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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八嘎!别让他们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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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啸天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小鬼子会突然插一脚,而且还是态度如此强硬的海军!76号虽然嚣张,但在真正的日军正规军面前,尤其是在这微妙时刻,也不敢轻易撕破脸。

“千代子小姐,这……这不合规矩吧?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内部事务,而且我们有汪主席的手令……”马啸天试图周旋。

“八嘎!”千代子柳眉倒竖,猛地拔出腰间的南部式手枪,指着马啸天,“什么内部事务?这是关系到帝国最高机密的事务!立刻让开,否则,以妨碍军务论处!”

她身后的日军士兵也哗啦一声,枪栓拉动,刺刀雪亮,杀气腾腾。

马啸天额头见汗,心中把小鬼子和军统骂了无数遍。就在他骑虎难下、犹豫不决的瞬间,三声极其精准、节奏分明的点射!

“砰!砰!砰!”

声音来自那辆黑色福特轿车的驾驶座窗口!

只见马啸天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金丝眼镜的镜片中央,多了一个清晰的弹孔,鲜血和脑浆从后脑喷溅而出!他肥胖的身体晃了晃,像一截烂木头般轰然倒地!

是苏婉!她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驾驶座,用那把老旧的驳壳枪,在不到五十米的距离,穿过雨幕和混乱的人群,三发子弹,枪枪致命,瞬间击毙了76号在场最高指挥官!

这一下,如同捅了马蜂窝!76号特务们先是惊愕,随即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和暴怒!而日军那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狙杀惊了一下。

“就是现在!冲过去!”李星辰在车内大吼。

苏婉猛踩油门,已经有些变形的福特轿车发出最后的怒吼,如同受伤的猛兽,朝着因为头目猝死而出现一瞬间空隙的路障猛冲过去!千代子也反应过来,厉声下令日军开火,压制那些试图反击的76号特务!

“哒哒哒——!”

“砰砰砰!”

桥头瞬间再次沦为战场!子弹横飞,76号特务、日军士兵、还有试图驾车冲卡的李星辰等人,交织在血与火的死亡之舞中。

轿车狠狠撞开了简易路障,冲上了外白渡桥!但车身也挨了更多子弹,引擎盖冒起黑烟,一个轮胎被打爆,车子开始剧烈颠簸、失控地甩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千代子突然冲着轿车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穿透了枪声和雨幕:

“安娜姐!老师给你的微缩胶卷!在茶叶罐里!那是……能结束战争的钥匙!保护好它——!”

喊完这句话,她似乎用身体挡住了某个方向射向轿车的子弹,娇躯猛地一震,缓缓软倒在地。鲜血从她洁白的海军制服上迅速洇开,如同雪地上绽开的凄艳樱花。

“千代子——!”沈安娜在颠簸疾驰、濒临散架的车内,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但车子没有停,也无法停。它拖着黑烟和瘪掉的轮胎,在苏婉拼尽全力的操控下,歪歪扭扭地冲过了外白渡桥,消失在上海公共租界迷宫般的街道中。

身后,是渐渐远去的枪声、爆炸声,和那朵凋零在冰冷雨水中、无人问津的……异国樱花。

公共租界的一条僻静小巷深处,赵雪梅早已带着几名化妆成码头工人的特工等候。他们迅速将三人从濒临报废的轿车上转移下来,塞进一辆不起眼的厢式货车。

赵雪梅甚至没问过程,只是快速检查了一下沈安娜和李星辰有无明显外伤,然后递上干净的衣物、热茶和几根黄澄澄的“小黄鱼”。

“十根条子,买通了闸北的青帮‘通’字辈大佬,让他手下上百弟兄在半个钟头前,同时在租界和华界的几个地方‘办事’,制造混乱,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赵雪梅的声音简洁明了,手指习惯性地在虚空中拨动了几下,仿佛在打算盘,“但这里不能久留。小鬼子、76号、甚至军统,很快都会像疯狗一样嗅过来。

船已经安排好了,在十六铺码头,伪装成运煤的驳船,一个小时后离港,走吴淞口出海。”

在货车的颠簸和伪装中,沈安娜终于稍微缓过一口气。她紧紧攥着那个从茶社带出来的、普通至极的茶叶罐,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

