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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令人头皮发麻的地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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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说一个字,胸前的伤口就涌出更多的血,染红了将星黯淡的军装。

“你是什么人?!”李星辰一边指挥队员顶住上方日军的猛攻,一边急声问道。

他快速检查了一眼那卷文件,油布散开,露出里面清晰的军用地图和密密麻麻的标注,以及另一张手绘的、触目惊心的奉天城各区标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许多区域,旁边标注着日期和预估人数!

其中一页的角落,用颤抖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守成绝笔,地图为真,速救百姓!”

守成?任守成?沈安娜苦苦寻找的、失踪多年的男友?!

中年男人郑守成(任守成)听到问话,涣散的目光似乎凝聚了一瞬,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复杂、混合着无尽痛苦、一丝释然和深深愧疚的表情。

他没有回答身份,而是用最后的力气,抬起颤抖的、沾满自己鲜血的右手,指向那扇已经被他推开大半、露出后面灯火通明、摆满电台和文件柜的金库内部,嘶声道:“武……武藤从密道跑了,追不上了……”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血,身体剧烈抽搐,瞳孔开始放大,但依旧死死盯着李星辰,用尽生命最后的气息,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北……北极星是武藤,随身怀表五……五瓣樱花……”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胸膛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

“医护兵!”李星辰大吼,同时一个箭步冲过去,顾不上危险,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罐装喷雾,红警基地的“纳米医疗喷雾”,对着郑守成胸前的三处枪伤和肩部刀伤迅速喷了几下。

银白色的雾状药剂迅速在伤口表面形成一层闪亮的保护膜,几乎瞬间止住了汹涌的出血,并似乎有刺激组织再生的微弱效果。但这只能吊命,不及时手术,依然必死无疑。

“苏婉!清理残敌!秦艳,守住门口!一队,跟我进去!”李星辰快速下令,将郑守成交给赶过来的医护兵,自己端起枪,率先冲进了金库。

金库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大,更像一个设施齐全的地下指挥所。几张桌子上散落着地图和文件,几部电台还在闪烁指示灯。地上除了那几具被郑守成从背后打死的日军军官和特战队员尸体,再无活人。

在金库最里面的角落,一个原本应该是保险柜的位置,墙壁被推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有冷风吹出,竟然是密道!旁边散落着一些匆忙丢弃的文件和杂物。

显然,武藤信义在发现第一道门被攻破、甚至可能更早,在“信使”郑守成突然发难时,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部下,独自从密道溜了。

苏婉带人试图追击,但密道深处很快传来了沉闷的爆炸声,通道被从内部炸塌了。

“追不上了。”苏婉脸色难看地退回来。

秦艳强忍着肩伤,用左手和牙齿配合,给随身携带的小型照相机装上胶卷,对着金库内的电台、文件、地图、尸体,尤其是散落在地的几份显然没来得及销毁的日文作战计划,进行快速拍照取证。

李星辰则快速检查了那几具日军军官尸体。从肩章和领花看,有参谋长,有通讯主任,有特战队长,都是核心人物,但唯独没有武藤信义。

在其中一具佩戴中将军衔、应该是副官或亲信将领的尸体旁边,李星辰发现了一块掉落的、表壳已经摔裂的镀金怀表。

他小心地捡起怀表,打开表盖。表盘精致,走时已停。而当他把表盖完全翻过来,看到内侧时,眼神骤然凝固。

怀表的内盖背面,用极细的工艺,刻着一朵盛开的樱花。花瓣的数量,不是常见的四瓣,也不是六瓣,而是五瓣。

五瓣樱花。与之前从吴明忠电台电池盖上发现的、以及“樱花”小组最高级别标识吻合的五瓣樱花!这就是“北极星”的标志?武藤信义随身携带的怀表?

“北极星”……竟然就是关东军司令官武藤信义本人?!或者,至少这个代号和最终权限,掌握在他手中?

