂繁忙的码头,彻底沦为东大军队的临时军港。

工人们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脚下是熟悉的水泥地面,眼前却是陌生的钢铁洪流。

人群压抑的低语断断续续,裹挟著极致的惶恐与茫然。

“怎么办泊位全被占了,根本没法干活。”

一个中年工人攥紧手中的扳手,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管理层只让我们上班,东大人要登陆了啊!”

旁边的年轻工人探头望著海面无边无际的军舰,瞳孔微微收缩。

眾人纷纷转头看向站在人群前方的工头,等待著唯一的答案。

五十多岁的工头面色灰白,脊背佝僂,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力,沙哑的嗓音刺破沉闷的空气。

“散了吧,今天不用干活了,往后……大概率也不用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压垮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无人挪动脚步。不是不愿散去,是无处可去。

家家户户的米缸早已见底,妻儿老小都在家中翘首以盼,等著他们务工赚钱、带回口粮餬口。

可此刻,工作没了,生计断了,赖以生存的一切,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人群前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工人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蹲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单薄的肩膀剧烈抽搐颤抖。

无声的压抑与绝望席捲全身,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浸湿了沾满油污的袖口。

身旁的工友弯腰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劝慰。

“振作点,只是停工而已,总会有办法的。”

年轻人死死咬著牙关,喉咙哽咽肿胀,像是卡著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刺骨,堵得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尽数积压在胸腔,翻涌肆虐,让他连哭泣都只能隱忍无声。

他摇著头,肩膀抖得愈发厉害,浑浊的泪水一滴滴砸在水泥地上,转瞬蒸发,如同他们破碎殆尽的希望。

六点三十分,海浪轻拍舰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数十艘大型两棲登陆舰的尾舱门同步轰然开启,厚重的金属舱板缓缓下沉,接入海面。

微凉的海水汹涌涌入货舱,撞击舱壁激起漫天雪白的浪花,细碎的水雾在晨光中浮动,带著冰冷的海腥气息。

数百辆两棲轮式装甲车依次启动,引擎轰鸣声层层叠加,震彻海面。

钢铁车身破开海水,履带高速转动,搅动碧蓝的海面,掀起数米高的雪白水花。

成千上万朵水花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的银光,看似璀璨,却裹挟著摧枯拉朽的雷霆之势,密密麻麻的装甲集群列成规整方阵,朝著岸边稳步推进。

这是东大陆军入城的先锋部队。

今日,他们將踏碎这片负隅顽抗的土地,碾压昔日狂妄的街巷,將鲜红的国旗,稳稳插在这片土地之上。

码头上的樱花工人浑身僵硬,瞳孔骤缩,死死盯著不断逼近的钢铁洪流。

装甲车越来越近,庞大的车身遮蔽了天光,冰冷的钢铁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恐惧如同潮水般席捲全场,所有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双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不止,连站立都成为一种奢望。

“完了……真的完了……”有人低声呢喃,声音破碎不堪。

“是正规登陆部队……真的进驻了。”

一名中年工人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弯,重重跪倒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在死寂的码头格外清晰。

他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地面,头颅深深低垂,不敢抬头直视迎面而来的装甲部队。

绝望的泪水源源不断滚落,砸在灰色的水泥地上,转瞬消散,不留痕跡,只余下满心彻骨的寒凉。

七点,大和码头核心泊位。

第一辆两棲装甲车稳稳衝上码头岸堤,沉重的履带碾压过平整的水泥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

坚硬的水泥地面被高强度履带碾出密密麻麻的白色裂痕,细碎的碎石四处飞溅,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装甲车车顶,机枪手端坐挺立,墨绿色钢盔扣於头顶,全套防弹衣贴合身形,双手稳稳握持重机枪,目光锐利如鹰隼,面无表情的扫视著码头四周。

冰冷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没有半分波澜,冷漠得如同看待路边杂草,径直掠过颤抖的一眾樱花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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