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东京上空飘荡的红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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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铁钉,狠狠钉入所有战败者的心臟,无可辩驳,无法更改。
“升国旗!”
洪亮的声音落下,平均身高1米88的三军仪仗队动了,指挥官拔出腰间的汉剑,80名仪仗兵组成的国旗护卫队,迈著整齐划一,鏗鏘有力的步伐走向旗台。
在场的所有华夏官兵全都热泪盈眶,屏住呼吸,眼神坚毅的目视仪仗队。
崭新的红旗顺著加高的主旗杆,迎著晨风缓缓攀升,一寸寸向上舒展。
鲜红的旗面猎猎舞动,五颗金色星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广场之上,数万华夏將士同步抬手敬礼,动作整齐划一,万千手臂林立,构筑成一片庄严肃穆的钢铁森林,气势磅礴,震撼天地。
相邻的旗杆上,樱花国旗仅升至旗杆中段位置,低矮半截,黯淡垂落,无力飘摇。
这是华夏工兵连夜连夜改造旗杆、校准高度的结果,胜者为尊,败者为卑,旗杆高低之差,便是家国胜负之分,是亘古不变的战爭规矩,是属於胜利者的绝对尊严。
全场十几万名樱花民眾静静佇立,仰头望著一高一矮、一荣一枯的两面旗帜,无尽的悲凉彻底淹没身心。
有人双目赤红,泪水无声汹涌,顺著苍老的脸颊、年轻的面庞肆意流淌,浸透衣衫、滴落尘土。
有人死死咬紧牙关,牙关震颤,眼眶通红,强忍泪水,不敢有丝毫流露。
不是不痛、不悲、不甘,是亡国之奴,连落泪宣泄的资格,都早已被剥夺。
人群中央,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佝僂著身躯,浑身剧烈颤抖。
身旁年轻后辈连忙伸手搀扶,稳住老人摇摇欲坠的身躯。
老者枯瘦的手掌死死攥住年轻人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皮肉,力道狰狞,浑浊的泪水不断滚落,沙哑破碎的声音低声呢喃。
“完了……彻底完了……几代人的基业,一朝倾覆,山河易主,再无归途了……”
年轻人眼眶通红,泪水模糊了眼镜镜片,视线一片朦朧,哽咽无声,只能死死扶住老人,任由无尽的绝望吞噬身心。
广场边缘,一名中年妇女紧紧怀抱著数月大的襁褓婴儿,佇立在人群末尾。
懵懂的婴孩尚不知家国覆灭、山河沦陷,不知眼前的钢铁洪流意味著亡国之痛,只是安稳熟睡,嘴角掛著稚嫩的口水,眉眼安然。
妇女低头凝视怀中懵懂的孩子,滚烫的泪水一滴滴砸在婴儿稚嫩的脸颊上。
孩子被微凉的泪珠惊醒,微微蹙眉,隨即发出细碎的啼哭。
极致的惶恐瞬间席捲妇女,她慌忙抬手死死捂住孩子的嘴,压抑所有哭声。
清脆的啼哭被彻底封堵,只余下微弱呜咽,如同被扼住咽喉的幼兽,无助又悲凉。
她紧紧抱紧怀中的孩子,力道大到几乎让孩子窒息,眼底满是茫然与绝望。
“孩子,对不起……妈妈没能给你守住家国,你的未来,再也没有故土可依了……”
广场高台之上,一眾樱花官员尽数垂首,面色惨白,身躯僵硬。
松本的泪水终於衝破所有克制,肆意流淌,混著手心滴落的鲜血,一滴滴砸在青石地面上,血泪交融,浑浊不堪,再也分不清何为屈辱血泪,何为绝望鲜血。
他静静佇立,任由泪水横流、鲜血滴落,一动不动,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上午九点,皇居入城仪式正式落幕。
但华夏军队的接管行动,才刚刚拉开序幕。
数万入城精锐即刻拆分编队,兵分数十路,向著东京全域街巷、商圈、居民区、政府机关、军事驻地全面开进。
数万士兵分散铺开,遍布东京每一条主干道、每一条小巷、每一个核心区域。
城市所有交通要道、十字路口全部设立武装警戒岗哨,装甲车定点驻守,炮口警戒四方。
所有政府大楼、司法机构、军警驻地、重要枢纽门口,尽数派驻哨兵站岗值守,严防一切异动。
全城街巷全天候武装巡逻,不留任何死角盲区。
冰冷的枪口隨处可见,森冷的寒光笼罩整座城市,巍峨的钢铁坦克封堵街巷要道,威严的军人身影遍布全城视野。
街道两侧、民居窗前、楼宇阳台,无数民眾静静佇立,默默注视著穿梭巡逻的士兵、驻守警戒的坦克、迎风飘扬的五星国旗。
所有人面色麻木,眼神空洞,无悲无喜,无怒无怨。
心底仅剩一片彻底的荒芜,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军队没了,主权没了,尊严没了,家国没了,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故土,彻底易主。
未来无光,前路无望,余生只剩无尽的屈辱与苟活。
上午九点三十分,涩谷商圈。
曾经繁华鼎盛、人流如海的涩谷十字路口,依旧是一片满目疮痍的废墟。
连日的暴乱焚烧过后,楼宇焦黑坍塌,车辆翻倒变形,满地碎玻璃、残砖断瓦、焦黑残骸隨处可见,破败荒凉,触目惊心。
数千名华夏士兵层层布防,將整个涩谷站前广场、核心街区彻底封锁,严密戒严。
装甲车定点停靠路口核心位置,引擎低速运转,排气管升腾起淡淡白烟,炮口始终保持警戒姿態。
车顶机枪手手指轻搭扳机,目光锐利扫视四周全域,寸寸不落。
周边高楼天台,狙击手隱蔽就位,瞄准镜锁定街巷每一个角落,全方位防控突发状况。
沉寂许久的樱花民眾,终於鼓起微弱的勇气,陆续走出密闭的民居。
他们不再躲在窗帘后偷偷观望,压抑数日的恐惧与好奇交织,让他们想要亲眼看清这支战胜军队的模样,看清碾压他们的钢铁力量。
密密麻麻的民眾佇立在街道两侧,安静佇立,无人喧譁、无人低语、无人躁动。
整条街巷只剩士兵整齐的脚步声、装甲车的引擎轰鸣声、枪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路边街角,一位白髮老人拄著老旧拐杖,佝僂佇立,浑身颤抖不止,嘴唇不停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身旁搀扶他的年轻晚辈低声问道:“爷爷,您想说什么我听著呢。”
老人浑浊的泪水汹涌而出,顺著沟壑的苍老脸颊肆意流淌,滴落在斑驳的拐杖之上,砸在满是尘埃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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