这解释了为何“北极星”的级别“高到不敢动”,也解释了为何“落樱计划”的最终起爆指令需要“北极星”确认。如果“北极星”就是最高指挥官本人,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利用这个双重身份,既能调动日军资源实施各种阴谋,又能通过“樱花”小组的间谍网络获取我方情报,甚至可能直接与柏林方面进行某种超出常规军事渠道的联络!

“带上所有能带走的文件、电台、密码本!尸体身份识别拍照!准备撤退!”李星辰将那块怀表小心收起,沉声下令。

外面的枪声依然激烈,但突击队凭借精良装备和地形,暂时挡住了日军的冲锋。必须尽快撤离,否则一旦日军调来重武器或者更多人,就真的走不了了。

队员们迅速行动,将金库内有价值的东西一扫而空。郑守成交出的那卷地图被仔细收好。秦艳完成了拍照。郑守成本人被用简易担架抬起,准备一同传送撤离。

撤退过程惊险万分。凭借“超时空”步兵的相位移动能力制造混乱和苏婉的精准指挥,突击队且战且退,最终在银行大楼另一侧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启动了紧急返回传送程序。

在日军援兵大部队冲进银行大厅的前一刻,蓝光闪烁,李星辰和突击队,连同重伤的郑守成以及缴获的大量物品,消失在原地。

锦州前线基地,传送平台蓝光收敛,人影浮现。医疗队立刻冲上来,将奄奄一息的郑守成抬上担架,冲向早已准备好的手术室。

沈安娜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等在了基地,当她看到担架上那个满脸血污、面目因重伤和长期潜伏的压力而有些变形、但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当年轮廓的男人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僵在原地。

她的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认出了他。即使他改成了郑守成的名字,即使他的相貌因可能的伪装和此刻的创伤而有了变化,但那种感觉,那种眼神深处的东西……是他,任守城。

沈安娜以为早已牺牲在敌后的初恋,她多年午夜梦回痛苦与愧疚的根源,竟然一直活着,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残酷的方式活着,潜伏在最危险的敌人心脏,直至今日,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归来”。

她跌跌撞撞地跟着担架跑到手术室门口,却被卫兵礼貌而坚定地拦住。

沈安娜只能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医生护士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个人身上连接的各种仪器,看着他胸前那狰狞的伤口和苍白如纸的脸。她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李星辰走到她身边,沉默了一下,说:“他交出的地图,初步判断是真的。他还说了一句话……用你们当年约定的,确认身份和情报真实性的暗语。”

沈安娜猛地转过头,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她明白了。

任守城在最后时刻,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暗语,向接地图的人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和地图的真实性。他至死都在履行着职责,也在用这种方式,向她做最后的告别和……解释。

“他改了名,换了脸,我……我差点没认出来……”沈安娜哽咽着,几乎语无伦次,“可他……他还记得,他什么都记得……”

李星辰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剧烈颤抖的肩膀。有些伤口,时间也无法愈合,只能靠当事人自己,在血与火、背叛与忠诚的灰烬中,寻找继续前行的微光。

手术在紧张进行。林秀芹则带着后勤部的精算人员,以最快速度整理、核实郑守成交出的那卷地图,特别是那份手绘的平民与“万人坑”标注图。

然而,随着核实的深入,林秀芹的脸色越来越白,握着铅笔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面前摊开的地图上,用红笔圈出的“万人坑”位置,竟然多达十七处!旁边标注的日期从两年前一直到最近,预估掩埋人数从数百到上万不等!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其中一处位于奉天城东约五公里的标注点,旁边用颤抖的笔迹写着:“康德十年三月十七日凌晨,新处理约一千八百人。坑位已满,待寻新址。”

而今天,就是三月十七日!早上!

“司……司令!”林秀芹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悲痛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嘶哑,“地图上标注了十七个‘万人坑’!光是能估算人数的,就超过十八万!

而且……而且最新的一个,城东五公里那个,标注的时间是今天凌晨!鬼子……鬼子今天早上,又埋了一千八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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