她看了一眼李星辰,又看了看苏婉和赵雪梅,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深切的痛苦:

“山本龙崎……我的老师。他找我,不是要杀我,也不是要抓我。他是想……做一笔交易。

用他掌握的……关于美日在瑞士秘密接触,讨论‘共同应对苏联在远东扩张’的绝密证据,就藏在这个胶卷里,来换取……他自己的安全,和他女儿千代子……能活下去的机会。他想通过我,把证据交给你。

他说……这是能改变战争走向,至少能让美国重新考虑对日政策,甚至可能逼迫日本国内主和派抬头的东西……也是能结束这场战争的一把‘钥匙’。”

美日秘密和谈?共同应对苏联?这个信息的冲击力,不亚于一场惊雷。

如果属实,不仅彻底颠覆了同盟国的表面团结,也解释了为何美军在太平洋战场高歌猛进,私下却可能与日本接触。这背后涉及的国际政治博弈和肮脏交易,令人不寒而栗。

“他为什么选你?为什么信你?”李星辰沉声问。

沈安娜惨然一笑,从湿透的旗袍内襟口袋里,摸出一个同样湿透、染着点点血迹的香囊。

她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半张被精心保存、但边缘已经烧焦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年轻的东方人,两女一男,站在柏林大学的图书馆前,笑容灿烂,眼神清澈,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中间那个穿着旗袍、剪着短发、眼神倔强的少女,是沈安娜。左边那个穿着洋装、温婉笑着的,是千代子。右边那个穿着中山装、意气风发的青年,是……任守城,后来他改名为郑守成。

“因为……我们曾经是朋友。是老师眼中,最有希望超越国籍和仇恨,用知识和法律去弥合裂痕的学生。”

沈安娜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雨水和血污,“守城学的是军工和情报,千代子学的是国际法,我……我什么都学一点。老师说,我们是他的‘未来’。

可是未来……没有来。战争来了,樱花开了,又落了……我们都回不去了……谁都回不去了……”

她紧紧攥着那半张照片和香囊,将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压抑呜咽。

那不仅是失去一个亦敌亦友的“老师”,一个童年挚友的悲痛,更是对一个早已破碎的、关于和平与理性的青春幻梦的彻底祭奠。

货车在雨夜中沉默地行驶,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沈安娜压抑的哭声。每个人心头都沉甸甸的,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这残酷世界和波谲云诡局势的深深寒意。

一个小时后,伪装成运煤驳船的走私船,在夜色的掩护和赵雪梅用金条开道的“打点”下,缓缓驶离了喧嚣与危险并存的十六铺码头,沿着黄浦江,向着吴淞口、向着外海驶去。

船身破旧,煤灰味刺鼻,但这一刻,它是唯一的诺亚方舟。

李星辰、沈安娜、苏婉站在狭窄的船舷边,望着渐渐远去的、笼罩在雨夜和霓虹灯影中的上海滩。

那座城市的光怪陆离、纸醉金迷、血雨腥风,都被抛在了身后,但带来的震撼、伤痛和那卷可能改变世界的微缩胶卷,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

船出吴淞口,江面豁然开阔,咸腥的海风猛烈起来,带着深秋的寒意。雨渐渐小了,但天色依旧阴沉如墨。

就在众人刚刚稍稍松一口气,以为终于暂时脱离险境时,了望台上,负责警戒的特工突然发出凄厉的、变了调的惊呼!

“右舷!一点钟方向!有东西!是潜望镜!潜艇的潜望镜!”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扑到右舷栏杆边。

只见在距离驳船大约五六百米处的昏暗海面上,一根顶端带有光学镜片的金属杆,正无声地划开波浪,缓缓移动,如同深海巨兽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艘缓慢、毫无武装的“运煤船”。

那是日军潜艇?还是尾随追出海的美军潜艇?或者是……其他闻着血腥味而来的、更加未知的掠食者?

李星辰的心沉到了底。他缓缓抬起手,阻止了苏婉本能地去摸那些藏在煤堆里武器的动作,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波浪中若隐若现的死亡之眼,声音干涩:

“全体……保持镇静。没有命令,不许有任何敌对动作。看看它……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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